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州立大学

《绝望中的希望》

肯特州立大学标志着尼克·舒勒成年生活中的第一个重大转折点。他于2003年从查顿高中毕业后进入该校,起初考虑在那里打篮球,但高中毕业后的那个夏天遭遇前交叉韧带撕裂,使这一可能性化为泡影。在肯特州立大学就读的两年里,他仍然热衷于参加聚会,尽管后来逐渐有所节制,并在年轻时便开始渴望改变。这种躁动最终促使他离开俄亥俄州,迁往佛罗里达州;而转学带来的后果后来重塑了他与橄榄球的关系。

舒勒早年生活中的位置

舒勒与肯特州立大学的联系,是在查顿(俄亥俄州)的背景下形成的。查顿是伊利湖附近的一座小镇,冬季降雪量可能超过一百英寸,积雪达到五英尺,风寒温度低至零下三十度。他曾是一名天赋出众的多项运动运动员,但高中二年级结束后,他选择篮球而不是橄榄球,因为橄榄球休赛期的要求会与他的篮球赛程冲突。因此,在肯特州立大学时,他并不是单纯地执行一个已经确定的运动计划;在伤病与不确定性打断最初抱负之后,他正在努力决定自己想要怎样的未来。

大二期间,舒勒感到自己正在成长。他仍然喜欢聚会和活跃的社交生活,但限制了饮酒,并开始认真考虑作出改变。他没有明确的职业或学业去向。相反,他不断问自己怎样才能做些不同的事情,最终认定自己应该在第二年结束后收拾行装离开。因此,他离开肯特州立大学是一次自我决定的行动,但也造成了一个他当时尚未理解的行政障碍。

转学至南佛罗里达大学

舒勒在肯特州立大学就读两年后,于2005年8月迁往坦帕。他的父亲在塔彭斯普林斯附近经营一家油漆生意,舒勒南下是为了帮助父亲。那时,舒勒已经对学校失去了大部分兴趣,但观看南佛罗里达大学的橄榄球比赛使他相信,自己或许能够与该校球员竞争。他于2006年1月重返学校,并在次月参加橄榄球队的选拔。

共有140人参加选拔。15人被留下参加冬季体能训练,8人获邀参加春季训练。舒勒加入防守锋线,而威尔·布莱克利是一名准备迎来大四赛季的近端锋。此后,舒勒全身心投入重新成为一名橄榄球运动员——他举重训练,每天摄入约8000卡路里,在联排住宅外喷漆标出的距离线上反复进行四十码和一百码冲刺,并增重约三十磅。2006年春季入选球队时,他体重250磅;到了秋季训练营,体重已达到276磅。

转学规则与失去的赛季

肯特州立大学之所以成为决定性因素,并不是因为场上的运动失利,而是因为离开该校所带来的参赛资格后果。舒勒以自费球员身份入选南佛罗里达大学橄榄球队,但一门课程成绩未完成,使他在2006年赛季第一周无法出场。第二周,他已经穿戴好装备,正准备从通道跑入场地,却被拦下并告知,美国大学体育协会尚未批准他参赛。

下一周,官员告知他,由于他从肯特州立大学转学,他必须缺席整个2006年赛季。尽管他从未参加过大学橄榄球比赛,转学规则仍要求他损失一年的参赛资格。这一决定发生在数月训练之后,也发生在家人已经到场、准备观看他比赛之后。舒勒形容那种失望几乎等同于结束赛季的手术——他感到尴尬、心碎而且愤怒,尤其是因为球队在裁定前曾讨论过给予他奖学金的可能性。

舒勒继续随替补观察队短暂训练,但由于没有参赛资格,他与正在比赛的队友逐渐隔离开来。他觉得自费球员受到的待遇很差,也越来越觉得难堪,因为自己的大多数朋友都忙于赛季,而他却无事可做。尽管他在2007年还剩一年的参赛资格,他还是决定不再等待。他退出了橄榄球运动,使肯特州立大学早先在其人生中的作用,成为他尚未参加过一场比赛便结束大学橄榄球生涯的因果链条之一。

持久影响

南佛罗里达大学机会的失败并没有终结舒勒的运动员身份。2008年10月,在南佛罗里达大学完成最后一个学期期间,他参加了竞技场橄榄球联盟坦帕湾风暴队的选拔。他戒酒四个月,每周训练十次,将体重降至233磅,体脂率降至百分之六。在大约300名选拔参加者中,他跻身速度最快的三人之列,但球队希望招募更重、能够同时担任线卫和全卫的球员;该联盟后来解散。舒勒最终找到了可持续的运动职业,成为一名健身教练,通过锻炼管理压力,并帮助他人增强体魄、减轻体重和获得自信。

肯特州立大学的经历也塑造了舒勒运动潜力与实际人生之间的后来反差。2008年,他从南佛罗里达大学获得传播学学位,却没有明确计划利用这一学位;相比之下,私人训练是他主动选择并热爱的工作。他的身体仍然是身份认同、自律和情绪调节的主要工具,但不再只是正式竞技的手段。转学受挫后多年重建自我的经历,使他为与马奎斯·库珀和科里·史密斯建立训练伙伴关系,以及应对2009年海难的身体要求,做好了准备。

肯特州立大学也将舒勒与更广泛的个人关系网络联系起来。他的妹妹克里斯汀·舒勒先就读于南佛罗里达大学,之后在肯特州立大学完成本科教育,并于23岁时获得克利夫兰州立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因此,这所学校既出现在这个家庭的教育经历中,也出现在尼克·舒勒中断的橄榄球发展轨迹中。它的叙事意义正在于这种双重含义——它既代表着摆脱旧生活、追求自由,也代表着那项使新生活比他预想中更加艰难的制度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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