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埃伦·奥尔斯波
《驱魔师陨落》玛丽·埃伦·奥尔斯波是“甜蜜十六岁”连环谋杀案中遇害的八名女孩之一,但她在叙事中的重要性超越了受害者名单中的位置。她的死亡改变了调查的逻辑——由于谋杀发生在目击者众多且受到监控摄像头覆盖的区域,凶手不可能合理地只是步行离开。因此,这起犯罪指向一处隐蔽的入口和逃生路线,使奥尔斯波遇害成为将案件调查方向从通常的追捕逃离凶手,转向调查城市隐秘空间的线索。
身份与在调查中的位置
玛丽·埃伦·奥尔斯波与凯特·哈默森、谢尔比·法恩斯沃思和凯蒂·威尔斯一起,以姓名出现在遇害女孩的名单中。这份名单出现在一名神父谈及情感痛苦与八名死者之后,保留了奥尔斯波作为一个人的存在,使她不至于在更大的模式中完全沦为统计数字。与此同时,现有证据没有为她提供独立的传记、人物刻画或个人经历。因此,她的角色由其死亡所产生的后果,以及调查人员解读犯罪现场的方式所界定。
当后来的一起谋杀被标记为可能的模仿犯罪时,奥尔斯波遇害也成为比较对象。报道宣布“甜蜜十六岁杀手”再次作案,并将死亡人数定为八人,而最新案件手法的改变则引发了另一名凶手应对此案负责的可能性。在这种不确定性下,奥尔斯波案件仍是调查中关键的空间参照——正是这起谋杀揭示出,原凶手若通过普通路线离开,困难将会极大。
谋杀与隐蔽路线
围绕玛丽·埃伦·奥尔斯波死亡的犯罪现场有太多目击者,也有太多监控摄像头,使得简单的逃跑理论无法成立。莉兹·哈特曼推断,凶手必然掌握了一条秘密进出路线,因为否则离开现场时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这一结论扩大了可能嫌疑人的范围,同时也缩小了合理作案方法的范围。案件不再主要是“谁能穿过可见边界”的问题,而变成了“谁知道边界之下有什么”的问题。
这一推断后来在芝加哥货运隧道中得到证实。当丹尼·哈特曼带领众人穿过一段地下基础设施时,他解释说,由于无家可归者屡次找到进入地下的方法,城市封闭了大多数入口,然而熟悉芝加哥的人仍然能够找到开口。因此,这些隧道提供了奥尔斯波案件所要求的逃生机制。它们的存在将看似不可能的消失转化为一条实际可行的路线,而丹尼对这座城市的熟悉也使这条线索开始对他不利。
揭示丹尼·哈特曼的罪行
在隧道中,杰森·克劳德将这条隐蔽路线直接与玛丽·埃伦·奥尔斯波遇害联系起来,并告诉丹尼·哈特曼,他在杀害奥尔斯波的当晚使用过这些隧道。丹尼在前方几步处僵住了;即使后来发生的暴力行为尚未证实他的罪行,这一反应也立即赋予指控以强大说服力。这一揭示使奥尔斯波的死亡从未解决的案件细节变成了直接指向丹尼的证据。
随后,丹尼用一把长而弯曲的刀杀死泰勒·雷恩斯,把武器放进克劳德手中,并声称是克劳德先袭击了他,从而构造出虚假的正当防卫叙事。这起谋杀展示了围绕奥尔斯波调查的同一种证据危险——刀具、伤口、时间和地点都可以被操纵,使错误的人看起来应对罪行负责。然而,丹尼嫁祸克劳德的企图也澄清了先前的线索。秘密路线并非抽象的可能性;它是丹尼作案方式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玛丽·埃伦·奥尔斯波的死亡发挥了连接可见公共空间与隐蔽地下移动的枢纽作用。调查从目击者、摄像头以及逃生似乎不可能的表象开始,随后深入芝加哥的隧道,在那里,凶手的行动能力变得可以理解。因此,她的遇害在地理和结构上扩大了谜团——它揭示出城市能够看见的事物,与城市基础设施允许一个蓄意犯罪者隐藏的事物之间存在空隙。
她的案件还使区分原“甜蜜十六岁杀手”与后来发生的模仿犯罪变得更加复杂。手法的改变表明,最新的暴行可能并非出自同一名凶手,但奥尔斯波留下的线索仍然可靠,因为它建立在犯罪现场的物理条件之上,而不是建立在凶手戏剧化的作案模式之上。从这个意义上说,玛丽·埃伦·奥尔斯波在叙事中的作用既令人哀痛,也具有调查意义。她的死亡是小说中最清晰的例子之一,说明一名受害者即使在遇害本身结束很久之后,其缺席仍持续塑造着生还人物的推理、行动与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