俄亥俄州

《绝望中的希望》

俄亥俄州在尼克·舒勒的叙述中,是一个出身、记忆与身体锻炼之地,而不是事故发生地本身。他在那里生活到大约二十岁,后来因厌倦宿舍生活以及俄亥俄州阴冷多雨的糟糕天气,搬到佛罗里达州寻求不同的开始。这次迁居塑造了他后来的人生地理——俄亥俄州仍是老朋友和成长经历所在的家园,而佛罗里达州则成为他成年后的友谊、工作以及最终海上求生的背景。

家园与成年早期

尼克·舒勒通过对肯特州立大学的记忆回想俄亥俄州;他认为自己在那里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两年。他记得自己在那里结识朋友、熬夜、打电子游戏而不是学习或睡觉、吃糟糕的食物、外出以及参加聚会。这些回忆把俄亥俄州呈现为一个充满年轻归属感与尝试的时期,尽管他最终还是想在别处重新开始。因此,搬到佛罗里达州并没有抹去俄亥俄州;这次迁移把他的人生分成两部分——一边是早期的人际关系网络,另一边是他在坦帕建立的新社群。

从俄亥俄州延续而来的人际关系

尼克·舒勒在俄亥俄州的过往包括他的密友内特·米尔斯特德;内特与他一起就读肯特州立大学,还住在同一层宿舍。一次单板滑雪事故损伤了内特的背部并使其脾脏破裂,他被迫离开学校并参军。尼克记得内特害怕被派往伊拉克,也记得在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夜晚,内特喝酒后请他告诉自己的弟弟和母亲,他爱他们,因为他相信自己将无法回来。后来,内特因背部受伤离开军队,成为阿克伦的一名警察,从事他所希望的、与人直接打交道的工作。在海上遇险期间,尼克想起内特早先的恐惧,并在其中认出了自己的恐惧,使一段来自俄亥俄州的友谊成为他私下直面可能死亡的一部分。

俄亥俄州也留存在尼克·舒勒的家庭记忆中。在想象哪些人可能参加自己的葬礼时,他想到了苏姨妈,即他母亲最大的兄弟姐妹。童年去佛罗里达州旅行时,尼克曾在那不勒斯拜访过她和本姨父;他把她与幽默、纸牌游戏、早餐、甜食以及散发洁净气味的房子联系在一起。她因卵巢癌去世;病情迅速恶化,使她无法接受化疗,这件事深深影响了尼克和他的母亲。在海上的危机中,他向苏姨妈求助,把对俄亥俄州和佛罗里达州家庭生活中温暖家居氛围的记忆,与倾覆后仍漂浮的船体带来的即时恐惧联系起来。

俄亥俄州与海上求生

俄亥俄州最具体地通过尼克·舒勒童年时期与寒冷的关系进入求生叙事。书中提到,他在那里长大时曾在华氏二十五度的气温下穿短裤,这暗示早年的生活环境可能使他比其他人对寒冷稍微更适应。这一潜在优势很重要,因为尼克·舒勒几乎没有可用于保温的体脂,但他的身体状况极佳,而且晕船后穿上了运动衫和冬季夹克。医学分析把这些情况结合起来考察——他的身体素质支持了耐力,额外衣物减缓了热量流失,而俄亥俄州背景可能提供了有限的寒冷适应。这些因素中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单独解释他的生还,但它们共同构成了尼克·舒勒在海上坚持43小时求生与马奎斯·库珀、科里·史密斯和威尔·布莱克利死亡之间差异的一部分。

获救之后,俄亥俄州仍通过分离与哀伤存在于尼克·舒勒的生活中。尼克说自己在那里生活到大约二十岁,但搬到坦帕后,威尔·布莱克利成为他真正的朋友之一,也是他在佛罗里达州最好的朋友。失去威尔·布莱克利,却仍继续生活在同一个佛罗里达州环境中,因此格外艰难——俄亥俄州代表尼克离开的早期生活,而威尔·布莱克利代表他离开俄亥俄州后建立的深厚依恋。这种对比使生还在地理意义上变得复杂。回归日常生活并不意味着回到一个不再复杂的家,因为尼克建立成年生活的地方,也成了他失去最亲密的佛罗里达州朋友的地方。

叙事意义

俄亥俄州构成了墨西哥湾的对照。被记住的这个州与学校、单板滑雪、老朋友、家庭旅程以及童年时期接触寒冷联系在一起;墨西哥湾则与距离、黑暗、汹涌海面以及准备不足所导致的失败联系在一起。在尼克·舒勒于海上的回想中,这些分离的时间与地点塌缩成一座共同的心理档案。俄亥俄州没有被呈现为生还的简单原因,而是训练、衣物、记忆、友谊与偶然性共同作用中的一条线索;正是这些因素使尼克·舒勒活了下来。

这一地点也帮助叙事避免一种纯粹英雄主义的解释。尼克·舒勒的生还与他的运动能力和不肯放弃有关,但叙述同样强调物质条件及他人的行动——威尔·布莱克利从船下取出了救生衣、佳得乐和椒盐脆饼;因为晕船促使尼克穿得暖和,他拥有更多衣物;而倾覆后的船体仍然漂浮。俄亥俄州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身体优势,却无法解释另外三人为何死亡。它的重要性恰恰在于这种不确定性——一个熟悉的童年气候成为故事中诸多微小保护因素的一部分,却不会成为解释这场灾难的完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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