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将霍夫曼送回受威胁的G2监区
三秒钟将霍夫曼送回G2的命令,是强迫他返回其安全已受到质疑的监区。尽管监狱官员提出异议,也承认霍夫曼受到威胁,这项命令仍然下达,使官方命令与保护囚犯的职责之间的冲突变得具体——命令不只是要转移他,而是要把他送回他曾寻求庇护的同一间牢房和同一监区。
背景与转入隔离区
霍夫曼抵达阿斯普索斯监狱,起初经历的是一所高度戒备机构的严格程序。他此前从未进入过监狱围墙之内,尽管他曾从教堂塔楼观察建筑,并了解G区的工作人员和囚犯。进入大门后,他由人护送办理登记,领取囚服,随后被留在一间等候室里。他此前的准备与监狱实际日常程序之间的差距立刻显现出来——熟悉布局并不能让他免于遵守机构的程序。
十天后,他的日常生活已缩减为每天在一间小牢房里禁闭二十三小时,没有访客、报纸、电视或收音机。之后,他离开G2,被十名监狱防暴队成员护送至C区的自愿隔离区。六人留在原地,以防止暴力再次发生,另外四人则陪同他穿过监狱。隔离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不受机构管控。隔离区让他可以在独立区域内活动,不必遇见其他监区的囚犯,但也把他的社交范围限制在住在该处的人之中。
返回命令推翻了这种保护性隔离。此前,霍夫曼已从受到威胁的监区被带走,并被安置在自愿隔离区。命令提出的目的地并非监狱里的其他地方——那正是他原先所在的监区,而且,后来的指示明确说明,是同一间牢房。
命令与异议
这项指示以命令的形式下达,要求霍夫曼最迟于次日清晨返回原监区。监狱官员提出质疑时,对方承认存在严重威胁。给出的理由是人道考量,但命令的方向与受威胁囚犯的处境通常要求的做法恰恰相反——霍夫曼非但没有被转移到远离危险的地方,反而要被送回危险之中。
伦纳特·奥斯卡松认为,霍夫曼不该返回那个监区,甚至不该继续留在同一所监狱里。奥斯卡松表示,如果必须调监,就应该通过专门押送将霍夫曼送到库姆拉监狱或哈尔监狱。他还援引一项规定——受到威胁的囚犯绝不会被送回同一监区。因此,这场分歧并非围绕便利与否展开。奥斯卡松指出了具体风险,也指出了旨在防止囚犯再次遭遇这种风险的规定。
尽管如此,这项命令仍被宣布为不可协商。奥斯卡松回忆说,他已经遵从过其他指示,包括允许律师晚些时候来访,以及阻止一名地区警长进行讯问。他在把霍夫曼送回威胁发生的监区这件事上划下了界限。对方给他两小时,并警告说,拒绝执行就会失去职位。于是,一项明文规定的保护措施和一项职业职责,都受到一项命令的压迫,而这项命令还以罢免抗命官员的权力作为后盾。
命令传达给霍夫曼
当奥斯卡松前去找马丁·雅各布松,并告诉他霍夫曼必须在次日清晨返回G2时,这项机构决策才变成了个人处境。雅各布松的反应表明,他明白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随后,奥斯卡松走近9号牢房,知道雅各布松正注视着自己,也想解释这项自己不久前还曾反对的命令。最终,陪同他的两名临时看守来到上锁的牢门前。
霍夫曼正躺在牢房的铁床上休息,看起来身体状况不佳。奥斯卡松告诉他,他要回去,并把时间定在次日早上八点,还说清了目的地——同一监区,同一间牢房。霍夫曼似乎没有领会这个消息。命令的全部含义集中在最后这项明确说明上。这排除了此次调动只是行政安排的可能,也确认他将被直接送回那个曾迫使他与之隔离的地方,以保障自身安全。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以霍夫曼被正式判处十年监禁告终,而送他返回的命令仍然有效。现有材料证实了命令、奥斯卡松的反抗以及传达给霍夫曼的指示;材料并未描述此后命令是否被撤销。因此,眼下的后果是霍夫曼可能在强迫之下返回,而奥斯卡松则面临拒绝执行便会失去职位的处境。
监狱的规定和日常程序,塑造了霍夫曼从收监到牢房、从普通监区到自愿隔离区,如今又走向返回G2的过程。每一次转移都会改变谁能够接触他,以及他获准在这所机构的什么地方活动。这项命令暴露了自愿隔离所提供的保护有何局限——只有当当局允许时,它才能保护霍夫曼。命令要求他在威胁已获确认的情况下返回同一间牢房,使一次表面上按程序进行的调监变成了机构责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