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在G2遭袭后逃入自愿隔离区

三秒钟

在G2监区,针对霍夫曼的袭击使皮耶特·霍夫曼精心构建的囚犯身份瞬间崩塌,演变成一场求生斗争。曾帮助他控制毒品市场的囚犯转而攻击他时,他逃离袭击,冲进警卫室并坚持要求自愿隔离。转移暂时使他脱离那些人的掌控,却也证实他的伪装已经失败,监狱里非正式的忠诚关系再也无法保护他。

进入阿斯普索斯监狱并构建身份

霍夫曼此前从未进入过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在抵达之前,他曾从教堂塔楼观察监狱建筑;候审期间,他还借助埃里克·威尔逊的帮助,了解G区的囚犯和工作人员。这些准备使他熟悉了这所机构,却没有让他体验过身处其中的生活。入监时,脚镣限制了他的行动;警卫带他经过安全入口,对他进行搜查,为他发放新衣服,并把他安置在一间没有任何杂物的等候室。这一套程序标明了从外部勘察监狱与受其日常规程支配之间的区别。

十天后,他的日常生活围绕囚禁展开——他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待在一间五平方米的牢房里,牢房由金属门隔开,他既不能会客,也无法接触报纸、电视或广播。有人带他参观监区时,一名主管警官向他说明规矩,包括可以在哪里上厕所,以及固定的锁门时间。随后,霍夫曼利用其他囚犯返回前的时间,为自己的到来安排了一场亮相。他坐在电视角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拿起一副牌,摆出与他人有关的牌局,然后未经许可便开始玩单人纸牌游戏。这些经过盘算的礼节性越界,意在让新来的囚犯显得毫不畏惧,仿佛已经有资格占据一席之地。

建立地位,继而失去保护

霍夫曼研究过另外十五名囚犯的背景,并特别留意斯特凡·利加斯和卡罗尔·托马什·彭德雷茨基。两人都是沃伊泰克组织成员,正在阿斯普索斯监狱服长期刑期。他们曾帮助霍夫曼铲除竞争者、控制监狱毒品市场;如果他以保拉的身份暴露,他们也可能成为处决他的人。因此,他们的支持虽有用,却有条件,根植于同一套令他身处险境的犯罪等级体系。

晚餐时,两名年长囚犯要求霍夫曼拿出证件。斯特凡和卡罗尔·托马什上前准备干预,但霍夫曼任由盘问继续,把这当作树立威望的机会。那两人早已为此铺路——几天来,他们一直在谈论他的到来、他据称犯下的罪行、他的同伙,以及他在东欧黑手党中的地位。他们通过斯特凡的律师拿到了他的犯罪记录、情报档案和监狱档案副本,以及他最近的判决书。这些文件让他的身份看似可信,帮助他进入监区,却无法保证别人会一直相信这一身份。

袭击发生前,霍夫曼依靠一项临时的小小防护——他把枕头和运动衫塞在被子下面,并在门边放好椅子和袜子。这套布置只能在警卫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情况下,有人袭击时为他争取短暂的反应时间。此时,他已经在计划中迈出了重要一步——他用四十二克纯度为百分之三十的合成安非他命,击垮了监狱里三名主要毒品交易者。相关消息已传到华沙和一名副首席执行官那里,对方已标记行动的下一阶段。他在监狱毒品市场上的收获提升了他的地位,却没有保障他的安全。

遭袭并逃进警卫室

袭击在十四分钟后开始。一把椅子被撞到一旁,斯特凡拿着螺丝刀走近;袭击者不止他一人。霍夫曼认出了熟悉的模式——一名或多名袭击者带着临时制成的武器闯入,其他人随后赶来帮忙,还有人守在走廊里望风。他准备的诱饵已被发现,而这原本要为他争取的短暂时间也已不复存在。

霍夫曼只有一次果断出手的机会。他击中斯特凡的颈侧,斯特凡倒下,挡住门口;与此同时,卡罗尔·托马什挥动一块金属,试图保持平衡。霍夫曼挤过门口的空隙,越过守在外面的人,朝安全办公室跑去。他冲进警卫室,要求把自己安置到隔离区。警员起初没有回应,他便再次提出要求,要求按第十八条安置,并提高嗓门,直到他们采取行动。这一转折只是权宜之计,并非胜利——他逃过了眼前的袭击,却还得说服监狱当局保护他。

身份暴露并转入自愿隔离

霍夫曼冲警卫大喊,随后坐到地上。最后,一名警卫从里面锁上门,透过玻璃注视聚集在走廊里的那些人;另一名警卫则请求监狱防暴小组协助,在接到有人受到威胁的报告后护送一名囚犯前往隔离牢房。霍夫曼走到一把椅子旁,部分避开了外面那些绕着他的人。这一处置为他提供了脱离袭击者的途径,却未能恢复他的秘密身份或信任关系。

防暴小组戴着头盔、拿着盾牌赶到,十名警员分工行动——六人留下来防止暴力升级,四人则护送霍夫曼穿过G区,向下进入C区的自愿隔离区。在那里,其他监区的囚犯不能随意与他接触;隔离区设有专用员工休息室、电视角落、淋浴间、厨房和乒乓球桌。因此,这次转移既改变了他所在的位置,也改变了他能够接触的人。这是监狱内一处正式的避难场所,并非离开监狱,也不能消除身份暴露给他带来的危险。

在隔离区里,卡罗尔·托马什指向自己的嘴,反复做出口型,用那个给霍夫曼贴上告密者标签的词。霍夫曼明白,对这些囚犯而言,他在沃伊泰克组织内部扮演的保拉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断定,参与袭击的四人中有人出卖了他。这场袭击因此彻底逆转了他的处境——曾帮他夺取市场的盟友不再是可靠的保护力量,他眼下的目标也不再是扩张,而是活下去。他逃往C区,暂时与袭击者拉开距离,却仍身处同一个封闭体系,而这个体系已经把他当成了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