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 Morley与Phil Godalming

一天

艾玛·莫利与菲尔·戈达尔明的婚外情由一种矛盾所界定——菲尔谈论爱情,并设想改变两人的处境;艾玛却说他们这样的关系并没有让她快乐,也怀疑他的表白是否真诚。他们的关系秘而不宣,受两人在学校的关系所制约,且如此不确定,以至于两人无法就结束还是继续达成一致。这段婚外情的重要之处,与其说在于一个确定的未来,不如说在于菲尔的承诺与艾玛对两人关系的判断之间存在落差。

婚外情及其局限

艾玛直截了当地称这段关系为“菲尔、这一切、我们”,并说:“这并没有让我快乐。”菲尔问她是否不快乐,她回答说这种处境“并不理想”,并形容两人“每周在一间铺着学校地毯的房间里见一次”。她冷淡的措辞把这种局限具体呈现出来——亲密关系变成了在缺乏人情味的环境中定期进行的私下约会,而不是一段令她感到满足的关系。她的不满并不只是婚外情需要隐瞒;她对这段关系本身的形态也不满意。

这段对话并未把艾玛描绘成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菲尔催她继续解释时,她难以把话说完,但她已经清楚说出了核心事实——这段婚外情并没有让她快乐。菲尔的问题是请她说出一种情绪,而她的回答则是在评判两人的相处方式。这一区别很重要。他问她是否不快乐;她指出两人见面的条件,以及除了每周一次的相会之外,这段关系并没有更令人信服的内容。

对未来的提议,以及艾玛拒绝信任

艾玛提议先熬过暑假,之后再决定该怎么办。菲尔压低声音,确认没人看着他们,然后牵起她的手。他提出另一个做法:“今年夏天我可以告诉她。”他偷偷摸摸的举动进一步表明,即使只是讨论改变这段婚外情的状态,也受到保密压力的制约。菲尔把坦白说成自己能够采取的行动;艾玛立即回答:“我不想让你告诉她,菲尔……”因此,他提出的行动并不能简单地充当解决办法。这是他提出来的一步,却不是艾玛希望他采取的一步。

艾玛把他们的选择说得十分直接:“我们要么结束,要么继续”,而且她说自己认为他们不该继续。菲尔不愿把这当作讨论的终点。他提出或许还有别的可能;在这番交流的鼓舞下,他对她说:“我爱你,艾玛·莫利。”艾玛回答:“你不爱我。”随后叹了口气。这番表白没有解决两人的分歧,因为艾玛质疑的不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也包括菲尔赋予这段关系的意义。他认为由自己来作决定;而艾玛拒绝接受他对自身感情的说法,认为那并不能证明什么。

她提出把谈话推迟到下学期,或许再约个时间,这让决定悬而未决,却没有肯定菲尔似乎希望拥有的未来。这个时间安排意味深长——夏天成了一段临时的间隔,在此期间他或许会采取行动,她或许会重新考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带着共同计划走出这段时光。因此,这段婚外情悬置在菲尔提出的坦白与艾玛不愿他这样做之间,也悬置在她表示希望结束关系与她愿意推迟最后一次谈话之间。

学校等级关系中的秘密

这段关系与职业关系并存,而在后者中,菲尔是艾玛的校长。两人私下交谈时,他的举止一度带上了权威的腔调——他抬起下巴,摆出校长的神情和口吻;艾玛讨厌这种样子,私下里恨不得踢他的小腿。这一动作让他们不平等的身份在亲密谈话中显露出来。他的权威并非只是他们所处环境中的一个细节;即使话题是彼此是否相爱、是否该继续这段婚外情,他也可能以这种方式对艾玛说话。

之后的联系中,两人仍然保守着秘密。艾玛以肠胃型流感为由缺席教职工会议时,菲尔打电话来质疑她的说法,问她究竟是真的卧床休息,还是在外面晒太阳。这通电话同时体现了他的校长身份和两人的私人关系——他知道她的借口,并直接质问她。这个场景并未说明他们的婚外情在多大程度上影响菲尔的职业决定,因此不应把这两条关系线索归结为同一个动机。但它确实表明,他们的私下关系存在于一种雇佣关系之中,而菲尔可以以艾玛上司的身份对她说话。

辞职与悬而未决的后果

在对教职工会议的不满,以及预料到还会有更多争吵和相互指责的情况下,艾玛在学校的处境日益恶化。她在电话里对菲尔说:“我辞职。”他笑着说她不能辞职;她坚持说自己可以,而且已经辞了。她这番突如其来的宣告,与婚外情中悬而未决的决定形成对照。面对菲尔,她提议等到下学期再决定是结束还是继续;在工作上,她宣布自己立刻作出了决定,而且没有征求他的许可。

现有材料把她的辞职置于与这段婚外情同一段紧张时期,但并未证明她离开学校完全是这段关系造成的。材料揭示的是,他们的个人身份与职业身份交叠得如此紧密——艾玛怀疑其爱意的男人,同时也是质问她为何缺席、并回应她辞职的校长。在现有场景中,两人的婚外情仍未有定论。菲尔提出要告诉他口中的“她”,艾玛拒绝了这一步,而无论是他们提议的夏日谈话,还是两人共同作出的决定,都没有显示出能够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