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祖克

不洁的血

巴巴祖克是尼斯的老城,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区,位于港口旁、岩石嶙峋的城堡山下。在小说中,它的公共街道成为一场严密安保行动的一部分,而夜间的屋顶则为保罗·达拉克提供了一处较为安静、却仍无法释怀的地方,让他面对自己经历并目睹的暴力所留下的余波。

地点与路线

从港口望去,城堡山耸立在海滨与巴巴祖克之间,使老城紧邻法国共和国卫队在环法行动中行进的路线。在明媚如明信片般的阳光下,伊夫·多雷斯、罗杰·拉斯科和大卫·贾雷沿着山脚下的海滨道路行驶;队伍即将到来,引得人群聚集在防撞护栏后。由此,巴巴祖克并非作为一个孤立而风景如画的城区出现,而是融入一片受到严密监视的城市景观之中;观众、街道和高处的视野都直接关系到安保工作。

海滨行动

在第三十七号岗位,罗杰·拉斯科在阵亡将士纪念碑对面减速停车,下来后向一位观众挥手致意。他的到来向人群表明,骑手即将抵达。再往前一点,在美国码头的第三十八号岗位,伊夫·多雷斯负责引导自行车手转到车道左侧。他没有留意人群,而是查看周边地势,并开始担心蓬谢特——一处位于英国人漫步大道对面的宽阔平顶露台。

多雷斯的怀疑得到证实——他瞥见一座拱门上方有个熟悉的轮廓,那座拱门通往萨莱亚大道上的每日集市;那轮廓看起来像是MP5冲锋枪的短枪口。海滨对面的景象让城市的建筑肌理变成潜在的威胁路线。露台、拱门和集市入口都不是无关紧要的背景,而是警觉的警员执行任务时必须观察研判的位置。

屋顶之夜

后来,达拉克解开阿涅丝的镣铐并将她抱到屋外之后,于晚上十一点十五分走上巴巴祖克的一处屋顶露台。夜间城区的景象通过声音与氛围呈现——查理·明格斯的《再见,猪肉派帽》随风飘荡,露台上回响着街区的声响,弥漫着街区的气息。场景从无遮无挡、人群拥挤的海滨,转到了老城上方一处私密的栖身之所。

在三天令人窒息的酷热之后,天使湾吹来的微风显得凉爽了些。达拉克放下一瓶冰啤酒,坐下,望着晴朗的天空。然而,表面的平静并未带来慰藉——他的思绪从星辰转向犹太人大屠杀,并怀疑宇宙是否能对此提供任何帮助。屋顶带来距离与宁静,却无法让他逃离萦绕在心头的历史与苦难。

余波之地

达拉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阿涅丝身上。她眼下的预后良好,医生预计她的身体能够完全康复,但他明白,她仍需鼓起勇气面对挥之不去的创伤。他自己的身体也留下了这场磨难的明显印记——左前臂上的子弹擦伤被免缝胶带覆盖着。他沉思着喝啤酒,觉得它带来的慰藉也只比宇宙略好一些。

因此,巴巴祖克承载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海滨是举行队伍行进、聚集人群和实施监视的公共空间;集市入口上方一个可疑的身影,可能令庆典骤然转为险境。后来,屋顶为达拉克独自沉思提供了庇护,但老城夜间的宁静无法化解阿涅丝遭囚禁所造成的创伤、他手臂上的伤口,也无法消除他对犹太人大屠杀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