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尔查明鲍尔潜入奇姆尼斯
七面钟之谜邦德尔发现男仆约翰·鲍尔就是七钟面社缺席的二号成员鲍埃尔,这使奇姆尼斯庄园看似寻常的家宅生活也成了谜案的一部分。她追查姓名拼写上的差异,并将其与七钟面社集会的细节相互印证,意识到一名受雇于宅邸内的人也与该组织的秘密活动有关。
奇姆尼斯庄园的线索
邦德尔起初试图从霍威尔夫人那里打听更多有关杰拉尔德·韦德之死的情况,但谈话没有带来任何新发现。回到楼下后,她询问特雷德韦尔有关阿尔弗雷德的事;阿尔弗雷德约一个月前离开,是他自己提出的,特雷德韦尔对他并无不满。他的继任者约翰看起来能干,也很乐意让雇主满意。
关于约翰履历的说法提供了一条值得邦德尔记住的细节——他最后曾住在蒙特弗农勋爵家中。邦德尔知道,蒙特弗农勋爵当时正在东非参加狩猎之旅。这件事本身并不能说明约翰有什么问题,却使这名新仆人的到来及其据称的背景,成了她审视的对象,而不再只是家宅日常的一部分。
邦德尔到达时,约翰曾为她开门,她当时就注意到了他。他看起来受过良好的仆役训练,面无表情,举止比大多数男仆更像军人,后脑勺的形状也有些古怪。起初,她认为这些观察无关紧要。随后,她坐下来,在吸墨纸上反复写着鲍尔这个姓氏,直到这个名字本身促使她询问特雷德韦尔究竟如何拼写。
从鲍尔到鲍埃尔
特雷德韦尔把这个姓氏拼作“鲍埃尔”。邦德尔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英国姓氏。特雷德韦尔以为约翰有瑞士血统,但邦德尔不接受这种解释——在她看来,此人军人般的举止和扁平的后脑勺形状都表明他是德国人。她把一条确切的家宅信息——姓名的拼写——与自己先前留意到的外貌印象结合起来;不过,单凭仆人的外貌或据称的祖籍,都不足以确定他的身份。
时间上的接近使她更加起疑。约翰是在杰拉尔德·韦德去世前两周来到奇姆尼斯庄园的。邦德尔回想起这段间隔,认为它意义重大,随后断定自己在宅邸里已经无事可做,便动身去找父亲。她的发现并未完整说明约翰在那里做过什么;它确认了他的身份,也使他出现在奇姆尼斯庄园一事再也不能被视为无关紧要。
失踪的二号成员
当邦德尔将这一身份与她在七钟面社秘密集会上听到的内容相比较时,这一发现便更有说服力。会上有人提到,原本应当送来的报告迟迟未到,也提到有些有关奇姆尼斯庄园的情况需要上报。想起缺席的二号成员后,邦德尔告诉吉米·塞西格,她认为二号成员就是他们的男仆鲍埃尔。吉米将那份迟迟未到的报告这一未解问题与杰拉尔德·韦德之死联系起来,而邦德尔则确认,集会上有人提过鲍埃尔的名字。
这场集会说明了宅邸为何对七钟面社如此重要。社员们讨论着他们认为无可改进的计划,也提到了杰拉尔德·韦德写的一封信,信中提及了他们的组织。他们知道伊琳·布伦特夫人发现了这封信,而且信是写给韦德的妹妹的;其中一名社员还责怪鲍埃尔没有根据这一发现采取行动。由此可见,奇姆尼斯庄园里那名缺席的仆人并非只是碰巧与某个秘密团体的成员同名——七钟面社期待他提供情报,而他未能汇报一事已经成了社员们讨论的问题。
这番讨论也让危险变得具体。这个团体承认,越来越多人知道他们的集会地点,也有好几个人起了疑心;他们的应对办法是让这些人闭嘴。藏在旁听者之间的邦德尔明白,一旦身份暴露,自己就可能身陷险境。有关奇姆尼斯庄园是否已有情况败露的问题,将这种暴露可能招致威胁的氛围,直接与鲍埃尔受雇的地方联系起来。
这一发现所能证明的事
这些证据证实了鲍埃尔与七钟面社的关系,以及他身处奇姆尼斯庄园的事实;但在邦德尔当时的调查中,他在那里工作的确切目的仍未查明。集会上对报告失踪一事的担忧,支持了她的推断——社方原本期待他提供有关宅邸的情报。他在韦德去世前不久受雇,使这项任命格外可疑,但仅凭确认身份这一点,无法证明鲍埃尔导致了韦德之死,也无法解释他原本要查明什么。
巴特尔警司后来将更大规模的行动描述为始于杰拉尔德·韦德——尽管巴特尔警告这项工作可能很危险,韦德仍提议组建一支业余秘密情报人员队伍。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罪犯,此人在韦德所处的圈子里活动,参与盗窃珍贵机密发明的国际犯罪,而且这些盗窃似乎需要内线情报。专业人员此前未能得手,后来业余人员接手追查并取得成功。这番说明将鲍埃尔的线索置于一场围绕秘密渗透和盗窃发明展开的更大较量之中,但并未因此明确交代鲍埃尔在其中的全部角色。
这一发现的意义,在于它改变了事件的规模——一名原本被当作鲍尔的男仆,如今成了鲍埃尔——一名失踪的行动人员,而他原本要提交的报告涉及奇姆尼斯庄园。邦德尔通过细致观察和核对拼写得出这一关联,随后又用七钟面社自己的话加以检验。履历查询、仆役工作和家宅人事安排这些熟悉的日常事务,都成了掩饰手段的一部分;奇姆尼斯庄园也因此显现为私人家居生活与七钟面社秘密事务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