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高层操纵监狱安排,阻止Hoffmann离开
三秒钟对皮耶特·霍夫曼监狱安排的操纵,把原本用于管理羁押和保护囚犯的规则变成控制他的工具。伦纳特·奥斯卡松接到命令,要允许一名律师探视斯特凡·利加斯、阻止埃沃特·格伦斯接触霍夫曼、把霍夫曼送回一个有人威胁他的监区,并且即使霍夫曼要求带着人质离开,也不得打开大门。这些命令经由总局长帕尔·拉森传到监狱,但后来的叙述清楚表明,拉森是在转达一名身份不明者的指示。因此,危险并不局限于监狱之内——同一股隐秘权力既左右工作人员能采取什么行动,也左右调查人员能够查明什么。
监狱环境与霍夫曼岌岌可危的处境
霍夫曼进入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卧底人员,并非毫无准备地初次接触这套制度。他曾从教堂塔楼绘制监狱建筑的布局,并在候审羁押期间借助埃里克·威尔逊的帮助,了解G区囚犯和工作人员的情况。然而,当他首次穿过监狱安全大门时,远距离掌握情况与亲身遭到关押之间的差别立刻显现出来。十天后,他每天有二十三个小时独自待在一间小牢房里,既没有访客,也无法接触报纸、电视或广播。监狱对时间、行动和联络的控制,构成了他必须确立自身地位的环境。
分配到一个监区后,霍夫曼没有等待别人接纳自己,而是利用日常惯例和非正式等级。他参加监区导览,了解实际规定,包括关门时间。在其他囚犯回来之前,他坐在电视区的角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自己;他坐上熟悉的椅子,拿起标记过的牌,在单人纸牌桌旁坐下,没有征求许可。这种公然打破惯例的做法是刻意为之——他想表现得无所畏惧,并让自己的到来成为其他人不得不回应的事实。
有两个人尤其关系到他的盘算。斯特凡·利加斯和卡罗尔·托马什·彭德雷茨基都是沃伊泰克组织的成员,因长期刑期而被关押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霍夫曼把他们视为帮助自己除掉竞争对手、接管监狱毒品市场的人,但也认为,如果他以葆拉的身份暴露,他们可能会成为处决他的人。他们已通过散布有关其犯罪身份和地位的信息,为此铺好了路,其中包括经由斯特凡的律师取得的官方犯罪记录、情报记录、监狱记录和法院记录副本。晚餐时,两名年长囚犯要求查看他的文件,霍夫曼没有让斯特凡和卡罗尔·托马什插手,而是让这场挑战继续下去。监区里的尊重通过这种公开试探来争取,而文件则为他虚构的身份赋予了制度上的分量。
作为保护的隔离——以及另一个控制关口
霍夫曼确立的地位并不稳固。他利用安非他命击垮了三名主要毒贩;随着行动进入下一阶段,相关报告已送往波兰犯罪组织据称核心所在的华沙和副总执行长。同时,他也清楚监狱会让人暴露——这里几乎没有逃脱的余地,但如果囚犯认为自己即将暴露,就可以要求被安置在隔离区。在等待监区恢复日常秩序时,他采取了临时措施防备袭击。因此,表面上的掌控与对监狱将他安置在何处、谁能接触他的高度依赖并存。
常规监区变得不安全后,十名监狱防暴小组成员护送他前往C区的自愿隔离区。六人留在G区,另外四人陪同霍夫曼。转移使他与其他监区的囚犯隔开,却不能让他免受所有人的威胁——那里的囚犯仍可彼此自由走动,而他明白,自己会遇见的只有周围这些人。他提出的要求也不同于强制单独监禁。监狱解释说,《监狱法》第18条规定的自愿隔离由囚犯提出申请,主管部门有责任提供;《监狱法》第50条规定的单独监禁则是另一回事,是监狱官员作出的强制决定。当机构应对危险的方式不再只是由霍夫曼选择一个更安全的地点时,这一区别就显得至关重要。他被关押的路线、条件和时长,仍由官方决定。
阻挠调查并加剧危险的命令
后来,伦纳特·奥斯卡松告诉玛丽安娜·赫尔曼松,这些安排并非监狱内部作出的普通决定。在埃沃特·格伦斯来见霍夫曼的前一晚,奥斯卡松接到命令,允许一名律师探视斯特凡·利加斯。斯特凡是霍夫曼所在监区的囚犯,曾袭击霍夫曼,并在次日早晨遭到枪击。奥斯卡松解释说,律师可以被用来把消息带进监狱。因此,这次探视的意义超出了法律接触——它为消息传到狱中囚犯那里创造了一条渠道。
奥斯卡松说,他还接到命令,不让格伦斯或任何其他警员接近霍夫曼。他描述自己曾站在接待处,告诉格伦斯霍夫曼在医疗监区,并会在那里待三四天。叙述将这一说法呈现为阻挠接触的命令之一,而非对霍夫曼下落的可靠报告。另一道命令要求奥斯卡松把霍夫曼送回他先前离开的监区,尽管规定禁止把受到威胁的囚犯送回那里。这些步骤相互配合——消息可以经由律师进入监狱,而警方则被阻止询问那个其安全和身份正受到威胁的囚犯。
最后一道指示涉及的不只是安置和接触。奥斯卡松接到命令,如果霍夫曼要求为自己和人质打开大门,就不得放他出去。听完这番叙述后,赫尔曼松催促奥斯卡松说出责任人是谁;他的回答表明,命令是沿着一条权力链传下来的,而不是他能够声称由自己作出的决定。他直接说明了自己不愿继续执行的原因——他希望马丁·雅各布松活下来。这段对话凸显了命令攸关的人命,但没有揭明究竟是谁发出了最初的指令。
指挥链及其意义
后来,赫尔曼松将奥斯卡松披露的情况要点告诉埃沃特·格伦斯。她讲述了律师探视、阻止格伦斯和其他警员接触霍夫曼、把受到威胁的囚犯送回原监区,以及即使霍夫曼要求开门也要继续关门的命令。她此前已经得到这些消息,却没能及时联系上格伦斯;爆炸发生后,她起初认为讨论这些事无关紧要。她的叙述把各项独立的监狱决定串联成一套协同行动模式,也表明调查人员对事件的了解不仅遭到阻挠,还被延误。
最终披露的消息指出,命令奥斯卡松的是总局长帕尔·拉森。然而,录音中的叙述也区分了表面上的权力与命令的源头——拉森接到命令后,只是把它转达下来,真正的发令者另有其人。随着层层转交的过程逐渐清楚,埃沃特·格伦斯回想起录音中的细节——裤腿擦过麦克风,以及茶匙碰到瓷器的声音。这些寻常声响伴随着一个影响重大的区别——在监狱内部发出指示的人,未必就是拟定指示的人。在这里呈现的证据中,命令源头仍未查明。
这一段情节的核心反转在于——当掌控正式程序的当局奉行隐秘命令时,程序便无法提供可靠的保护。囚犯可以申请自愿隔离以寻求保护,但一道调回命令却能把受威胁者送回险境;监狱管理羁押的职责可以被用来限制接触;而即使发生人质危机,是否打开大门也可能早已被预先决定。通过追溯这些指令从奥斯卡松传到拉森,再传给一名身份不明的发令者,这段叙述揭示的并非一项失控的监狱决定,而是一条通过普通制度渠道运作的隐秘指挥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