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凯拉·豪厄尔
《驱魔师陨落》玛凯拉·豪厄尔是“甜蜜十六岁杀手”的第七名受害者,一名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她的谋杀案将此案的残暴程度推向新的高峰,也帮助揭露丹尼·哈特曼就是凶手。叙述先通过她遇害当晚使她陷入险境的种种情形来介绍她,随后借助那些恢复她姓名的证据片段与记忆,让她重新出现在一个原本主要由杀手及试图阻止他的人主导的故事中。
身份与背景
玛凯拉被描述为一名黑人女孩,也是一名高中生。她原本是模范学生,但到了高中二年级时,开始违抗父母,和他们不赞同的人来往,并与比自己年长数岁的男孩约会。这些细节勾勒出她处境的变化,但并不意味着她应为后来发生的事负责。叙述将责任归于利用并袭击她的男人,而不是归于一名少女的选择或她试图回家的举动。
遇害当晚,她交往过的一名年长男孩灌醉了她,并试图趁机占她便宜。玛凯拉拒绝了他。他便把她赶出公寓,迫使她步行回家。这件事使她陷入危险处境——她拒绝了一个男人的追求,却因此独自一人,在被赶出一个她原本期待或至少需要庇护的地方后,试图回家。
第七起谋杀案
有人提出载玛凯拉一程。警方和悲痛欲绝的父母都无法解释她为何接受。司机把她带到一座偏僻的公园,杀手在那里袭击并折磨了她。她受伤时仍然活着;她死后,杀手又对她实施了性侵。书中没有在报纸报道里披露全部细节,但明确指出,这是“甜蜜十六岁杀手”截至当时最残虐的罪行。其残暴程度令人想起开膛手杰克犯下的罪行,叙述并称她遭到了开膛剖腹。
这些情形也将杀害她的陌生人与此前把她赶出公寓的男孩区分开来。后者的行为有助于解释玛凯拉为何独自步行回家,却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起初,提出载她一程的人身份不明。警方无法解释她为何接受,而报道对从她在路边陷入险境到在偏僻公园遭到袭击这一转变,也没有给出明确交代。这种不确定性正是此案恐怖之处——玛凯拉最后的决定清晰可见,杀手如何接近并欺骗她却仍然隐而不明。
证据与凶手身份的确认
杰森·克劳德讲述第七起谋杀案时,玛凯拉起初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袭击者所杀害的受害者。叙述后来确认丹尼·哈特曼就是“甜蜜十六岁杀手”,并指出他强奸并折磨了她。这一揭露重新诠释了前面的叙述——警察制服和公开身份掩盖了一个连环杀手,而那趟在警方看来无法解释的车程,则让玛凯拉落入他的控制之中。
克劳德的记忆提供了另一片段。在一次关于丹尼过去与未来受害者的幻象中,他看见丹尼透过车窗注视玛凯拉;她走过时,丹尼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这一瞥将凶手掠食般的目光与之后的袭击联系起来,却没有赋予玛凯拉发声的机会,也没有完整呈现两人的相遇。它展现的反而是,故事中的超自然幻象如何揭露杀手的行凶模式,同时仍让读者与那个被他夺去生命的女孩保持距离。
公共记录与私人悲痛
玛凯拉遇害既成为一桩家庭悲剧,也成为一起公共事件。第七起谋杀案的消息震撼全城,而报纸则隐去了一些犯罪细节。在莉兹·哈特曼家中,关于“甜蜜十六岁”连环谋杀案的剪报贴在一块公告板上,标题被折起遮住,文中段落则用不同颜色标出。莉兹说,那些标题太过耸人听闻,关于玛凯拉的报道让她想伤害某个人。她的反应既表达了对媒体报道的愤怒,也流露出对一名她并不认识的受害者的悲痛。
这些剪报使玛凯拉的案件成为莉兹持续调查谋杀案的一部分。她追踪这些案件已有数月,而她贴满文章的墙上,既有较早的受害者,也有最新的受害者朱莉娅·德弗鲁。莉兹表示,她的调查是为了朱莉娅,也是为了其他女孩;随后她指向那七名此前受害者的照片。因此,玛凯拉的照片不仅仅是凶手档案中的一项材料——它也是促使另一个人追查此案、记住这些女孩的人生并不止于死亡的面孔之一。
叙事意义
玛凯拉短暂而痛苦的故事揭示了警察的公众形象与他私下犯下的暴行之间的落差。她的案件也标志着“甜蜜十六岁”连环谋杀案严重程度的转折——第七起谋杀被描述为整个系列中截至当时最残虐的暴行,而丹尼罪行后来得到确认,则将她生命最后一晚那些看似无关的片段串联成一场蓄意犯罪。她的谋杀案有助于解释其他角色为何仍身处危险之中,但叙述也重新提到她的姓名与照片,而不是仅仅把她留作一系列罪案中一具无名尸体。
书中很少让玛凯拉直接发言,也很少展现她的内心。她拒绝年长男孩的追求,是她明确表现出的一个反抗举动;其余内容则通过案情报道、丹尼最终被确认身份、克劳德令人不安的幻象,以及莉兹收集的剪报传达给读者。这种间接描写产生了双重效果——它让人看到受害者多么容易被化约成新闻标题、犯罪现场细节或他人调查中的线索,同时反复提及玛凯拉的名字,也避免她彻底沦为无名者。她遭谋杀一事是指控丹尼的证据,却不只是证据——叙述对她的年龄、校园生活、使她独自步行回家的种种经历,以及为她悲痛的家人的关注,保留了此案所牵涉的人命与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