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中止炸弹行动并藏起吉他盒
《黑暗笼罩岛屿》《史蒂文中止炸弹行动并藏起吉他盒》将一场原定在坎登实施的爆炸行动写成一段中断的行动——史蒂文提着吉他盒走向一座拥挤的地铁站,看到警方对疑似炸弹采取行动,最终没有按计划留下盒子,而是将它藏了起来。故事的力量来自该团体的政治言辞与在公共场所行动所造成的后果之间的落差,也来自史蒂文退缩、没有完成关键行动这一点。
招募与计划
行动始于一群约有十二人的男子,他们来自蒂珀雷里郡北部、利默里克郡南部和凯里郡北部。他们选中了史蒂文,根据他紧抿的嘴唇判断他心狠手辣,并相信他天生适合承担这一角色。叙述将此描述为该团体的判断,并未以此证明史蒂文具备相关经验或能力。马努斯参与为他安排事宜;史蒂文问计划能否安排在下周时,马努斯抱怨他们手上只有一个吉他盒。这段对话表明,吉他盒是行动的实用工具,但没有说明该团体如何组织行动,也没有交代炸弹的构造。
计划安排在星期日一点投放炸弹。史蒂文要把盒子留在车站,之后于十二点半去见一名年轻女子;他把这个时限与德国人的守时联系起来。他设想,等装置爆炸时,他们或许已经到了摄政公园,而她也买到了新靴子。因此,他将预定袭击与自己的下一项活动分开——他打算放下盒子后便离开,不会留在车站。预想中,他随后便能脱身,去赴一场平常的约会、出门游玩;但这与行动给公众带来的危险格格不入。
政治言辞与走向坎登
史蒂文把这次行动视为一场行动的一部分,却反对称之为“英格兰境内行动”。他认为,这种说法把阿尔斯特当作省份,把英国其余地区称为本土,却似乎完全将爱尔兰共和国排除在这一称呼之外。他的反对表达了他对领土与归属命名方式的不满。然而,这并没有说明预定袭击要达成什么目标,也未明确史蒂文更具体的动机。
马努斯告诉史蒂文,绝不能情绪化。史蒂文反驳说,这种说法听起来仿佛他们这一方并不存在;马努斯则称这又是同一种情绪化表现,坚持要史蒂文保持清醒思考。这番交锋将沉着冷静描述为战术要求,同时也揭示了一种矛盾——这次行动与政治上遭到抹除的感受纠缠在一起,而马努斯却要史蒂文压下这种感受。故事没有证据表明这种克制消除了史蒂文的疑虑;后来他没能放开吉他盒,显示出这项要求在实际行动中的局限。
星期日早晨,史蒂文提着轻如空气的盒子,从托特纳姆法院路向北走去,前往坎登。天气炎热,尘土飞扬;叙述描写他经过坎登的街头景象,以及他必须熬过的、直到一点以前的时光。他短暂地在一家油腻的简餐店点了鸡蛋三明治和茶,只吃了一点便继续上路;之后,他坐在坎登船闸附近的面摊旁,盒子放在脚边。这些停顿让预定行动以缓慢而平常的方式逼近,而非带着一场已完成袭击的势头。正午过后,他朝车站走去。
警方行动与放置计划的中止
在车站外,史蒂文看到一支伦敦警察厅应变小组从扶梯顶端出来。警员把一名年轻的哥特族青年夹在中间。人群反复喊着“炸弹”,警告声引发恐慌;车站被封锁,史蒂文得知警方已将那名哥特族青年携带的吉他盒隔离,准备进行炸弹处理。叙述并未指出与疑似威胁有关的盒子是史蒂文的。这个区别很重要——警方的行动与疏散成为眼前的公共危机,而史蒂文自己的盒子仍在他手中。
到了指定时间,史蒂文没有把自己的盒子留在车站。叙述先写他朝计划行动,随后转向人群、封锁线和炸弹处理行动,之后才说明他并没有放下自己的盒子。他随着人群沿坎登高街走开,接着沿运河向西走到一座桥下的僻静处。他把盒子挂在栏杆上,却无法松手。一名路人——一位带爱尔兰口音的流浪汉——评论吉他很难学;这句话把盒子当作普通乐器,进一步凸显了它原定用途与表面所呈现之物之间的差异。
史蒂文沿原路返回,在星期日的人潮中找到空隙,把盒子藏在坎登船闸的一处书摊后。这一藏匿行为是本段叙事的关键行动——他既没有按计划把盒子放在车站,也没有彻底舍弃它。现有信息表明,炸弹行动中止,盒子被藏起,但没有交代史蒂文之后打算如何处理它,也没有说明是否有人找到了它。
后续与叙事意义
史蒂文赴约只迟到了十分钟。那名年轻女子在日光下显得很漂亮;他说坎登让他头疼,问她要不要搭公共汽车。她笑了,他看得出她对自己有好感。他们去了汉普斯特德,在一家艺术院线影院观看《欲望之翼》,并在咖啡馆里与其他穿黑衣的年轻人一同等候。史蒂文认出导演是维姆·文德斯;她纠正了他的发音。藏起盒子之后,日常约会紧接着发生,期间没有解释,也没有交代他如何正视这场受到威胁的袭击。
这一突兀转折保留了史蒂文选择所带来的悬而未决的分量。史蒂文虽然继续赴约,盒子并未因此从故事的道德视野中消失——车站曾因另一个吉他盒而疏散,而他的盒子则被藏在公共场所。同时,故事没有交代后来发生爆炸、逮捕或寻获盒子等事件,因此它的去向仍未明朗。结尾将一场未能实现的政治暴力行动,与电影、交谈和几乎照原计划继续的约会并置。
这一段叙事还区分了该团体对所选行动者的信心与他的实际行为。史蒂文被选中,是因为他们认为他心狠手辣;马努斯也要他控制情绪,但到了关键时刻,他却无法放开盒子。他的行为打断了该团体原定的行动步骤,却没有明确表示他的信念已经改变。行动以藏匿而非完成告终,政治言辞、公众面临的风险与史蒂文个人的迟疑仍处于未解的张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