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野猪酒馆
三袋羊毛疯野猪酒馆在故事中不只是一家村里的酒馆——黄鼠狼麦卡锡尸体被发现前一天有人报告称他曾到过那里,这成为乔治怀疑当地人串通编造虚假时间线的依据。酒馆平日里是村民喝酒、聚会的地方,这一寻常作用让这种怀疑更有分量。后来,在围绕绵羊比赛举行的公共庆典中,疯野猪酒馆再次出现,被宣布为羊肉特色菜奖品的领取地点。这些不同的用途使疯野猪酒馆处于村庄社交、隐瞒与热闹场面的交汇处。
酒馆与有争议的时间线
哈姆回忆说,乔什曾告诉他,黄鼠狼麦卡锡前一天到过疯野猪酒馆。据哈姆所说,乔什心情不佳,因为麦卡锡的计划已经引起当局注意,再也无法阻止。哈姆不确定是谁买了腌猪肋排,也承认可能是丹或埃迪,但坚持说乔什谈的是前一天的事。这些细节传到乔治耳中时,只是模糊的回忆,并非经过核实的叙述;“昨天”这个词很重要,因为黄鼠狼麦卡锡的死亡时间,是乔治判断那场聚会意图的关键。
屠夫询问当时有哪些人在酒馆喝酒时,手电筒的光短暂照到黄鼠狼麦卡锡身上,他说麦卡锡并不在那些饮酒的人当中。乔治追问哈姆确认是哪一天。哈姆表示同意,并指出屠夫或许有闭路电视录像。录像可能存在,让疯野猪酒馆似乎能够为这个说法提供具体的核查依据;但乔治关心的不只是能否看到某个人在那里。他怀疑,有关那场聚会的说法经过了安排,目的是让人难以确定杀人的时间。
乔治关于集体不在场证明的推断
乔治推断,许多曾在疯野猪酒馆的人都参与了隐瞒已发生的事情,尽管他无法确定谁实施了杀人,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在他的推想中,酒馆聚会可以确立一套共同说法——黄鼠狼麦卡锡的尸体后来被发现后,据称参加聚会的人便能以从前一天开始的行踪作为不在场证明,而他们之后的约会和出行也可以进一步营造出日常生活井然有序的假象。因此,酒馆在谜案中成了可能用于串通的工具,而不只是某人回忆中出现的地点。
哈姆回应说,他也考虑过自己去疯野猪酒馆,因为电视上没什么可看的。乔治回答说,哈姆在场未必会打乱计划——黄鼠狼麦卡锡可能在哈姆到之前就离开,也可能之后才出现,或者在别的地方被人看见。乔治的意思是,只要参与的人足够多,无论哈姆当时是否恰好在那里,他们都能让所声称的时间线成立。哈姆对这种暗示感到不安,因为那些买他香肠和猪排的顾客竟可能是杀人犯。日常买卖与涉嫌同谋之间的反差,尤其令人不安——在乔治看来,与人们在酒馆里的熟悉往来并不能保证他们无辜。
羊群如何看待沉默
后来,羊群思索与黄鼠狼麦卡锡遇害有关的人为何没有公开谈论此事。鲸羊莫普尔指出,人类并非只是忘了——黄鼠狼麦卡锡已经死了七个冬季,但人们仍然记得。枫小姐不接受遗忘这一解释,并将眼下这份表面上的沉默,与她认为早先隐瞒麦卡锡之事时出现的群体行为区别开来。她不认为目前受到怀疑的人正在作为一个团结的群体共同行动;相反,他们感到困惑,彼此观察,并试图弄清其他人知道些什么。
按照枫小姐的说法,乔什去找加布里埃尔打听消息,埃迪也跟着去了;加布里埃尔则看见乔什、汤姆·奥马利和罪人哈里夜里进入草地。她认为羊群本该更早看出加布里埃尔的角色,这一结论使注意力从早先那场酒馆聚会所暗示的共同串通,转向一种分散的观察与猜疑模式。这一对照关系到酒馆的意义——在早先的案件中,酒馆曾让人联想到一次集体串通;而后来的调查则揭示,人们各自调查、隐瞒并彼此怀疑,并未像一个羊群那样一致行动。
村庄庆典中的酒馆
疯野猪酒馆也属于“格伦基尔最聪明绵羊比赛”热闹而滑稽的公共场景。观众听说,人类获胜者的奖品是在酒馆享用一周羊肉特色菜,而绵羊的奖品则被说成与之同类。这一宣布短暂地让村庄庆典上的食物与羊作为肉食的命运密不可分,随后发言者又安抚观众,表示获胜的绵羊本身不会被宰杀。绵羊最终得到的奖品是一品脱吉尼斯黑啤酒和一圈三叶草花环,之后还将游览巴利香农、邦多兰和巴林特拉的酒馆。
这处提及并不意味着疯野猪酒馆是比赛场地;它只是指出,酒馆是人类奖品所关联的目的地。尽管如此,它出现在宣布奖品的环节中,仍然强化了故事中反复出现的对照——人们把羊当作食物,而羊则追求自己的利益并形成自己的认识。同一家酒馆既曾出现在乔治对一桩隐秘杀人案的怀疑中,又被纳入欢快的地方传统,在那里,羊肉成了娱乐和奖赏。这种反差使疯野猪酒馆既与村庄生活中体面的仪式相连,也牵涉到那些仪式究竟隐瞒了什么这一令人不安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