γ-羟基丁酸(GHB)
不洁的血γ-羟基丁酸既是一种用途受到争议的物质,也是连接马努与埃米尔·弗洛里安的实物线索。马努起初称它是健美器材的一部分,后来却成了弗洛里安虐待男孩一案的证据——警方将马努公寓罐子里发现的γ-羟基丁酸与弗洛里安装在水瓶中的物质联系起来,马努最终称弗洛里安是从他那里偷走的。因此,这种物质使一项看似私人的训练用途说法,转变成有关接触、知情与责任的问题。
发现与审讯
警方拿弗洛里安祈祷垫下发现的一把钥匙质问马努,并要求他解释公寓罐子里的γ-羟基丁酸。邦邦称实验室会确认该物质是γ-羟基丁酸;阿涅丝私下明白,结果要到次日才能出来,因为实验室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尽管如此,马努还是不再抵赖,承认那种物质是γ-羟基丁酸,至少基本上是。
这项承认并未解决该物质的用途问题。马努声称自己只把它用于健美训练;邦邦则称γ-羟基丁酸是一种约会强奸药物,并质问它能用于什么健美训练。马努反驳说,这种物质原本是为健美运动员研发的,效果取决于剂量。他的说法让同一种物质承载两种相互冲突的解释——在他的说法中,它是训练辅助品;在调查人员看来,它则是使受害者失去行动能力的手段。
所称的健美用途
后来,达拉克问马努服用什么。马努把γ-羟基丁酸、类固醇和咖啡因片剂一并列出,并补充说自己不服用其他东西。达拉克问这些是否全是为了健美训练时,两人的对话又回到了马努从一开始就提出的解释。反复声称这一点并未消除警方的怀疑;相反,它把γ-羟基丁酸置于马努所称的训练用物质之中,同时其其他可能用途仍在调查之列。
警方还用实物证据检验马努的说法。装有该物质的罐子是在他公寓里发现的,而弗洛里安的水瓶也与一份γ-羟基丁酸有关。阿涅丝告诉马努,实验室会确认两者是同一种物质。这一比对很重要,因为它使调查超越了马努对自身用药的说法——该物质有可能把他存放的供给与弗洛里安携带的物质联系起来。
所称的作案方式
达拉克提出一套详细说法,推测马努和弗洛里安可能如何在男孩身边使用γ-羟基丁酸。他认为,马努可以加入踢足球或玩滑板的年轻人,赢得他们的信任,并等到选中的男孩准备离开。在这套重构中,弗洛里安会带着装有γ-羟基丁酸的水瓶到场,这样马努就不必亲自携带。达拉克接着推测,马努可以带着男孩接近弗洛里安,并安排男孩喝下掺有药物的饮料。
这套说法仍是审讯中的推测,并非已经充分证实的某起具体事件经过。马努一再否认,达拉克继续追问时,他明显变得焦躁,并否认事情曾经发生。有关γ-羟基丁酸据称发挥的作用,是通过达拉克的重构与马努的否认之间的对质呈现的,而不是通过独立叙述的侵犯场景呈现。
供述与责任
马努擦干眼泪后,给出了弗洛里安如何取得γ-羟基丁酸的另一种说法。他称弗洛里安对年幼男孩有性兴趣,看过相关视频,也想接触真实的受害者,但起初不敢行动。按马努的说法,弗洛里安得知γ-羟基丁酸的存在,也知道马努在使用这种物质。弗洛里安希望马努参与,或至少提供一部分;马努称自己两项要求都拒绝了,并警告弗洛里安,若他继续下去,两人的关系就会结束。
马努随后称,弗洛里安偷走了一些γ-羟基丁酸,并在马努没有留意时调换了他的容器。他坚称自己没有帮助弗洛里安,也没有成为弗洛里安所作所为的共犯。他的说法承认自己持有的物质可能被用于侵犯,同时把健美训练中的持有和使用,与明知而向弗洛里安提供物质区分开来。这一区分是调查在道德与证据层面所要处理的核心问题——γ-羟基丁酸的存在是否表明马努参与了弗洛里安的罪行,还是弗洛里安据称偷取该物质足以解释两人之间的联系。
证据与叙事意义
γ-羟基丁酸的重要性随着一连串相互竞争的解释逐渐显现。警方先在马努家中的容器里发现这种物质;随后马努承认自己将它用于健美训练;最后,调查人员又把它与弗洛里安水瓶中的γ-羟基丁酸联系起来。马努后来的说法提出了一条可能的转移路径——弗洛里安偷走了它——同时否认自己明知而协助对男孩使用这种物质。
γ-羟基丁酸并非只是在审讯中被谈论的物件——它的位置、据称两份供给之间的相似性,以及所有权争议,都影响警方对两人关系和责任的推断。不过,证据仍保留了调查人员提出的作案方式与马努最终解释之间的重要区别。γ-羟基丁酸把调查中的证据联系起来,但仅凭它本身,无法判定马努是否协助了弗洛里安,或弗洛里安是否未经马努同意就拿走了这种物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