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

圣母是七神信仰所崇拜的神性七个面孔之一,七神信仰是七大王国的主要宗教。与天父、战士、少女、铁匠、老妪和陌客一起,她体现了慈悲、同情和母爱的原则。在七神信仰的多神体系中,每个面向掌管人类经验的一个独特领域,而圣母是信徒在痛苦中寻求宽恕、保护或安慰时所求助的面向。

在祈祷和仪式中的角色

圣母在来自社会各阶层的角色的祈祷和祈求中始终存在。提利昂·兰尼斯特在苦涩反思的时刻,背诵了《七星圣典》中的一段,描述圣母如何使丘陵的雨果的新娘变得肥沃,预言她将为他生下四十四位强大的儿子。这段背诵发生在他穿越安达尔人之地时,这是安达尔人的传奇故乡,据说七神曾在此行走。这段文字强调了圣母与生育、血统和后代祝福的关联。莱摩修女,与流亡王子伊耿·坦格利安同行的队伍成员,在提利昂在洛恩河几乎溺死后为他祈祷康复时呼唤圣母,说道:“圣母是仁慈的。我们为你祈祷过,雨果。”她的祈祷直接诉诸圣母的慈悲面向,为她认为处于危险中的人寻求神圣干预。同样,当“羞怯少女”号穿过悲伤之地时,一个笼罩在超自然迷雾中并被石人困扰的地区,莱摩祈祷道:“七神拯救我们,”这个恳求隐含地呼唤了圣母的保护面向。圣母也是忏悔仪式的核心。当瑟曦·兰尼斯特最终打破沉默,向大主教忏悔她的罪行时,她通过呼唤圣母来构建她的宽恕请求:“圣母,那就怜悯我吧。我曾与婚姻之外的男子同床。我承认。”这个呼唤是一个精心计算的行为,是她策略的一部分,旨在在俘虏者面前显得忏悔和谦卑,但也展示了圣母作为慈悲仲裁者的文化分量。

作为母性权威和悲伤象征的圣母

除了正式祈祷之外,圣母还作为母性权威、悲伤和女王职责负担的象征。白港公爵威曼·曼德勒在判处戴佛斯·席渥斯死刑时呼唤圣母,说道:“但圣母是仁慈的,我也是。”这种对圣母慈悲的讽刺性使用,以证明残酷行为的合理性,突出了神圣慈悲理想与政治权力严酷现实之间的差距。圣母也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慰藉人物。在她的无垢者士兵坚盾死后,她的侍女伊丽告诉她:“卡丽熙,你不能碰死人。碰死人不吉利。”丹妮莉丝无视这个警告,跪在尸体旁,合上他的眼睛,这个行为呼应了圣母作为死者和悲伤者安慰者的角色。后来,当她在她的兄弟莫萨多尔死后安慰弥桑黛时,丹妮莉丝用双臂抱住女孩说:“我想保护你,但是……太难了。要坚强。我并不总是知道该做什么。但我必须知道。我是他们的一切。我是女王……是……是……”弥桑黛完成了这个想法:“母亲。”这一刻将圣母具体化为丹妮莉丝自己作为她人民的保护者和供养者角色的隐喻,她是“龙之母”和“镣铐破除者”。在这种背景下,圣母不仅仅是一个遥远的神祇,而是丹妮莉丝必须体现的身份,伴随着所有随之而来的痛苦和责任。

在信仰权威背景下的圣母

圣母也作为信仰制度权力的参考点。大主教在接收瑟曦的忏悔时告诉她:“圣母是仁慈的。你应该感谢她。”这句话强化了信仰对调解神圣慈悲的主张,将大主教定位为圣母宽恕的世俗代表。圣母也在婚姻和家庭的背景下被呼唤。当戴佛斯·席渥斯被带到威曼·曼德勒公爵面前时,白港公爵宣称:“我对我的亲属没有秘密,对我忠诚的领主和骑士也没有秘密,都是好朋友。”这种对家庭和政治忠诚的主张隐含地建立在圣母的家庭和亲属领域之上。圣母作为家庭守护者的角色在艾莉丝·卡史塔克和瑟恩人马格拿西贡的婚礼中进一步得到强调,尽管仪式由梅丽珊卓以拉赫洛的名义主持,但这个结合旨在建立一个新的家庭并确保政治联盟,呼应了圣母的传统功能。

作为个人慰藉人物的圣母

对于个别角色来说,圣母是在极端困境中个人慰藉的来源。当提利昂·兰尼斯特被乔拉·莫尔蒙爵士锁链囚禁时,他发现自己身处瓦兰提斯的一个牢房,他的思绪转向圣母作为安慰的形象,尽管他过于愤世嫉俗而不愿祈祷。莱摩修女在敦促小格里夫不要虚荣时也呼唤圣母,说道:“我们由血和骨构成,按照天父和圣母的形象。”这句话将人类身份建立在神圣之上,圣母代表创造中物质、养育的方面。在失去和悲伤的场景中,圣母的存在最为强烈。当瑟曦·兰尼斯特在她的赎罪游行后被带到大主教面前时,她哭泣着说:“圣母慈悲。我忏悔了。”这个对圣母的最后绝望恳求概括了角色完全的羞辱和她对宽恕的寻求,而这种宽恕可能不会由她周围的人类机构给予。在这一刻,圣母成为了堕落女王的最后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