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法国区
《血歌》新奥尔良法国区既是有人居住的城区,也是莱斯特冒险故事的当代世界与梅菲尔家族隐秘历史之间的门槛。莱斯特称这里是自己偏爱的小天地,但这里的街道也容纳着奥斯卡姑婆拥挤的住所,以及她关于血之子的讲述,使法国区成为普通城市生活、家族记忆与超自然事物交汇之处。
故事中的背景与位置
法国区位于莱斯特的新奥尔良经历的中心。克莱姆开车把莱斯特、奎因和莫娜送到运河街一家豪华酒店时,地点被描述为一条分界——一侧是宽阔而破败的干道,另一侧是酒店后方的新奥尔良法国区入口。这种对比使该区域显得像一个独特而熟悉的世界,莱斯特可以从城市更公开的一端进入其中。
对莱斯特而言,法国区属于构成其吸血鬼身份的场景——他想象自己穿行于一座充满人类猎物的城市中,进入时髦而阴森的地下世界。然而,这个区域并非只是哥特式背景。同一场景中,普通街道、商店、路人和摊贩也与超自然人物并存,在他们非凡的处境与公共生活的喧闹之间形成张力。
莫娜、奎因与街道
抵达酒店后,莱斯特和奎因不得不把莫娜推向电梯。大厅里的旁观者注意到三人,并非因为他们的超自然计划,而是因为他们引人注目的外表,尤其是莫娜身上的羽毛、闪亮衣服和高跟鞋。这一幕确立了反复出现的对照——众人正要去执行危险任务,但在公共场合,他们看起来却是格外华丽、引人注目的陌生人。
后来,莱斯特和奎因不得不拖着莫娜穿过法国区的街道。周围景象吸引了她的注意,包括赫尔维茨·明茨店和古董店的橱窗陈列;路过的凡人和一位年迈的萨克斯管演奏者也成为场景的一部分。莱斯特和奎因给了那名乐手一些钱。莫娜已不能再买热狗,她看了看热狗,闻了闻,随后把它扔掉;这次普通的购买经历清楚地表明,她与凡人生活的关系已经发生改变。
莫娜一再挣脱、跑到前面,又绕回来,而莱斯特和奎因则追上她,并继续看管她。她的行动打断了众人在该区域的行进,也使他们的经过格外引人注目。抵达莱斯特的联排住宅时,莱斯特给两名凡人守卫小费;直到他和奎因走进庭院花园后,两人才发现莫娜已经溜走。因此,法国区既是他们努力照料莫娜的场景,也是他们失去对她行踪掌控的地方。
梅菲尔家族的记忆与奥斯卡姑婆
法国区还承载着另一种叙事历史。罗温回忆说,多莉·琼曾开着一辆大车带她进城去拜访奥斯卡姑婆。奥斯卡姑婆是一位年迈的梅菲尔家族成员,住在一套位于楼上三层的公寓里,阳台俯瞰着河流。罗温讲述时,奥斯卡姑婆已经年过百岁;罗温还特别提到公寓里物品之多——家具挤满房间,电话、照片、茶具和其他家用物品也占据了整个空间。
这段回忆让法国区成为梅菲尔家族实际生活史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莱斯特当下漫游的地方。奥斯卡姑婆的公寓是一处陈设密集的家族居所,与下方的街道隔开,却仍通过阳台以及前来探望她的访客与城市相连。这段往事使该区域成为一个家族知识的储藏之所,知识通过探访和交谈代代传递。
血之子与法国区的隐秘历史
在罗温的讲述中,奥斯卡姑婆解释说,血之子在法国区生活了两百年,以她所称的乌合之众为食。她说,梅里克·梅菲尔如今也加入了他们,并将永远活下去。她讲述梅里克的转化时,并未把它说成孤立而意外的事件,而是将其视为早先预言的实现——受人尊敬的巫毒医师、也是梅里克的老亲戚的维尔万舅公,曾预见她终有一天会与血之子同行。奥斯卡姑婆说,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令他心碎。
这一揭示赋予法国区一种延续性,使其历史远远超出小说眼前的行动。这里不只是吸血鬼经过的地方,也不只是梅菲尔家族维系亲缘的地点;它还是一个隐秘社群长久以来的家园。通过奥斯卡姑婆的证言,法国区将梅里克当下的境况与维尔万舅公的预知,以及血之子长达两个世纪的历史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这一区域的不同作用,借由公共街道与私人房间之间的往来连在一起。莱斯特和奎因带着莫娜穿过商店与人群,在那里,大多数旁观者看不出他们身处超自然境况;与此相对,罗温的回忆引向奥斯卡姑婆的公寓,在那里,家族历史与超自然知识被直接说出。因此,法国区既容纳了城市漫步中令人分心的当下,也容纳了揭示家族内部隐秘历史的时刻。
法国区的意义就在于这些层面的交叠。在莱斯特的当下,这里是他偏爱的避身之处,也是莫娜艰难告别凡人习惯的场景。在罗温的讲述中,这里则是奥斯卡姑婆解释血之子及梅里克未来的地方。该区域将人物眼前的行动与更漫长、由继承而来的世界联系起来,使新奥尔良的城市生活与梅菲尔家族的超自然历史共处于同一片地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