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ns揭开针对Hoffmann的监控与线人内幕
三秒钟埃沃特·格伦斯通过一连串实物证据和录下的声音,揭开了围绕皮耶特·霍夫曼的监视与线人秘密。教堂塔楼栏杆上一台被涂黑的发射器,解释了霍夫曼如何听到格伦斯与狙击手交谈;一台配套接收器和一段政府会议录音随后揭示,霍夫曼并非黑手党成员,而是扮演这一身份的警方线人。这一发现将一台隐蔽监听装置变成了更大规模制度性欺骗的证据,也迫使格伦斯重新审视自己在霍夫曼被视为死亡一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教堂塔楼上的装置
最初的突破来自斯文·桑德奎斯特对栏杆的检查。他的手指下有东西松动了——一块小小的黑色长方形物件,连着一根导线。他顺着导线摸索,抽出一个圆形金属部件。格伦斯和斯文认出那是一台电子发射器。它的太阳能电池被涂成黑色,与栏杆融为一体,以免引人注意。各个部件都不起眼,但组合起来便证实,塔楼曾被用于秘密监听。
装置所在的位置让这一发现立刻有了重大意义。格伦斯和斯文明白,霍夫曼听到了格伦斯与狙击手之间说的一切。塔楼距离被炸开的车间窗户1,503米;而斯文第一次在那里接触发射器,还不到十二小时前。因此,这台装置改变了先前那番交谈的意义——格伦斯和斯文原以为是在私密的行动环境中说出的话,实际上传到了霍夫曼那里。证据确认了监听系统及其覆盖范围,但无法确定是谁安装了它,也无法说明它为何会出现在栏杆上。
确认连接
后来,格伦斯检查了桌上的两件物品。其中一件是接收器,配有一个小巧的银色耳塞;这类装置能够接收同频设备传来的谈话。它是装在信封里寄来的。另一件是一张没有标记的光盘。格伦斯猜想,接收器或许是代表霍夫曼寄来的,也可能是在霍夫曼死后寄出的,但这仍只是猜测,并非对其来源的确认。
在相信这些物品可能透露的信息之前,他先测试了接收器。他离开房间,把接收器放在一只会说话的时钟旁边,通过耳塞听时钟每隔十秒报时。接收器能够工作,其频率与在教堂塔楼栏杆上发现的发射器相符。这项测试将此前彼此分离的两项证据联系起来——上方的隐蔽装置,以及送到格伦斯手中的接收器。在录音揭示监视可能捕捉到什么之前,两者之间的技术联系已经得到证实。
会议录音与虚假身份
光盘上没有任何标识文字。格伦斯在电脑上播放光盘,听出录音内容是5月10日星期二在瑞典政府办公机构举行的一场会议。说话的是霍夫曼——与格伦斯和斯文早先听到的是同一个声音。录音使“保拉”这个名字成为证据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贴在某个身份不明的行动人员身上的称呼——霍夫曼说,保拉是他在行动中的名字。
格伦斯还原出那场会议——一张桌子旁有五名与会者。其中一人很可能是司法部的国务秘书;另一人自称保拉;第三人是保拉的联络人;第四人是全国职位最高的警官。第五人是警察总警司戈兰松,格伦斯的直属主管,也是埃里克·威尔逊的直属主管。由于戈兰松负责安排两人的工作,格伦斯明白,他早就知道维斯特曼纳街79号案件为何没有进展。由此,录音将卧底行动与停滞的调查联系起来,指出一名高级警官知情,而不是把调查毫无进展归结为无法解释的失误。
最重要的是,会议录音中的解释推翻了霍夫曼表面上的犯罪身份。格伦斯听到的说法是,霍夫曼是他们的人,受雇假扮黑手党成员。那个让他看起来像罪犯的角色,实际上是国家交给他的任务。格伦斯认定自己成了一个有用的白痴,表达了这一揭露带来的个人代价——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了行动,而他上级中的那些人掌握着真相。
监狱身份及其脆弱性
这一揭露也改变了霍夫曼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中的身份意义。入狱之前,他曾从教堂塔楼勘察监狱建筑,并在还押期间借助埃里克·威尔逊的帮助,了解了G监区的囚犯和工作人员。然而,他第一次穿过监狱大门,仍然是他实际进入这个国家戒备等级最高的监狱之一。通过观察了解监狱,与亲自在监狱内生活,两者之间的区别成为行动风险的一部分——霍夫曼必须把事先准备转化为可信的囚犯身份,并遵守监狱规章。
十天后,他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待在一间小牢房里,没有访客,也接触不到日常媒体。有人带他参观监区时,他从主管警官那里了解了日常规程,然后坐在自己的牢房里,面对这里如今已是他家的事实。在其他囚犯回来之前,他选了电视角落里一个人人都看得见的位置。他故意坐上另一名囚犯常坐的椅子,拿起有标记的纸牌,在别人的桌旁开始玩单人纸牌。这些举动让他主动显露存在,而不是像一个寻求准许加入的新人那样谦卑行事。
晚餐时,两名年长囚犯要求看他的文件。霍夫曼任由他们盘问自己;斯特凡·利加斯和卡罗尔·托马什·彭德雷茨基——两名为迎接他入狱做好准备的沃伊泰克组织成员——则随时准备出面干预。他们已经散布了关于针对他的案件、他的同伙、他的黑手党身份,以及通过斯特凡的律师取得的记录等信息。因此,霍夫曼虚构的身份既有文件佐证,也有能够帮助他夺取监狱毒品市场的人在旁支持;与此同时,如果那些所谓的保护者发现他就是保拉,他们也可能成为处决他的人。
这一发现带来的改变
身份暴露的危险并非抽象的威胁。在另一个时刻,霍夫曼意识到,他视为保护者、也可能帮他逃脱的四个人中,有一人背叛了他。监区另一处传来“保拉”这个名字,狱警却把那声音当作噪音置之不理。这一刻显示,秘密身份很容易脱离行动的控制范围,传到别处。格伦斯后来的发现则带来了另一种暴露——这不是监狱里的传闻,而是文件证据,证明官方人物授权霍夫曼扮演被迫承担的身份。
接收器和光盘也让塔楼从一个瞭望点变成证据的一部分。栏杆藏着一台能够运作的发射器;接收器证实了其频率;录音则把霍夫曼与5月10日的会议联系起来,并确认了他的身份。格伦斯最终意识到的,既涉及制度,也涉及个人。国家雇用霍夫曼假扮罪犯,警察总警司戈兰松知道谋杀案调查为何没有进展,而格伦斯曾对一个真实身份被他人隐瞒的人采取行动。这一发现没有查明是谁寄出了信封,也没有解释监视的每个细节,却让核心骗局无可辩驳——霍夫曼表面上站在调查中的犯罪一方,其实是当局一手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