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族
世界新闻卡多族并非以一个得到全面描绘的社群形象进入小说,而是通过一小群与阿尔梅有关联的人物出现。阿尔梅是一名浅色头发的男子,追踪着杰斐逊·凯尔·基德和约翰娜。他们的出现使阿尔梅对女孩的兴趣变成了直接威胁,最终引发一场伏击;在这场伏击中,约翰娜没有继续做受保护的乘客,而是主动参与,迫使袭击者撤退。小说赋予这群人战术上的威胁,并对他们的外貌作了简短而鲜明的描写,却基本未涉及他们更广泛的社会和政治处境。
外貌与叙事位置
这群人的形象最初围绕阿尔梅展开。在威奇托瀑布城附近,他身边有两名卡多族男子,叙述称他们已经漂离自己的部族领地。这一说法将他们的离去与积攒已久的麻烦联系起来,也提到他们令人不安地了解人在极度困境下可能做出什么事。这是小说对这几个人物的刻画,并非对卡多族社会的详细介绍——文本没有解释他们社群的组织方式、他们离开的缘由,也没有说明他们自己如何理解与阿尔梅的关系。
他们再次出现时,威胁变得更加具体。杰斐逊·凯尔·基德在百老汇剧场结束报纸朗读后,在散去的人群中认出了阿尔梅和两名卡多族男子。描写特别提到,男子的头发齐齐剪短,发梢垂至下颌;他们穿着饰有细小黄色花朵图案的深蓝色衬衫。喜欢印花棉布,是除追踪行动之外,少数附着在他们身上的具体细节之一。基德的辨认将人群中那些看似在监视的人物,与沿途逐渐逼近的危险联系起来。
阿尔梅的出价与约翰娜面临的威胁
阿尔梅公开问基德,想要多少钱才肯把女孩卖给他。基德静止不动,显出他此刻才意识到这件事——此前他并不知道有人打算把约翰娜从他身边带走。阿尔梅自称公平坦率,但紧接着便警告说,由于陆军不像在德州北界红河附近那样巡逻道路,他大可以直接拦下基德,把女孩带走。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卡多族男子,让这番威胁有了超出言语的明显力量。
这场戏将卡多族男子置于一场追逐之中,其眼前目的就是得到约翰娜,但小说没有写出他们的言语或各自的动机。这个区别很重要——小说展现他们在场、善于观察,也有能力施暴,却让阿尔梅负责谈判并明确提出要求。他们与阿尔梅的关联十分清楚,但这种关联的具体条件并未交代。因此,这一插曲赋予他们重要作用,却没有把他们塑造成独立发展的角色。
沟壑伏击
基德在岩石间遭到袭击时,威胁变成了实际暴力。袭击者试图用交叉火力困住他——一侧有步枪射击,另一侧则有一支步枪和一把手枪封锁。基德认出有两支步枪,还有第三名持左轮手枪的袭击者。一名卡多族男子持步枪穿过一道沟壑,走在锈红色岩石露头之间。他左手戴着厚重的皮手套,基德由此看出那是一支亨利步枪;这种枪的枪管和弹仓管发烫,操作时必须加以保护。
基德朝那名正在穿越沟壑的男子开火,打碎了石块,也让雪松落叶和漆树叶在他周围飞散。接着,他朝左侧的步枪手开枪;枪响使那人高声喊叫,步枪脱手飞出,卡在岩石间。这场战斗被写成一场关于位置和装备的较量,而不是有组织部队之间的常规交火。袭击者利用隐蔽处和分散的射击位置,基德则从掩体后辨认他们武器的枪口闪光和移动。
约翰娜也看清了局势并采取行动。她赤着脚,拿着炉盖提钩,沿着台地边缘移动,在砂岩地貌间窥视,并撬起一块扁平的石板。她告诉基德,那些人是卡多族人,还预言他们会死。她把石头推倒后,石块滚下斜坡,撞上巨砾,击中了一个藏身的男子;那人从藏身处跌了出来。这一行动把普通的家用器具变成武器,也清楚地表明约翰娜熟悉战斗。她不再只是阿尔梅想要掳走的对象;在这场冲突中,她帮助揭露并伤到了阿尔梅的手下。
撤退与叙事意义
袭击者被击退后,约翰娜站起身,唱起一段基奥瓦族凯旋歌。歌词唱到敌人逃跑和战败;卡多族男子抵达通往发生十美分枪战的布拉索斯河的沟壑出口时,从下方很远处听见了歌声。他们没有停下来装满水壶。这个细节使撤退有了实际后果——即使是水,也得让位于逃命。随后约翰娜拿着屠刀下坡,基德抓住她的裙子,阻止她走到阿尔梅跟前并剥他的头皮。眼前的危险虽已退去,但她试图下坡的举动表明,这场冲突已使她深深卷入暴力之中。
因此,卡多族的角色集中在少数几场戏里——他们在阿尔梅身边警惕地出现,参与针对约翰娜的威胁,并在遭到攻击后作战术性撤退。这种角色范围狭窄,本身就是小说呈现出来的一部分。小说通过这些男子构成的危险以及他们面临的危险来描写他们,却没有交代他们各自的经历。他们与约翰娜的短暂交锋,也让两种不同身份直接相遇——她认出他们是卡多族人,却以一段植根于自己所铭记的生活的基奥瓦族歌谣回应他们的袭击。在别处,小说结尾追述了基奥瓦族战士的故事,以及布里特·约翰逊和同伴的死,却没有为阿尔梅的卡多族同伴提供类似的回顾。这种对照凸显了叙事在边疆道路上相遇的各个族群之间,对记忆和个体内心世界的分配是多么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