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瘟（猫传染性肠炎）

猫泛白细胞减少症（猫传染性肠炎）被描绘成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它在家中引发恐慌，也让兽医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在布拉姆利一家的病例中，这种疾病使他们的猫接连死亡，却也促使詹姆斯·赫里奥特尝试用实验性疫苗为五只小猫接种。几个月后，一则简短得令人印象深刻的报告传来，确认小猫们都已存活并长大，为这一事件带来了审慎而希望的结局，却没有把一次小规模试验说成普遍有效的治愈方法。

布拉姆利家农场的疫情

布拉姆利家养了许多猫，数量不少，种类也多；然而，当这些动物开始死亡时，赫里奥特没想到这家人会如此悲痛。他们的哀伤与赫里奥特对许多农民的印象形成对照——在他看来，许多农民主要把猫当作捕鼠能手。对布拉姆利一家而言，日渐减少的猫并不只是农场里有用的住客；它们的死去令全家悲痛不已。

病情持续期间，布拉姆利小姐几乎每天都来斯凯尔代尔府，带来另一只病猫。她用鸡蛋篮装着一只猫，有时则装着几只小小的小猫。这样的接连来访让人清楚看到，疫情带来的不是一次性的紧急状况，而是反复出现的负担——每次到访都有另一只动物需要照料，而这家人也不得不面对更多猫可能染病的局面。布拉姆利小姐问疾病是否会传遍所有猫时，赫里奥特几乎无法安慰她。疾病传染性极强，他认为大多数幼猫都可能染病。

这家人尤其担心托普西的五只小猫，当时它们约有十周大。托普西出自备受珍视的捕鼠猫血统，赫里奥特明白，若这一窝小猫夭折，对布拉姆利一家将是格外沉重的打击。他们的忧虑有着明确的缘由——这些幼小的动物来自这家人珍视的血系，却同时受到疫情和缺乏可靠疗法的威胁。

有限的治疗手段与实验性选择

赫里奥特此前采用的方法收效甚微。他尝试使用水杨酸盐和非特异性注射，甚至把一些猫带进诊所，以便每天照料它们数次。尽管持续悉心护理，死亡率仍然很高。这场疫情让人看到，能够密切照看动物，并不等于能够改变疾病的进程——他可以观察和治疗每只动物，但现有手段无法可靠地避免死亡。

疫苗的可能性只是一个尚待验证的线索，而非成熟的解决办法。赫里奥特记得听说伯勒斯·韦尔科姆正在研制疫苗。他打电话给实验室，原以为自己的询问可能会遭到冷淡对待，但实验室工作人员给予了热心回应。他们称新疫苗的试验结果令人鼓舞，并同意提供五剂，请赫里奥特告知后续情况。这项安排范围有限，仍属实验性质——疫苗要用于促使布拉姆利小姐心生恐惧的那一窝小猫，试验结果只能作为报告，不能保证成功。

疫苗送到后，赫里奥特给托普西的五只小猫注射了疫苗。布拉姆利小姐密切注视着它们，还称赞它们那格外显眼的大耳朵，认为这是优秀捕鼠猫的特征。这一细节让治疗发生在日常生活的场景中——主人对心爱动物的熟悉评价，与一场结果未定的兽医试验并行。赫里奥特一周后又注射了一次。小猫们看起来仍然健康，但这一早期观察并不能确定结果；他请布拉姆利小姐告知它们之后的情况。

后续报告及其局限

几个月过去了，仍无消息。赫里奥特几乎忘记了这次试验，直到发现一个脏兮兮的信封，似乎是从诊所门缝下塞进来的。里面是对方承诺寄来的报告，字迹工整而细密。报告内容十分简短——小猫如今已经长成大猫。这则便条证实五只小猫都活了下来并且长大，与这场疫情中众多动物的死亡形成令人欣慰的对照。

这一结果使人可以对这次疫苗使用抱有希望，但叙述并未作出超出证据的断言。实验室曾称试验结果令人鼓舞，而托普西的五只小猫接种疫苗后一直健康；几个月后的便条则记录了它们长大。它并未证明疫苗对其他动物或其他疫情也有效。这一事件保留了当时决定所伴随的不确定性——赫里奥特手头有用的选择不多，于是寻求一种可能的新办法，并持续关注这些小猫，直到得知它们的情况。

兽医护理与对动物的感情

这场疫情具体展现了兽医工作的局限。赫里奥特反复出诊，悉心照料部分病猫，并尝试当时可用的治疗方法，仍无法阻止高死亡率。与此相比，疫苗的尝试并非战胜疾病的简单胜利，而是一个受到密切观察的小小希望。实验室要求赫里奥特反馈情况，而他坚持要知道结果；这使五剂疫苗成为一次非正式试验，其意义取决于此后这一窝小猫的情况。

布拉姆利一家的反应也打破了农场猫主要因劳作价值而受重视的成见。布拉姆利小姐每天带着病猫前来，尤其担心托普西的小猫；猫接连死去时，全家悲痛不已。这些表现都显示，他们通过照料和哀伤流露出对猫的感情。因此，小猫存活下来具有双重意义——在死亡率很高的疫情中，这是少见的好结果；同时，它也保全了这家人珍视的动物，而他们对这些动物的关爱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