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该只有非此即彼

“人生不该只有非此即彼”这一表达，指的是对限制性分类提出挑战，尤其是那些规定女孩可以对什么感兴趣或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的分类。在奥登与一位女性的交谈中，这句话的力量来自两种态度之间的距离——一种是选择某个受认可的身份，另一种则是坚持看似矛盾的特质可以并存。

含义与语境

这位女性回忆说，母亲希望她参加初入社交界的活动和选美比赛，而她更喜欢和男孩一起骑跳跃自行车。她没有接受这种选择，仿佛那是在考验她究竟要传统地展现女性气质，还是参与运动；她记得自己当时问道：“为什么我不能两者兼得？”她还把同样的反对意见延伸到一种观念上——一个人必须要么聪明，要么漂亮；要么对女孩子气的事物感兴趣，要么喜欢运动。因此，这番话并非拒绝女性气质，而是反对用来界定女性气质的强迫性二选一。

交谈

奥登回应说，这个道理说得通，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此前并未充分理解这位女性的观点。这段交流让这番话有了个人经历的根基——它源自这位女性讲述自己与母亲之间的分歧，而不是脱离经验的抽象格言。她的论点也让她得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描述自己，而非受外界强加的单一期待所界定。

工作与意义

说完自己的想法后，这位女性拿起钥匙，回到牛仔服饰区继续叠衣服。她回忆自己费力为一位顾客找到修身靴型牛仔裤，并说最终的结果让这番努力值得。这个实际细节与交谈内容相呼应——骑自行车、从事服饰工作，以及在意一个人的外表，被呈现为生活中可以兼容的部分，而不是彼此竞争的身份。

独自留在粉红与橙色相间的房间里，奥登思索自己一直陷入的非此即彼思维，以及什么会令母亲欣赏。她开始想象，女孩的生活可以同时包括利率与紧身牛仔裤、自行车与粉色。因此，这一表达标志着奥登看待可能性的方式发生变化——身份不必被简化为分界线的一侧，兴趣兼而有之也不会让其中任何一种变得不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