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谢米诺夫下落不明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奥尔加·塞米诺夫下落不明,使一桩有争议的遗产纠纷变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人身失踪事件——一份遗嘱附录将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财产留给她之后,她恰在律师准备提出异议之际失踪。起初,她的失踪看起来像是在逃避起诉,但后来在一口井中发现一名遭谋杀的女子,便使问题从她去了哪里转变为是谁杀了她。
身份与遗产纠纷
多年来,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遗嘱安排一直遵循一种熟悉的模式。她的遗产主要留给了侄子雨果·德雷克及其妻子罗薇娜·德雷克;罗薇娜同时也是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表亲和侄女。慈善遗赠和给老仆人的赠与可能有所变动,但主要财产分配一直稳定不变。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去世前三周左右订立的一份新遗嘱附录,彻底打破了这一惯例——为感谢奥尔加对她的侍奉与情意,附录将她相当可观的财产余额留给了奥尔加。
奥尔加是仆人这一点,并不意味着她不可能成为受益人。卢埃林-史密斯夫人不喜欢使用打字机,常让奥尔加替她写私人信件,模仿雇主的笔迹。奥尔加甚至曾在一些信上签上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名字。这样的做法使她对雇主的笔迹格外熟悉,也让她有机会仿写;这是律师杰里米·富勒顿后来所述的看法。然而,同一个事实既使伪造这份遗赠成为可能,也使奥尔加自然成为怀疑的焦点。
法律挑战迫近时的失踪
笔迹专家认定,提交遗嘱认证的附录完全是伪造的——它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笔迹只有微弱的相似之处。律师们很快就注意到了问题,并开始准备法律程序,以对文件提出异议。在案件提交法院审理之前出现的延误,给了奥尔加消失的时间;富勒顿回忆说,她失去了勇气,在挑战程序开始之前便不见了。因此,她是在文件被揭穿、正式法律审查即将到来之后失踪,而不是在此之前。
富勒顿后来设想,她回到了中欧那个饱受困扰的地区——她原本来自那里;在他看来,她之所以被迫回去,是因为若想避免失去自由,她看不到其他选择。这只是他的猜测,并不能证实她的下落。他想知道她是如何离开的,是否有人帮助过她,同时承认自己并不知情。他相信法律,但也对奥尔加怀有同情——尽管她为自己所作的激烈辩解并未说服他,他仍为她感到难过。
遗嘱附录与尚无定论的证据
伪造一事并未解决卢埃林-史密斯夫人是否曾订立过一份真实遗嘱附录。哈丽雅特·利曼讲述说,她曾看见雇主在一张被称作遗嘱的纸上写字并签名,还请哈丽雅特和一名年轻的园丁工人吉姆写下姓名和地址,作为见证人。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用吸墨纸盖住了纸张上半部分,并且先把奥尔加支出了房间,说这件事她不能参与。因此,哈丽雅特回忆的文件,与后来提交遗嘱认证的那份伪造附录是不同的。
见证人的细节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区别。富勒顿说,伪造的遗嘱认证文件上写的是已故的前仆人玛丽·多尔蒂,以及已经去了澳大利亚的园丁工人詹姆斯·詹金斯,而不是哈丽雅特和吉姆。因而,哈丽雅特的讲述可能指向一份真实的遗嘱附录,却不能证明那份伪造文件是真的。她的记忆也解释了为何怀疑会集中到奥尔加身上,却不能证明是她伪造了文件,或导致卢埃林-史密斯夫人死亡。
哈丽雅特本人将奥尔加的失踪与遗产以及另一桩谋杀案联系起来。乔伊斯·雷诺兹被杀后,哈丽雅特担心奥尔加可能为了钱谋杀了卢埃林-史密斯夫人,随后在律师和警方开始询问时逃走。哈丽雅特说,她听乔伊斯提起过自己知道某桩谋杀案的内情;而她在掸书架时看到的事情令她不安,促使她寻求帮助。这明确是她的怀疑,并非调查结论。这番讲述使奥尔加的失踪显得可疑,同时也呈现出恐惧、模糊不清的记忆以及几起不同死亡事件如何在故事中纠缠在一起。
发现尸体与失踪状态的终结
搜寻似乎有了答案,因为人们在井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有人问埃尔斯佩思·麦凯,那是否是失踪的互惠生女孩;她得到的答复是,看起来是。死者并非自杀——这名女子遭刀刺杀,警方将此案认定为谋杀。最初的措辞保留了对身份确认的一定疑问,但这一发现改变了奥尔加失踪的含义。原先看似为逃避即将到来的法律诉讼而逃走,如今看来,她最终死去,尸体也遭到藏匿。
因此,这一失踪状态的终结,并非来自对奥尔加行踪的确切叙述,也没有解释她如何消失,而是因为人们找回了一名被认为是她的遇害女子。遗嘱附录仍是引发对她怀疑的重要因素,但伪造的遗嘱认证文件与哈丽雅特所述另一份文件之间的区别,意味着遗产证据不能成为简单明了的解释。奥尔加的失踪将法律谜团与谋杀调查联系起来——她的失踪起初引来评判,后来却成了犯罪证据,而案件的完整经过仍有待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