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弗洛里安的钥匙

不洁的血

埃米尔·弗洛里安的钥匙是一条小小的、起初被藏起来的线索,帮助调查人员从弗洛里安之死追查到他和同伙使用的隐蔽房间。它的重要性在于调查必须谨慎厘清的一项区别——这把钥匙或许指向一套公寓,但在拿它试开某把锁之前,无法据此确定具体是哪一把锁。寻找钥匙对应地点的过程一度导向错误线索,最后这把钥匙才打开警方正在寻找的房间。

在犯罪现场发现

检查尸体时,停尸房工作人员小心地抬起尸体,但这一动作挪动了原本垫在尸体下方的两块纸板。一块纸板下露出一个闪亮的尖端。罗兰·格拉诺起初问那是不是一根针;物品被取出后,证实那是钥匙的尖端。发现过程被拍照记录,迪安娜·比安基也注意到了这把钥匙。钥匙被藏起来这一点很重要——它并非只是从现场显眼的随身物品中找到,调查人员必须考虑它为何会被藏在那里。

最初看到钥匙时,它的用途和主人都还不明确。这是一件从尸体下方出现的实物,并非对犯罪的解释;调查人员必须通过进一步调查确认它的用途。它体积小,容易在搜查中被忽略;而它被藏起来的位置,则赋予了它调查价值。

从线索到调查方向

后来,保罗·达拉克在考虑弗洛里安是否曾躲避某人时,又想起这把钥匙。该地区没有人监视弗洛里安,而且调查人员回想起来,他也没有违章停车记录。因此,达拉克认为这把钥匙可能表明弗洛里安曾试图将它藏起来,但他没有把这种解释说成已证实的事实。钥匙也可能只是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实际需要弄清的问题是它能打开哪把锁。达拉克指出,这是一把用于圆筒锁的钥匙,并提出公寓门锁是一种可能;马克斯·佩朗推测,那很可能是弗洛里安自己公寓的钥匙。区分调查假设与身份确认仍然很重要——此时,这把钥匙只是为搜寻指明方向,并不能证明具体地址,也无法证明还有谁可能拥有进入该处的权限。

一次错误的匹配

搜查科琳·德拉热的厨房和食品储藏室时,阿莱霍·布斯凯发现挂钩上有几把钥匙。其中一把吸引了他的注意,因为它的锯齿轮廓看起来很眼熟。这一发现让调查人员重新考虑,德拉热是否可能比他们原先以为的更直接地与弗洛里安和马努·埃斯克贝尔有关,以及她是否可能掌握通往他们隐秘世界的钥匙。

达拉克没有直接接受相似之处,而是检查两把钥匙是否相符。他从口袋里取出弗洛里安的钥匙进行比对,发现德拉热那把钥匙的锯齿中有一处凸齿朝向相反。两把钥匙并不匹配。布斯凯意识到团队过早下了结论,便催促大家放慢脚步;达拉克也强调,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因此,这次比对既因排除了错误线索而重要,也表明仅凭外观相似,无法确认钥匙能否开门或两者是否有关联。

钥匙打开隐蔽房间

在武装接近院子里一扇门的行动中,钥匙的用途终于明朗。团队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埃米尔·弗洛里安钥匙的复制钥匙。阿尔诺走在前面时,队员们焦虑地交换眼神,不确定他们是否找对了入口。阿尔诺插入钥匙并转动。门开了,确认团队已抵达钥匙能够打开的地方。

门后是一处没有灯光、破旧不堪的空间,里面摆着四条候诊室风格的旧长椅,其中一条缺了座板。远处的墙上还有第二扇门,门缝下透出亮光。透过那扇门,弗兰基·勒琼听到马努·埃斯克贝尔正在与另一个男人交谈,并认出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因此,这把钥匙的作用不只是抽象地指向某套公寓——在行动中,它让团队得以进入外间,并从那里靠近隐蔽房间、监听里面的人。

地址为何重要

弗兰基后来解释了为何弗洛里安的钥匙没有立刻把警方带到那个房间。得知调查涉及一名持钥匙者遭谋杀后,沃尔皮尼和其他人明白,警方可能已经拿到了弗洛里安的钥匙,却没有地址将钥匙与某个地点联系起来。他们决定停止在该地点的活动,并清走可能使他们受到牵连的物品,包括录像设备、电脑、影碟、性用品和沙发床。兰松负责搬走物品和清理现场,沃尔皮尼也提供了帮助;他们当天收工时,只剩下那些破旧长椅,留待之后处理。

这段叙述说明了钥匙更广泛的意义,但并未将它说成单凭自身就能解决问题的线索。这件物品可以打开一把锁,但只有地址才能让它成为通往房间的路径;反过来,调查人员也必须通过进一步调查,将钥匙与地点联系起来。沃尔皮尼协助清理房间后仍保留着钥匙,后来与一名年轻女子相识后,便带她去了那里。因此,在调查过程中,弗洛里安的钥匙既是物证,也是实用工具——它最初藏在纸板下,随后被谨慎地当作线索,最终则用于打开那处仅凭持有钥匙尚无法揭示其存在的隐蔽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