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帕特森神父

《驱魔师陨落》

乔·帕特森神父是一位资深司铎,在萨瑟兰神父死后成为杰森·克劳德的直属主管,也是第一个质疑克劳德对事发经过所作陈述的权威人物。他的严厉既出于个人立场,也体现于职务之中——他是萨瑟兰神父最好的朋友,长期以来蔑视克劳德的神学观点,如今还怀疑克劳德应为萨瑟兰神父之死负责。当克劳德在马勒法尔的影响下伤害自己时,帕特森从盘问转为立即干预,但他选择在大教堂内处理伤势,而没有叫救护车。他的性格由令人敬畏的判断力与严格克制的行动方式共同塑造。

身份与职位

帕特森是圣马太大教堂的资深司铎,年过五十,外表却年轻许多。他身材高大、体格强健,肤色棕黑,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毫无灰白;他那逼人的气势甚至让身高超过六英尺的克劳德也觉得自己相形见绌。这段描写将帕特森威严的外表与他在大教堂内所行使的沉稳权威形成对照——他无需提高嗓门,也不必安慰他人,便能掌控整个房间。

萨瑟兰神父离世后,帕特森不仅是克劳德的上司,也是他的直属主管。克劳德明白,这层新的汇报关系分量更重,因为帕特森与萨瑟兰神父是最好的朋友。因此,帕特森既对克劳德拥有职务上的权威,又与那位死因正受调查的人有着深厚的私人情谊。他们在帕特森的办公室会面;要到那里,必须从接待区下到大教堂地下室,再沿着一条昏暗而漫长的走廊前行。克劳德走过这片空间时,心里清楚,那个曾经在两人争执间居中调停、保护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长期存在的思想冲突

帕特森对克劳德的敌意早在这场危机之前便已存在。在形而上学的讨论中,他总会指出克劳德论证中的弱点;克劳德一旦反驳,帕特森便会毫不留情地驳斥他。克劳德记得,萨瑟兰神父有时会从中斡旋,缓和两位司铎之间的紧张关系。即便有萨瑟兰神父调停,在场的人也都看得出帕特森蔑视克劳德及其所谓激进观点。

这段过往影响着克劳德在会面中的举止。他试着克制自己对帕特森的评判,想起萨瑟兰神父曾告诫他,帕特森见识过并承受过许多事情,不应过于苛责。克劳德觉得这很难做到,因为在他看来,帕特森也正以同样严厉的态度评判他。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以克制的态度对待帕特森,以此向萨瑟兰神父致意。曾经居中调停的人不在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平衡也随之改变——过去由萨瑟兰神父缓和的分歧,如今只能在主管与下属之间直接展开。

对萨瑟兰神父之死的指控

帕特森就萨瑟兰神父之死前后的情况盘问克劳德,包括马勒法尔为何进入萨瑟兰神父体内而不是克劳德体内。克劳德难以给出令人满意的解释。当他请帕特森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认为发生了什么时,帕特森指认克劳德应为萨瑟兰神父之死负责。这项指控直截了当,并非抽象的神学分歧,也令两人的私人过往与调查无法分开。

帕特森的态度不容妥协。他紧盯着克劳德,注意到克劳德的举止显得多么心虚;危险显露时,他又把注意力转向克劳德的手。这一幕让帕特森的观察力经受了具体考验——这位先前曾揭穿克劳德论证漏洞的司铎,如今看见了克劳德自己尚未意识到的身体伤口。他并未打消疑心,但眼前的危机迫使他采取另一种应对方式。

克劳德受伤与帕特森的应对

谈话期间,克劳德把一把镀金的十字形裁纸刀从右手手背刺入,并从另一侧穿出。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件物品放回身旁的架子上,但马勒法尔却已碰到了它。恶魔的影响还有效地麻痹了疼痛,以至于克劳德起初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帕特森看见穿刺伤口和喷涌的鲜血,咒骂一声,随即用办公室电话叫护士。

随后,帕特森抓住克劳德的手腕,在克劳德试图移动时把他按在椅子上。他的体格再度受到强调——尽管克劳德个子很高,帕特森却显得更为高大,肩膀据描述足有克劳德的两倍宽。帕特森不知道拔出刺入的裁纸刀是否妥当,于是让克劳德别动,等丽贝卡修女过来。他的行动务实而克制,与之前的指控形成鲜明转折;帕特森先应对眼前的身体危险,再试图查明原因。

丽贝卡修女进来检查克劳德时,问帕特森为什么没有叫救护车。帕特森解释说,有时必须审慎处置,而且大教堂很难把克劳德的伤口解释成意外。因此,他并非只是未经考虑便漏掉了这一步——他明确表示,这是对伤势应如何处理、如何解释所作的决定。这一情节展现了他如何掌控应对方式,同时让丽贝卡修女检查伤口,并询问克劳德伤是怎么造成的。

叙事作用

帕特森占据了萨瑟兰神父留下的职务与私人关系上的空缺。他既是深入了解萨瑟兰神父的上司,也是长期不信任克劳德思想的神学对手,还是将这种不信任化为明确指控的人。然而,这一幕并未把他简化成反派——克劳德的手被刺穿时,帕特森及时发现伤情、叫来医疗协助、制止克劳德加重伤势,并等丽贝卡修女到场,而没有贸然自行拔出伤物。

这种反差并没有化解他们之间的冲突。帕特森的干预让克劳德眼前的危险清晰可见,而选择把事情留在大教堂内处理,则为这场医疗紧急状况增添了如何审慎处置的问题。在这一段情节中,帕特森既通过审视,也通过控制局面来行使权威——他要求克劳德为萨瑟兰神父之死作出交代,随后又处理马勒法尔影响所造成的身体后果,却没有撤回指控。他以主管身份出现,标志着克劳德在大教堂生活的新阶段——昔日导师的调停已经结束,克劳德必须向一个既是他的批评者、又是萨瑟兰神父至交的人承担责任。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