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
《驱魔师陨落》凯西是哈特曼家十几岁的儿子,也是故事核心情节中首个被确认遭马勒法尔附身的人。他遭附身后对家人施暴,但附身结束并未让他恢复为杰森·克劳德曾经眼中的纯真少年——凯西后来为丹尼·哈特曼辩护,承认自己杀害了朱莉娅·德弗鲁,使克劳德不得不面对暴力可能并未终结的现实。
身份与附身
凯西被描述为一个瘦弱的男孩,身体尚未长成。这种身体上的脆弱与他首次出现的危机所展现出的力量形成鲜明对比。他遭附身时,猛击地板的力道之大,震得窗户咯咯作响,梳妆台上的物品跳动,木地板上还留下了凹痕和血迹。这一幕呈现出一种明显的不协调——男孩身形单薄,施加的暴力却如此骇人。
萨瑟兰神父问男孩叫什么名字时,凯西回答:“马勒法尔。”这段对话通过宿主的声音报出了恶魔的名字;萨瑟兰神父随即显露紧张,并追问凯西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由此显示出这个回答的严重性。故事后来确认,凯西是曾受马勒法尔控制的青少年,表明这并非单纯的暴力发作,而是一起恶魔附身事件。
克劳德讲述自己后来遭附身的经历,为凯西的遭遇增添了另一层令人不安的意味。马勒法尔离开故事中与凯西相关的阶段后,进入了克劳德的身体;克劳德明白,恶魔曾像控制其他宿主那样控制过凯西。对克劳德而言,威胁并非抽象的——他曾在醒来时发现一把剃须刀正朝自己的喉咙移动,而恶魔仍不断冲击他的抵抗。因此,凯西早先遭附身的经历成了克劳德衡量自身危险的先例。
对哈特曼家人的暴力
丹尼讲述这次袭击时说,在莉兹·哈特曼赶到凯西身边之前,凯西一直在击打地板。她试图按住他的双手,防止他伤到自己,但凯西猛然反击,划伤了她的发际线,又打了她的脸。罗恩·哈特曼无法制服儿子;凯西把他摔到了房间另一头。卡罗琳·哈特曼在袭击过程中赶到,凯西扑到她身上,开始殴打她。丹尼无法把凯西试图对妹妹做的事情完整说完。莉兹看见眼前的情形,便去救卡罗琳。
这场袭击使家人保护凯西的努力与凯西对他们构成的危险密不可分。莉兹第一个靠近他,试图阻止他自伤,却因此也遭到暴力袭击。罗恩和卡罗琳也被卷入危机,最终莉兹不得不应对女儿遭袭的情况。凯西既是需要帮助的家人,也是眼下致命危险的直接来源。
危险并不只威胁哈特曼一家。杰克·比特纳袭击凯西时,男孩用一种新出现的、残酷而洞悉一切的声音说话。马勒法尔借凯西之口告诉比特纳,尽管他爱自己的女儿,却对她的朋友怀有欲望。这番揭露使凯西的身体成了恶魔窥探隐秘欲望的通道。这一幕也展现出恶魔如何把信息当作武器——成年人正竭力制住比特纳,凯西的话却揭穿了一个秘密,让冲突进一步升级。
谋杀案与丹尼的影响
凯西后来与克劳德见面,推翻了驱魔似乎已经带来的了结感。他说,克劳德来到哈特曼家宅时,他已经知道马勒法尔选中了克劳德。他拒绝克劳德询问此后是否发生过任何超自然事件,坚持说驱魔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然的。这个否认与他对恶魔的了解以及他早先作为恶魔宿主的经历格格不入;这段对话并未说明他是在隐瞒、重新解读,还是确实否认超自然解释。
接着,凯西将驱魔与谋杀案区分开来。他说,丹尼把谋杀案的事告诉了他,还说自己可能会自杀或自首,因为克劳德会向上级报告他,罪行迟早会被发现。凯西称丹尼是个了不起的人,并把后续发生的一切归咎于克劳德。他的忠诚不只是出于亲情——他已经接受了丹尼对事态的说法,认为克劳德的介入才是决定性的过错。
凯西还指出,克劳德以为应对泰勒·雷恩斯之死负责的凶手另有其人。他举起朱莉娅·德弗鲁的祖母绿镶边十字架,告诉克劳德,丹尼教过他,并指示他该怎么做。随后,他承认自己享受杀人的过程,对袭击朱莉娅的描述清楚表明了他应负的责任。这枚与朱莉娅有关的十字架,使这场对话从指控转变为凯西亲自参与罪行的揭露。
人际关系与最终威胁
凯西与丹尼的关系是这场反转的核心。丹尼是他的叔叔,但在最后的对峙中,丹尼也是向凯西讲述谋杀案,并教他杀害朱莉娅的人。凯西提起这番教唆时毫无悔意;他称赞丹尼,否定克劳德的谴责,并重申克劳德因为对萨瑟兰神父所做的事也成了杀人犯。他对忠诚的理解已经固化为替丹尼辩护,并指责那个试图阻止丹尼的人。
克劳德对凯西的看法明确呈现了这种变化。就在一周前克劳德眼中的纯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叙述所称的漆黑仇恨。凯西以叫克劳德留意新闻作结,随后转身离开。这一幕没有和解,也没有迹象表明他除了坦白之外还愿意承担责任;相反,他的离去让冲突悬而未决。
威胁变得更加直接——马勒法尔借帕特森神父那具躯壳发声,扬言要屠杀莉兹和她的女儿;与此同时,凯西和恶魔沉溺于更多暴力之中。这是恶魔发出的威胁,并不能证明它真的杀害了受威胁者,但这番话让凯西继续站在丹尼一边以及他亲口承认罪行一事变得更加严重。因此,凯西的经历并未遵循从附身到康复的简单轨迹——这个超自然宿主在驱魔后依然活着,却成了涉嫌犯下人类罪行的青年;马勒法尔看似被击败后,克劳德仍须同时面对凯西的仇恨,以及恶魔宣称要与凯西联手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