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xter Mayhew与Suki Meadows
一天德克斯特·梅休与苏琪·梅多斯的恋情,在小说中主要通过其后续影响留存下来——德克斯特怀念这段恋情的光鲜,苏琪却记得自己曾遭到冷落和背叛。苏琪称这段短暂关系令她难受了六个月;多年后,这段关系成了衡量两人之间距离的标尺——德克斯特对往事满怀柔情,苏琪却记得他留下的伤害。多年后,德克斯特试图重续旧情,苏琪予以拒绝;通话结束时,占据他注意力中心的不是怀旧,而是他的女儿。
回顾这段关系
这段恋情属于德克斯特早年那种更为明显的享乐主义生活,但两人各自对这段关系意义的理解却截然不同。多年后,德克斯特回想起那些乘坐黑色出租车、出入鸡尾酒廊、酒店酒吧和铁路拱廊的夜晚,也怀念自己照片登上报纸的那段日子。他轻松地给苏琪打电话,像是随口提议友好地喝一杯,还提起他们的“旧日时光”。在他的回忆里,过去让他得以逃入那个更为光鲜的自我形象。
苏琪的说法则剥去了这段往事的光环。她告诉他,他常常醉醺醺的,对她不够关心,还和传菜员或女服务员之类的女性不忠。德克斯特不满她说自己醉得神志不清时,她并没有缓和对他不忠的指责。她说,对她而言,他们那段据说美好的六个月“糟透了”。两者的对比并非只是两人对一段恋情各有记忆,而是德克斯特怀念自己人生中的一段时光,苏琪讲述自己做他女友时的真实经历。
挥之不去的过往
小说将这段关系置于德克斯特更广泛的恋爱史中,而非把它描写成一桩孤立的怨怼。在一场婚礼上,西尔维·梅休抱怨说,他们似乎总是参加挤满了德克斯特曾经交往过的人的活动。这句话并没有指出苏琪也是他的旧情人之一,却为这段恋情提供了意味深长的背景——德克斯特过去的性关系一直是他当前感情生活中紧张关系的来源,而不只是一个他想回味就能随意提起的故事。
这段旧情也通过电视重新浮现。德克斯特独自照看七个月大的贾丝明·梅休时,在厨房里给她喂奶,并打开一台小型便携电视,希望让她安静下来。苏琪在电视中心进行现场直播,大声播报彩票结果。贾丝明看得入了迷;德克斯特先是一阵嫉妒,继而陷入怀旧。如今,苏琪富有、出名,深受公众喜爱;而德克斯特的周六则要忙着填装地中海风味卷饼。这种反差有助于解释这通电话里交织的思念与自我欣赏——他看到一位事业有成的旧女友,也想起了那个曾属于更光鲜世界的自己。
来电与拒绝
试着给艾玛·莫利留言后,德克斯特又倒了些葡萄酒,翻找到苏琪的号码。他起初因苏琪没有接听而松了口气,也意识到给旧女友打电话未必会有什么好结果。随后,他听见她那独特的大嗓门,便摆出了主持人式的笑容。从犹豫转向表演只是一瞬间的事,却意味深长——即使独处时,他仍会摆出与公众形象相连的得体姿态。
德克斯特提议一起吃午餐或喝一杯,把邀约说成朋友间的相聚,还提起往事。苏琪当时正和别人一起吃晚饭;背景音乐声渐渐消失时,她的语气也变得强硬。她指出两人已经五年没见,并把这段空白视为有其意义。她是依据自己经历过的关系拒绝他的——她说他很少真正关心她,还对她不忠,也拒绝了他把两人的过往说成彼此都珍视的“旧日时光”的做法。她还明确告诉他,自己正和一个体贴的男人在一起,过得很幸福,对方正等着她。她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为德克斯特重新恢复旧日亲密关系留下余地。
为人父与怀旧
直到苏琪的拒绝让邀约无法继续,德克斯特才提起自己有个七个月大的女儿。接下来的停顿让他显得明显窘迫。苏琪问他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约她出去;他的回答——只是想友好地喝一杯——没能说服她。她说自己有朋友,并告诉他,在挂断电话前,他应该去照看女儿。
这个结尾让这通电话不只是一次未能成功的重逢尝试。德克斯特照料贾丝明时向一段旧情伸出了手,而苏琪最后的回应则让他回到眼前的责任中。那天早些时候,电视上的苏琪曾让贾丝明安静下来;如今,现实中的苏琪拒绝成为德克斯特逃入怀旧之中的一部分。因此,他们的恋情并非由重续的情谊来定义,而是由两者之间的落差来定义——德克斯特希望过去意味着什么,苏琪记得那段关系让她付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