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惠生女孩失踪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互惠生女孩失踪,指的是奥尔加·塞米诺夫在雇主去世一两周后,毫无解释地离开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家中。这件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奥尔加显然有机会模仿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笔迹,而且对一份被律师认定为伪造的遗嘱附录怀有显著的经济利益。然而,关于她失踪的叙述并不能证明她毒害了雇主,甚至无法解释她去了哪里。随着调查推进,又出现了一层复杂情况——证据表明,除提交遗嘱认证的伪造文件外,似乎还存在一份真实的遗嘱附录。
身份与情况
当地人的回忆中最初浮现出的是一个“歌剧院姑娘”的故事;这个称呼并不确切,曾让赫尔克里·波洛短暂地感到困惑。他意识到,说话者指的是一名互惠生女孩——奥尔加曾住在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家中,之后在老妇人去世不久便消失了。她突然离开,是人们记忆中此事的核心。她并非只是离职另谋出路的前雇员;她离开后便再也没有消息。
当地的说法没有提供经证实的去向或解释。斯彭斯警司猜测奥尔加可能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但埃尔斯佩思·麦凯指出,当地没人知道有这样一个男人;在当地,男女间的恋情通常很快就会传得众人皆知。缺乏可靠信息,使这起失踪事件任由流言猜测。奥尔加或许回了自己的国家、改了名字,或者投奔朋友的说法,同样只是猜测,并非已查明的事实。
遗产与嫌疑
在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遗产发生戏剧性变化的背景下,奥尔加的失踪显得可疑。多年来,这笔财产主要留给她的外甥雨果·德雷克及其妻子,另有捐赠给慈善机构的款项,以及留给老仆人的遗赠。据称,最后那份遗嘱附录是在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去世前约三周订立的,并非由她惯常委托的律师事务所拟定;它却把她可观遗产的剩余部分留给了奥尔加,作为对其服务与情意的感谢。这样的遗产安排与老妇人一贯遗嘱的模式显著不同。
这份文件是手写的;据富勒顿先生所言,其笔迹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笔迹只有些微相似。笔迹专家断定,提交遗嘱认证的遗嘱附录完全是伪造的。奥尔加曾多次替雇主书写私人信件——卢埃林-史密斯夫人不喜欢私人信件用打字机打印,有时会让奥尔加模仿自己的笔迹并代签姓名。这种熟悉程度为伪造文件提供了一种看似可行的手段,但专家的检验揭露了这番尝试的破绽。
伪造案让失踪的互惠生女孩显得具有明显的经济动机,但法律程序的经过也解释了她为何可能在法院审理前离开。富勒顿、哈里森与利德贝特律师事务所是梅德切斯特一家备受尊敬的事务所,长期处理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法律事务;该所律师认出了伪造文件,并质询了奥尔加。当时正在准备对文件提出异议的诉讼,不过案件开庭前仍有一段法律程序上的等待期。据叙述,奥尔加失去了勇气,在诉讼程序启动前便消失了。埃尔斯佩思·麦凯提到,她或许及时离境,甚至可能已在英吉利海峡对岸安排妥当,但她并不知道奥尔加是否真的如此行事。
毒药传闻
奥尔加的失踪还助长了一种更严重的怀疑——她可能在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药里下了东西。埃尔斯佩思·麦凯提出这一可能性,因为负责给病人服药的互惠生有下手的机会,而且人们认为这名女孩可能从遗产中获益。这番讨论始终只是推测。叙述特别保留了这样一个既有认定——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死因曾被判定为自然原因;下毒的可能性只是被提出,认为医生或许没有察觉,并非被证实的死因。
乔伊斯·雷诺兹以一名可能的目击者身份进入这番推测。埃尔斯佩思猜想,乔伊斯或许听见奥尔加给老妇人服药,也听见老妇人说了什么重要的话。这里提供的证据并未把这番推想说完,也没有查明乔伊斯究竟听到了什么。因此,奥尔加的失踪把两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联系起来——伪造遗产文件,以及可能存在的下毒机会——却无法独自解答其中任何一个。嫌疑源于手段、显而易见的动机与失踪三者交叠,而非源于对犯罪经过的确切陈述。
证人与第二份遗嘱附录
哈丽雅特·利曼的回忆使看似简单的伪造案变得复杂。她记得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身体不适、桌上放着文件时,曾叫她和年轻的吉姆过去;吉姆在花园帮忙,也负责搬运燃料。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让奥尔加离开房间,说这件事不该让她参与。随后,她给哈丽雅特和吉姆看了一份文件,上半部分被吸墨纸盖住;她用自己那支惯常的、书写时沙沙作响的钢笔写了两三行,然后签了名。她让两人各自写下姓名和地址,作为他们目睹此事的见证人。
哈丽雅特说,当时她并不明白这件事的意义。她离开时,因为那扇门的门闩有时扣不牢,便在拉门关上时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说法证明,她记得有人写字并留下见证,但被遮住的上半部分意味着,听取这段证词的人无法得知文件的全部内容。这段叙述本身也不能确立那份文件的法律效力。
给富勒顿先生打电话后,波洛将这份记忆中的文件与提交遗嘱认证的伪造遗嘱附录区分开来。那份伪造文件的见证人是已故的前女仆玛丽·多尔蒂,以及已前往澳大利亚的詹姆斯·詹金斯——并非哈丽雅特·利曼。奥利弗夫人意识到其中的后果——看来既有伪造的遗嘱附录,也有真实的那一份。这一区别意味着,奥尔加失踪并不能完整解释遗嘱之谜。她练习抄写雇主笔迹这一点,有助于解释伪造者如何尝试造假;但哈丽雅特的证词提出了另一种可能——卢埃林-史密斯夫人曾在奥尔加被请出房间时,亲自写下并签署另一份文件。
叙事意义
奥尔加的缺席既造成实际的信息空白,也引发彼此竞争的解读。人们可以把它看成她逃避迫近的法律挑战,可以视作她可能害怕事情败露的迹象,也可以认为这一情形使原本未经证实的下毒说显得似乎有几分可信。然而,仅凭她消失这一事实,以上解读无一能够得到证实。叙述逐渐精确地区分遗嘱的惯常安排、伪造遗嘱附录的笔迹、见证遗嘱认证文件的人,以及哈丽雅特对另一场签署的回忆,反而说明失踪不能取代证据。
这个故事最初借助社区里的简略说法来呈现失踪的女子——那个离开后便杳无音信的外国歌剧院姑娘;随后则重构了这番说法所掩盖的法律细节与证词。根据这里的证据,奥尔加失踪一事仍悬而未决,但它的意义发生了变化——起初看似是为逃避法律追究而携伪造遗产文件出逃,后来却成了更复杂问题的一部分,牵涉两份文件、不同的见证人,以及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究竟签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