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洛家母牛的约翰病
万物有灵且美在西德洛先生的母牛病例中,约翰病作为一种严重但尚属暂定的诊断出现。数月反复腹泻、明显消瘦,以及恶臭的泡沫状排泄物,使詹姆斯·赫里奥特几乎可以断定是这种病,但叙述仍保留了临床上高度怀疑与确诊之间的区别。这一诊断也显出了治疗的局限——母牛的病情被认为无法治愈,眼下看不到康复的希望。
西德洛先生农场的病例
母牛数月来反复腹泻。西德洛先生先试着在稀粥里掺入磨碎的蛋壳,随后又改用蓝矾和蒲公英茶,但都没有效果。詹姆斯·赫里奥特为母牛检查时,它已严重消瘦,尤其是后躯,并排出一股泡沫状、恶臭的腹泻物。正是这些累积起来的症状,而非任何单项检查结果,使约翰病成为最可能的诊断。
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得出确切结论。詹姆斯·赫里奥特判断,母牛的外观和症状几乎足以确诊,同时也承认无人能够完全确定。他抓住母牛的尾巴并插入体温计,与其说是为了测量体温,不如说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理清病例情况。当体温计滑进母牛体内后,检查变成了一场尴尬的取回之战,一时打断了他的临床思路。
诊断与预后
取回体温计并收拾妥当后,詹姆斯·赫里奥特告诉西德洛先生,他怀疑是约翰病,而且这种病无法治愈。他带走了一份粪便样本,试图确认诊断。尽管症状极具说服力,仍不足以彻底定论,因此采集样本是必要的下一步。
这段经历通过辨认与证实之间的差距,凸显了这种疾病的意义。詹姆斯·赫里奥特看出种种迹象强烈指向约翰病,却既无法当场确定诊断,也没有办法治愈。他对这次出诊的回忆已经模糊;仍清晰留存的,是黯淡的预后,以及哪怕一丝希望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