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

汤姆是一名铁路工人,他以恫吓他人的体格和屡次盗窃,与奥维结下了长期的冲突。他利用奥维不愿告发他人的态度,起初涉及一名乘客的财物,后来则涉及从铁路车厢里拿走的钱。奥维发现父亲的手表在汤姆手中时,两人的冲突再次爆发——奥维取回手表,打了汤姆一下;汤姆后来则向其他人隐瞒了事情经过。

身份与出场

汤姆与奥维一同在铁路工场工作;在那里的其他男人中,他是奥维唯一不喜欢的人。他身材高大,说话声音洪亮,体格魁梧;叙述者描写他总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不太能保护自己的人身上。这一描写并未借由明确交代他的个人经历来塑造他,而是着重呈现他给他人带来的威胁。

汤姆与奥维第一次发生决定性的接触时,奥维九岁。奥维的父亲让他去帮汤姆清理一节破旧的铁路车厢。一名乘客的公文包从行李架上掉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汤姆立刻把能拿的东西都收起来,并告诉奥维,捡到的东西都归他们。奥维并没有被描写为出言争辩;这次遭遇只让他感到十分不安。这一事件展现了汤姆随时准备把别人的损失当成机会,也呈现出奥维对这种行事方式的抗拒。

职权与骚扰

汤姆当上工头后,他对奥维的权力变得更加直接。他把最重、最脏的活派给奥维,对他大喊大叫,还在早餐时绊他。他也派奥维到铁路车厢下面检查,并趁奥维还在车底时让车厢开动。奥维躲过危险后,汤姆拿已经去世的奥维父亲来嘲弄他。残忍之处不仅在于危险的工作,也在于汤姆利用奥维的丧亲之痛羞辱他。

这段时间里,奥维没有挑战汤姆。他低头做事,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认为尽好职责比回应挑衅更重要。两人的差异不只是力量上的差异——汤姆利用自己更高大的身材和职场权力威吓他人,而奥维的克制则源于他对一个人应该如何行事的信念。汤姆是奥维铁路同事中的异类;奥维后来逐渐欣赏其他同事,因为他们看重工作胜过空谈。

盗窃与奥维拒绝告发

围绕铁路车厢里的钱展开的冲突,更鲜明地突显了汤姆的行为与奥维原则之间的区别。奥维父亲的葬礼将近两年后,刚满十八岁的奥维发现汤姆正在从车厢里的现金箱拿钱。只有奥维看见了汤姆这么做,而钱失踪时,车厢里也只有他和汤姆两人。主任直接告诉奥维,是汤姆拿了钱。奥维没有回答。

奥维的沉默让他付出了切实的代价——他离开了自己喜欢的铁路工作,因为那里有明确的任务、工具和实实在在的工作。他设想自己不得不远行才能找到另一份工作,也担心警方的调查可能会让他留下犯罪记录,尽管现有叙述并未说明汤姆后来遭遇了什么。奥维把离职视为不让自己变成告密者所要付出的代价。因此,汤姆的盗窃不仅是一桩过错,也构成了考验奥维早年生活的重要事件——奥维继承了一条原则,并选择坚守它。

手表与冲突

后来的一次冲突中,奥维发现父亲的手表不见了。他翻找衣物和储物柜,接着来到工头更衣室,看到汤姆站在镜子前。奥维要求他交出手表。汤姆刚要回应,奥维便打断了他,拿起汤姆的夹克,从内袋里取回手表。

随后,奥维打了汤姆一下,转身离开。汤姆被送往医院;别人一再问起事情经过时,他说自己是滑倒了。房间里的其他男人也都声称不记得那件事。他们共同保持沉默,使人想起早先围绕失窃钱款的争端;但这一次,沉默保护的是奥维,而不是让他独自承担后果。叙述没有交代汤姆因此面临的法律或工作后果。

叙事作用

汤姆反复考验奥维对于两类人的区分——一类人会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另一类人只会空谈,或占别人的便宜。他早年的盗窃、担任工头时的所作所为,以及后来奥维取回手表的事件,把职场剥削与奥维对父亲的私人忠诚联系起来。手表赋予这场冲突特殊意义——奥维并非为了抽象地战胜汤姆,而是在拿回一件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物品;父亲的准则也塑造了奥维。

这些事件也让奥维的克制与他采取行动的能力之间的对照变得更复杂。多年来,他忍受汤姆的骚扰,既不告发他,也不与他对抗;但当他发现手表在汤姆的夹克里时,他果断采取行动,随后离开。汤姆最后隐瞒这次冲突的做法,映照出此前冲突中支配众人的沉默;但局面已经改变——那些曾让奥维独自承受所知之事的人,如今拒绝揭露自己亲眼见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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