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卢埃林-史密斯的关节炎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路易丝·卢埃林-史密斯的关节炎是一种逐渐加重的身体限制,影响了她的行走,尤其是右手的使用。她不愿让人觉得自己丧失了行动能力,这影响了她日常呈现自我的方式,也意外地与她去世后曝光的伪造案有关——为了掩饰书写困难而采取的做法,也让奥尔加·塞米诺夫有了模仿她笔迹的经验。
病情与日常限制
关于路易丝病情的记述着重说明了它在实际生活中的影响。她的手腕越来越难以使用,尤其是右手,已无法像从前那样完成某些动作。她也不能走远路,或快速爬上山坡。因此,叙述通过行动能力和灵巧度方面的具体损失呈现病情,而非详细描述病史。
这些限制令路易丝十分在意,因为她厌恶自己无法再做从前能做的事情。她希望把自己呈现得完全健康,仿佛只要下定决心,什么事都能做到。这种坚持并未消除关节炎的影响,却左右了她选择如何应对和透露病情。
笔迹与独立自主
路易丝不喜欢把私人信件打出来。她认为,寄给朋友和私人熟人的打字信件有失礼貌;尽管手腕的风湿病日渐加重,她仍希望自己的信看起来像是亲笔所写。因此,她吩咐奥尔加用与自己笔迹十分相似的字迹写信,留意每个字母的具体写法,包括拉丁字母表中的第一个、第二个和第六个字母,并签上路易丝的名字。
这种安排既反映了她的社交偏好,也体现了她试图掩饰身体限制的努力。她不愿让收信人知道写信人是秘书,也不愿让病情暴露自己能力减退,而是希望收信人相信信是她亲笔写的。后来,这种惯常做法使人们更难判断那些被说成出自她手的字迹是否真实。
遗嘱附录与笔迹证据
路易丝去世后,一份声称由她亲笔书写、据称是在她去世前三周左右写成的遗嘱附录出现了;这份文件将她大部分财产的剩余部分留给奥尔加·塞米诺夫。这与路易丝一贯的遗嘱安排截然不同——多年来,主要遗产都留给她的侄子及其妻子,同时另有慈善捐赠和给仆人的遗赠。这份新文件起初未引起怀疑,部分原因是奥尔加曾多次练习模仿路易丝的笔迹,为她书写私人信件。
这种相似之处经不起专家检验。熟悉路易丝笔迹的律师发现了不一致之处,笔迹专家则认定这份遗嘱附录并非她所写。这里的反差十分重要——路易丝因关节炎而需要有人代写她想寄出的信件;奥尔加也因此熟悉她的笔迹,获得了模仿它的机会。证据并不意味着疾病本身就能证明文件系伪造;决定性的结论来自将这份遗嘱附录与已知的路易丝笔迹样本进行比对。
证人与证据的局限
另有一段回忆进一步说明了为何这些文件需要仔细审查。哈丽雅特·利曼回忆说,路易丝曾传唤她和一名年轻的园丁,说自己正在写东西,并请他们见证她书写和签名。哈丽雅特看见路易丝用她那支有独特刮擦声的笔写了几行字,并在纸页上签名。这段回忆所涉及的是哈丽雅特见证过的一份文件;它并不能证明她曾见证后来提交遗嘱认证的那份伪造遗嘱附录。
波洛后来从律师处得知,那份伪造的遗嘱附录实际由玛丽·多尔蒂和詹姆斯·詹金斯见证;前者已经去世,后者则已前往澳大利亚。他与阿里阿德妮·奥利弗也意识到,真实的遗嘱附录可能同样存在。区分路易丝亲笔书写的行为、某份文件的见证人,以及提交遗嘱认证的伪造文件,才能让她的关节炎处于恰当的证据位置——它解释了笔迹可能被模仿的情形,却无法单凭自身判定哪份文件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