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
《绝望中的希望》在叙事中,奥克兰是马奎斯·库珀海上最后一天即将面对的职业目的地。他曾与奥克兰突袭者队签约,效力于2008赛季后半段和2009赛季;捕鱼之旅结束后不久,他原定离开佛罗里达州,前往球队的休赛期训练营。由于这次出行原本是为他举行的送别庆祝活动,奥克兰遂成为一种标志,代表着库珀预期重返却最终未能抵达的生活。
库珀橄榄球生涯中的目的地
奥克兰的重要性始于库珀的职业轨迹。奥克兰突袭者队签下他,征战2008赛季后半段和2009赛季;2008年出场八场期间,他因特勤组表现两次获得比赛用球。这一叙述将他置于职业橄榄球体系之中,在那里,表现、流动性和身体准备决定着他人生的下一阶段。奥克兰并非抽象的愿望——它是这名球员的下一处工作场所,也是下一项考验;在此之前,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包括效力六支球队,并三度效力于匹兹堡钢人队。
库珀的身体状况和训练纪律,是这次前往奥克兰具有意义的部分原因。在与尼克·舒勒的训练伙伴关系中,他通过令人精疲力竭的九十分钟和两小时训练,最终能够以每组八次的方式蹲举405磅,并以每组八次的方式卧推315磅。他能在五十一秒内完成舒勒设计的俯卧撑与引体向上训练,比舒勒的五十七秒更快,这为他的橄榄球转会提供了身体基础。奥克兰意味着持续的竞争和职业价值,而不仅仅是搬迁。
告别之旅
到2009年2月28日,库珀正准备离开坦帕湾。他已经卖掉了房子,大部分家具也已运走,房屋交割只剩几天。计划是先乘飞机前往西雅图——他曾就读于华盛顿大学——取车,再驾车前往奥克兰参加迷你训练营。他打算在坦帕地区保留一处住所,但不确定橄榄球赛季开始前自己何时还能再次抽出时间捕鱼。
这种不确定性使乘坐马奎斯·库珀的21英尺Everglades钓鱼船出行变成了一次告别庆祝活动。捕鱼是库珀唯一能像热爱橄榄球那样热烈投入的少数活动之一,他把闲暇时间用于陪伴家人或在水上度过。因此,驶向墨西哥湾沉船地点的旅程,将他身份中的两个部分连接起来——前往奥克兰的职业运动员,以及不愿因另一个赛季的要求而放弃佛罗里达州生活的渔夫。
奥克兰与墨西哥湾的对照
叙事将奥克兰与库珀即将离开的环境形成鲜明对照。克利尔沃特位于佛罗里达州墨西哥湾沿岸,而一行人从克利尔沃特海峡向西航行约六十五至七十英里,前往一处偏爱的沉船地点。墨西哥湾被描述为巨大的资源和休闲空间,最深处超过一万四千英尺,拥有丰富的渔业资源;但这次出行也让几人暴露在五至六英尺高的海浪、无规律的浪涌、困难的锚泊条件和剧烈的船体运动之中。
库珀前往奥克兰的计划路线依赖时间安排、飞机、道路和职业组织。捕鱼之旅则依赖天气、船只、锚、鱼群探测器和海洋。当船只逾期未归后,这种对照变得更加尖锐。由于船只超出了通信塔的覆盖范围,海岸警卫队最初难以与其取得联系。一架飞机出现发动机故障,导致一架HC-130 Hercules飞机延误;替补飞机在八英尺高的海浪中遭遇雷达故障,实际上只能搜索一个六百平方英里的区域中的百分之四十。因此,通往奥克兰的叙事运动被一种受基础设施限制的搜寻行动取代,在这场行动中,即使飞机、雷达和通信也受到天气与距离的限制。
被打断的未来
奥克兰最终产生的力量来自回望。它指称库珀本应在捕鱼之旅后进入的未来,而叙事记录的却是对那艘他再也没能带回的船只不断扩大的搜寻。那艘八十七英尺长的近海巡逻艇“鳄鱼号”奉命出动,却无法在最高达到十四英尺的海浪中找到失踪船只。后来,USCGC Tornado巡逻舰在恶劣条件下展开搜索,瞭望员依靠肉眼,从白浪、漂浮物和浪谷中辨认一小段倾覆的船体。
当首席水手长迈克尔·布赖纳最终注意到坦帕以西约三十八英里处的一个橙色小点和一道持续存在的白色浪花时,搜寻的方向转向幸存者和倾覆的船只,而不再是库珀原计划在奥克兰开始的生活。奥克兰作为一个未能实现的终点继续存在——它关联着下一次迷你训练营、下一个赛季,以及一段本可延续、却被墨西哥湾灾难在重新开始之前截断的运动生涯。
叙事意义
奥克兰浓缩了全书对普通计划与不可逆灾难之间反差的描写。库珀并不是奔赴死亡;他是在安排好住所、经西雅图转乘的航班、驾车行程和另一个职业赛季后,动身前往橄榄球世界。这次捕鱼之旅原本是为了庆祝离开,却变成了他与自己所描述的未来之间最后一条完整的联系。
这种反差也说明了为什么大海对尼克·舒勒具有如此持久的情感力量。事故发生后,舒勒可以前往印第安岩滩等海滩,却无法下水;日常计划也一次次召唤出缺席的威尔·布莱克利,而不是那个曾与橄榄球和旅行联系在一起的未来。因此,奥克兰与其说是一个被独立探索的地点,不如说是一个关于连续性被打断的叙事象征——它原本是库珀行程中的下一站,最终却永久成为失去一切的故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