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骑士团
《马耳他之鹰》医院骑士团通过卡斯珀·古特曼对《马耳他之鹰》所作的详尽历史叙述进入小说。古特曼指出,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后来称为罗得骑士团,也有其他名称;据称,正是这一机构向查理五世进献贡礼,开启了这只鸟非同寻常的历史。按照他的讲述,该骑士团的财富、其与马耳他相关的义务,以及礼仪赠品的失落,共同构成了猎鹰的传奇来历,也有助于解释古特曼为何如此执着地追寻它。
名称与历史背景
古特曼询问萨姆·斯佩德对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了解多少,由此介绍了该骑士团。斯佩德只记得它与十字军东征有关,古特曼于是讲述相关历史。他说,苏莱曼大帝于1523年将骑士团逐出罗得岛;他们迁居克里特岛,并在那里待了七年。古特曼称,1530年,他们说服皇帝查理五世将马耳他、戈佐岛和的黎波里赐予他们。
古特曼强调,这项赐予附带条件。骑士团须每年向查理进献一只猎鹰,以承认马耳他仍处于西班牙管辖之下;如果他们离开该岛,马耳他就将归还西班牙。他们无权将这些岛屿赠予或出售给其他方面。在古特曼的讲述中,这项安排将骑士团对马耳他的占有与那只鸟联系起来——猎鹰最初是帝国协议规定的信物,而非单纯的装饰品或独立的珍宝。
财富与镶宝贡礼
古特曼认为,骑士团的财富足以使奢华的贡礼显得可信。他描述了一个因对抗撒拉森人的战役所得战利品而富有的机构,其中包括宝石、贵金属、丝绸和象牙。他的讲述不只把十字军东征描绘为宗教或军事历史,也将其视为物质财富的来源。这一侧重点为想象中的猎鹰为何如此华美提供了经济层面的解释。
据古特曼所说,骑士团决定送给查理的不是一只普通的活鸟,而是一只以库藏珠宝装饰的金猎鹰。这一选择将年度义务变成了财富与感恩的展示。古特曼称,这件物品高一英尺,由土耳其奴隶在圣安杰洛城堡中制作,时任大团长为维利耶·德·利勒-亚当。他声称,这只鸟由一艘桨帆船运往西班牙,船由法国骑士科尔米耶或科尔维尔指挥,但最终未能抵达目的地。
古特曼以历史记录为依据支持这段故事,而非将其当作单纯的传说。他说,该骑士团自十二世纪以来的档案一直保存在马耳他,虽然并不完整,但现存材料中有三处提及这只镶宝猎鹰。他提到让·德拉维尔·勒鲁的《圣约翰骑士团档案》,以及保罗《神圣军事骑士团的起源与制度》的未出版、未完成补编。古特曼称这些证据属于历史事实,同时承认其中一处记载较为隐晦。他援引文献,使自己的叙述显得经过考证,尽管斯佩德的回应仍然克制,并未表现出明确的信服。
失落与据称的流转经历
按照古特曼的说法,载有猎鹰的桨帆船被巴巴罗萨俘获;巴巴罗萨也称红胡子或海尔丁,是一名从阿尔及尔出航的海盗舰队统帅。那只鸟被带到了阿尔及尔。古特曼引用法国历史学家皮埃尔·丹的一封信;丹写道,猎鹰在那里存放了一百多年,后来被弗朗西斯·韦尔尼爵士带走。他承认这一说法可能不确——弗朗西斯·韦尔尼夫人的回忆录没有提到这只鸟,而且据报道,弗朗西斯爵士于1615年在墨西拿的一家医院去世时已一贫如洗。尽管如此,古特曼仍坚持说猎鹰抵达了西西里。
此后,叙述将这只鸟据称的流转经历延伸至骑士团自身历史之外。古特曼说,维克多·阿玛迪乌斯二世于1713年成为国王后不久便得到了这只鸟;后来他退位并在尚贝里结婚后,又将它送给了妻子。通过描绘这件物品在统治者、私人所有者和相互矛盾的记录之间的流转,这个故事将猎鹰塑造成连接医院骑士团与后来寻宝行动的实物纽带。此处提供的证据记录的是古特曼的说法,并未独立证实每一次转手都如他所述发生过。
叙事功能与局限
医院骑士团并未在当下的调查中现身行动。他们属于古特曼讲述的过去,其重要性主要在于解释作用——骑士团与查理五世签订的条约说明了进献猎鹰的缘由,而骑士团据称拥有的财富则解释了这只镶宝鸟非同寻常的价值。骑士团的历史身份赋予这件物品明确的机构渊源,也使追寻它变成寻找一件拥有漫长而曲折流转经历的文物。
这一叙述也刻画了古特曼如何运用历史为珍宝定下基调。他以日期、条件、书名和历任所有者串联出一段具有说服力的叙述,邀请斯佩德接受猎鹰的来源及其重要性。然而,斯佩德克制的回应显示,古特曼的自信与听者的认同之间仍有距离。因此,骑士团在小说中的地位取决于一个关于过去的故事;即使就所提供的证据而言,其中的历史主张仍只是古特曼的陈述,这个故事本身的说服力依然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