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安手机中的“Manou”号码

不洁的血

“马努”是埃米尔·弗洛里安手机中第一个快速拨号号码旁储存的名称。由于弗洛里安在死前不久拨打过这个号码,它成了一条重要的调查线索。号码的主人一开始并不明确——警方考虑过它是否属于正在接受调查的两名表亲之一,但与他们的手机比对后,确认两人都不是号码的主人。因此,这条记录标志着调查范围的缩小,而非关系已经查明——它指向弗洛里安的一位亲近之人,却在这段情节中没有揭示对方的身份。

最后一通电话及其意义

检查弗洛里安的手机时,埃丽卡·拉马特报告说,他当天12时10分拨出了一通未能接通的电话。这是他打出的最后一通电话;一个多小时后他去世之前,没有收到任何来电。这通电话的目的仍不得而知;埃丽卡提醒说,它可能很重要,也可能无关紧要。使它具有调查价值的是通话对象——这个号码被储存为手机中的第一个快速拨号联系人,表明号码主人可能是弗洛里安最亲近的人之一。

警方起初考虑了住在巴黎的弗洛里安兄弟让·弗洛里安。他的号码也已被发现停用,这或许可以解释电话为何未能接通。但通话记录使这一解释变得复杂——前一天,弗洛里安曾六次拨打同一个号码,而且六次都接通了。此前六通电话均成功,最后一次却未能接通,这一反差使一个看似合理的身份判断变成了悬而未决的问题。

通讯录中的一个名字

埃丽卡在弗洛里安的手机里发现了联系人标签“马努”。罗兰·格拉诺询问他们是否知道能与这个快速拨号号码对应的姓名,回答使注意力从弗洛里安的兄弟转向了案中那对表亲。保罗·达拉克听到这个标签时绷紧了神情。他原本几乎已经认定,这两名表亲不过是一个与他们几乎不相识的死者案中的无辜旁人;但“马努”可能是曼苏尔·纳鲁克的熟人对他的称呼,也可能是斯利曼·巴图姆的称呼,不过这种可能性较小。

这种猜测并非证据。警方知道斯利曼用过“斯利姆”这个昵称,达拉克也考虑过,这可能是他试图误导警方的手段。罗兰·格拉诺预料联系人就是曼苏尔,但达拉克并未把这个猜测视为定论。如果“马努”是另一个人,对方或许会认为弗洛里安是在给自己打电话,而这个号码也可能有助于查明两名表亲是否与弗洛里安关系更近,只是没有如实承认。

比对手机号码

达拉克没有仅凭名字看似吻合便作判断,而是提议把“马努”对应的号码与两名表亲各自的手机号码进行比对。埃丽卡同意,这比假定联系人就是他们中的一人更稳妥。她展示弗洛里安通讯录中的号码;与此同时,达拉克检查斯利曼的手机,罗兰·格拉诺则检查曼苏尔的手机。

第一次比对排除了斯利曼——他的号码与弗洛里安存为“马努”的号码不符。第二次比对也排除了曼苏尔。埃丽卡把两个号码并列展示,并得出结论——按照这部手机的记录,弗洛里安最亲近的联系人不是这两名表亲中的任何一人——除非他们另有手机。达拉克松了一口气,但身份仍未完全查明。比对排除了这两名表亲是这个特定号码的主人,却没有确定“马努”是谁,也没有解释弗洛里安为何在死前不久试图给他打电话。

叙事作用

这条联系人记录既是亲密关系的痕迹,也是对调查假设的检验。作为第一个快速拨号联系人,“马努”在警方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指谁时便显得重要;而最后一通未能接通的电话,则让事情发生的直接缘由悬而未决。这个名字看似与两名表亲相符,一度使怀疑再度升起;但直接核对号码后,推断被一个更明确的结果取代——警方已知的两部手机都与之不符。

这一情节也区分了名字与身份。“马努”听起来与曼苏尔足够相近,容易让人迅速下结论,但储存的号码却与这种判断相矛盾。比对结束时,线索变得更加明确,而线索背后的人却更加显得无从寻觅——弗洛里安前一天曾多次联系一位联系人,去世当天又试着拨打一次,而该号码不属于两名表亲中的任何一人。此处呈现的证据到此为止,联系人的身份仍未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