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埃纳维斯塔战役
世界新闻1847年布埃纳维斯塔战役既是杰斐逊·凯尔·基德军旅生涯中的一段战斗经历,也是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讲述故事的场景。1847年2月,在蒙特雷上方的山中,基德朝着隐蔽火炮的硝烟开火;后来,在寒夜的篝火旁,德克萨斯游骑兵聆听他的回忆,他的话题也从战术转向士兵彼此应尽的照料之责。这段经历将战斗与他日后从事的工作联系起来——搜集并传递消息,希望知识能够阻止暴力。
战役与战斗
基德随扎卡里·泰勒的部队驻扎在蒙特雷上方的高山中,士兵一路从格兰德河走来,沿途不断遭到射击。袭击者可能是墨西哥军队的神枪手,也可能是阿帕奇人;士兵们无法分辨。基德领到一支1830年式斯普林菲尔德燧发枪;他从小便熟悉这类武器。他躺在马车车厢里,朝着炮烟开火,希望自己击中了不止一名藏匿的狙击手,不过记述并未证实他是否命中。
战斗发生的地貌清楚地展现了士兵们所处的环境——山中空气稀薄,营火升起的烟直直向上。游骑兵面对的是一个他们认为陌生且与自己迥异的对手。基德形容墨西哥军队举止正式,带有欧洲风格;而军中赤脚的混血列兵仍被要求佩戴颈箍。这种反差使游骑兵关于自身行为的疑问有了一个文化与军事距离鲜明的背景,而不只是对个人勇气的考验。
游骑兵的疑问
战斗结束后的寒夜里,年轻的德克萨斯游骑兵倚着炮车休息,出于对长者的礼貌听基德讲述。他们鲁莽而且似乎无所畏惧,但他们的问题显露出较为隐秘的忧虑——他们想把自己的表现与前几代人的表现作比较,并判断自己所经受的艰难困苦和所面对的敌人是否足以相提并论。他们要听的并不只是一个战斗故事;他们是在寻求一种尺度,以衡量自己可能被要求承受什么。
基德讲述了自己早年服役的回忆,并特意将其与布埃纳维斯塔战役区分开来。他回忆说,克里克人与乔克托人使用滑膛枪,而他所在的佐治亚州民兵连则自带步枪,发射米涅式子弹。前往彭萨科拉途中,他们的马车陷进沙地,车轮深至轮毂。他们的上尉在马蹄湾战役第二天阵亡;基德爬出掩体,把他拖到隐蔽处,眼看着他死去。他还记得安德鲁·杰克逊在战斗中无所畏惧,近乎狂热。游骑兵虽未开口询问基德本人是否受过伤,但这一疑问促使他透露,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臀部,却没有伤到骨头。他当时没有察觉伤口,并认为可能是勺子击中了自己,因为红棍派已经用完弹药,便把手头所有东西都装进滑膛枪里射击。
彼此照料的教训
基德的讲述并未止于幸存的惊险场面,也没有以自称勇敢作结。他的裤子膝部在火边冒着烟,双手沾满墨迹;他把从经验中得出的实用忠告告诉游骑兵——人可能中弹却毫无察觉,身边的人也可能中弹;士兵必须彼此照料。这番教训将重点从拿自己的坚韧与祖辈相比,转向认识到危险很容易被忽视,而能否活下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留意他人。
游骑兵点头思索他的话,同时想着自己在异乡与一支陌生军队作战的情形。他们的沉默让这番劝告有了沉淀的余地;这次相遇并未保证暴力会停止,却以一项具体责任取代了逞勇。基德在此处的威信,并非源自他未曾受战火伤害,而是源自他曾在受伤时毫无察觉,曾试图救助一名垂死的上尉,也曾明白他人的危险可能无从察觉。
从战斗故事到传递消息的工作
后来独自一人时,牧豆树火渐渐熄灭,基德思忖自己从情报报告和一般报刊中搜集到的资料;那些资料涉及远方的地方,包括墨西哥军队内部的冲突。他想象着把这些信息传递给别人——如果人们真正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也许就不会拿起武器。他将自己视为消息的汇集者,相信自己的工作或许能使世界更加和平。记述将这一信念称为一种持续了从四十九岁到六十五岁的幻象,既保留了它当时的力量,也指出了它最终的局限。
因此,这段经历将战役中眼前的危险与基德日后的志业联系起来,却没有把战斗本身写成一次简单的思想转变。篝火旁,游骑兵向一位老兵寻求知识;之后,基德设想把这场交流扩展到营地之外,将远方冲突的事实带给那些原本可能因无知而采取行动的人。战斗带来经验,讲述将经验传给听众,而避免更多暴力的希望则成为他赋予消息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