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产后子宫脱出
万物有灵且美奶牛子宫脱出是一种产后急症,持续努责会把整个子宫挤出奶牛体外。这种病症的特点不仅是子宫明显脱出,也在于复位困难——器官体积庞大,奶牛已经将其排出体外,并会抗拒复位,因此这一过程可能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体力较量。在詹姆斯·赫里奥特的记述中,一个平常的周二半日休息被这样的病例打断,使一个常见的兽医难题变成对诊断、技术和耐力的疲惫考验。
病症及其治疗
奶牛产犊后持续努责,直到子宫垂至飞节处,便会发生子宫脱出。赫里奥特着重描述了器官的大小和操作的不便。奶牛不愿让子宫被送回复位,而兽医必须通过相对狭小的开口将其推回。因此,这场较量的不对等不仅体现在力量上——奶牛的反抗让操作的每一步都更加困难。
早期的兽医曾试图把奶牛的后腿吊起来,以提高复位成功的机会。有些人还设计了各种装置,包括一种旨在压紧子宫、缩小其体积的子宫压缩袋。这些办法并不能可靠地免除他们数小时伤腰费力的工作。硬膜外麻醉的应用让复位变得容易,因为它能使子宫失去感觉,并阻止奶牛努责。即便有了这一进展,听到子宫脱出的病例报告,也足以让乡村兽医失去从容;这项操作依然十分费力,并非例行小事。
短角牛病例
星期二上午十一点半,赫里奥特在半日休息时接到了求诊电话。他带上特里斯坦同行,以备需要额外人手。病牛是一头非常肥胖的短角牛,躺在牛栏里,看起来满不在乎。它身后,脱出的子宫、胎衣、粪污和稻草散落在沟槽里。它不情愿起身,但在两人叫喊并推它的肩膀后,还是站了起来,神情显得百无聊赖。
奶牛肥胖,使最初的技术步骤变得难以把握。赫里奥特很难找到硬膜外腔,也无法确定麻醉剂是否都注射到了正确的位置。他取下胎衣,清洗子宫,再把它放在一块干净的床单上;农场主和他的兄弟帮忙托着床单。两人都很瘦弱,除了尽量托平床单,几乎帮不上什么忙,因此大部分工作只能由赫里奥特和特里斯坦承担。
两人脱下衬衫,把干净的麻袋系在腰间,再将子宫抱在怀里。子宫充血严重,肿胀不堪。最初一大段时间里,他们怎么推都毫无进展;要把如此巨大的器官塞过那道狭小的开口,简直荒唐可笑。短暂出现进展后,新的难题随即显现——他们发现自己一直在把子宫往床单上的一个破洞里推。直到最后,眼看希望渐渐消失时,子宫才开始滑入体内,终于从视线中消失。这次复位耗时一小时。
体力消耗与复发可能
这次病例让两位兽医都明显筋疲力尽。进行到一半时,两人同时停下来喘气,脸几乎碰到一起;特里斯坦的脸颊被喷溅的动脉血染出斑点,他的神情流露出对这份工作的厌恶。事后,赫里奥特用桶里的水冲洗身体,感到肩背酸痛。奶牛已经开始嚼干草,似乎比照料它的人更轻松地熬过了这一遭。坐进汽车后,特里斯坦呻吟着说,这活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车轧过一样。
成功复位并不意味着急症一定就此结束。赫里奥特提醒特里斯坦,严重病例可能复发,子宫也可能再次脱出。他预计自己要在布劳顿待上好几个小时,而西格弗里德也不在;如果子宫脱出复发,特里斯坦就得独自处理。特里斯坦已经被第一次手术累得精疲力竭,一想到还要再经历一小时的艰苦搏斗,更是心惊。
复发惊吓
赫里奥特把这种可能性变成了一场实用的恶作剧。他打电话到诊所,用手帕捂住话筒,模仿农场主的声音,宣布奶牛又发生了子宫脱出。特里斯坦立刻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得知整个子宫再次脱出后,他的反应愈发惊慌。这段插曲并不能证明奶牛真的再次发病——赫里奥特是故意撒谎,捉弄的正是他先前警告特里斯坦要提防的后果。
这个玩笑以治疗的实际情况为基础,并没有淡化其艰难之处。第一次手术已经说明复发为何令人担忧——一个体积庞大、受到污染且肿胀的器官必须经过清洗并由人手送回复位,而麻醉效果难以确定、帮手有限,整个过程还需要付出巨大的体力。赫里奥特刚让特里斯坦亲身经历这一番折腾,便用恶作剧迫使他面对重演的可能,把临床警告变成了喜剧式的压力。因此,这段记述既将奶牛子宫脱出呈现为一种严重的兽医病症,也将其描绘为塑造乡村兽医日常生活的诸多不可预测的挑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