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之地

乔治之地是牧场中的一片保护地，由乔治·格伦的羊群在乔治·格伦去世后设立。绵羊选中一处喜爱的草药生长之地，并禁止在那里放牧，将熟悉的牧场一角变成纪念地。它的边界既有实际意义，也有象征意义——不让草地遭啃食，就是在羊群日常所见的景致中为乔治·格伦保留一席之地。

地点与命名

绵羊没有选择乔治·格伦的菜园，因为那里早已被啃得精光。相反，它们在山脚下找到一片草药丰茂的地方，将其留作乔治之地，也称乔治纪念牧地。这种对比很重要——乔治·格伦在世时，菜园曾被围起来，不让它们进入；而这处纪念地则是它们自行立下的规矩。设立纪念地让它们的悲伤有了可见的形式，也使它们立即感到宽慰。

这片牧地仍是牧场的一部分，而不是人类建造的独立纪念碑。它的意义来自绵羊在那里做了什么，又克制着不做什么。一片原本适宜放牧的草地，如今成了羊群共同而刻意保存的空间；羊群以自己的习俗守护它与乔治·格伦之间的联系。

禁牧规定及其遭到违反

后来，枫小姐发现一条新鲜而宽阔的啃食痕迹，穿过乔治纪念牧地的中央，禁令因此受到考验。她起初怀疑是鲸羊莫普尔所为，但看到被啃食的植物间仍有花朵挺立后，便改变了判断。细长、散发甜香、会搔痒鼻子的花是羊群最喜爱的花之一，而她知道有一只绵羊不喜欢它们。这一细节使这片受损的草地看起来不像是遭到毫无区别的啃食，倒更像是某个自然会留下这些花朵的家伙蓄意做出的选择。

在枫小姐看来，违反禁令的意义不止于失去牧草。她推想，如果有绵羊故意在那里啃食，那只绵羊或许不愿记住乔治·格伦；因此，亵渎纪念地便是一种侮辱。牧地的规定让草地上一道寻常的痕迹变成了有关某只绵羊态度的线索，尽管证据无法确认那只绵羊的身份。这件事也使枫小姐更加关注谋杀案调查。

土地、用途与叙事意义

这片纪念地位于一处更广阔的景观之中，而不同的价值观正在那里彼此角力。乔治·格伦去世后，村民谈论这片土地时，说绵羊占着海景实在浪费，还设想起这处地产的商业用途；有关毒品和夜间船只的指控又使田园景致变得更加复杂。这些说法针对的是周边土地，并非专指纪念地，但它们揭示了这片牧场所承受的压力；在羊群眼中，这里却是家园，也是生计来源。

乔治之地对这种工具性观点提出了一种小小的反驳。绵羊衡量这片草地时，并不看重它可能值多少钱或能产出多少；它们以克制、记忆和自愿遵守的规定来标记此地。禁令可能遭到违反，而违反的方式也可能被解读，这使得这处地方在故事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它既是一处纪念地，也是对羊群共同责任的考验，还是悲伤与猜疑留下可见痕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