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思诺特上校

阿巴思诺特上校是一名英国陆军军官,从印度乘坐东方快车前往英格兰,因犯罪现场发现的烟斗通条而成为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谋杀案的关键嫌疑人,但最终被揭露是为阿姆斯特朗绑架案执行私人复仇的十二名共谋者之一。

##身份与背景

阿巴思诺特上校是一个瘦削、棕色皮肤的男人,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鬓角头发略有花白。他是一名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的功勋士兵,在印度服役近三十年。他在从阿勒颇到君士坦丁堡的金牛座快车上首次登场,与从巴格达返回的年轻英国家庭教师玛丽·德本汉同桌用餐。他们的谈话透露出在旁遮普有共同熟人,以及日益增长的亲密关系,尽管阿巴思诺特保持着其阶级典型的僵硬、矜持的举止。赫尔克里·波洛形容他“下巴线条方正”,表情“严峻”,说话带有真正的英国式简洁,对外国人缺乏耐心。在整个调查过程中,他的军人风度和正直品格被强调。

##情节发展

阿巴思诺特在东方快车上的旅程以他与玛丽·德本汉发展中的关系以及他在谋杀共谋中的角色为标志。旅程的第一天,他与德本汉一起用餐交谈,并对她作为家庭教师的处境表示担忧。在科尼亚车站,波洛无意中听到德本汉对阿巴思诺特说:“现在不行。现在不行。等一切结束之后。等它成为过去。”这句话后来成为关键线索。第二天晚上,阿巴思诺特在麦奎因的包厢里与赫克托·麦奎因(雷切特的秘书)交谈数小时,讨论世界政治和印度。他为麦奎因提供了从午夜到凌晨1点30分的不在场证明,麦奎因也为他提供了同样的证明。谋杀被发现后,阿巴思诺特接受了波洛的讯问,否认对犯罪有任何了解,但他的烟斗通条在雷切特的包厢中被发现。在第二次讯问中,他拒绝解释无意中听到的与德本汉的对话,声称涉及一位女士的秘密。当波洛透露德本汉曾是阿姆斯特朗家的家庭教师时,阿巴思诺特变得极度保护她,威胁要对波洛使用暴力。最终,他被揭露为十二名共谋者之一,曾是阿姆斯特朗上校最好的朋友和战友,在战争中救过阿姆斯特朗的命。

##关系与冲突

阿巴思诺特的主要关系是与玛丽·德本汉,尽管他声称只认识她几天,却直呼其名。波洛指出,这种亲密与上校矜持的英国性格不符,暗示他们之前就有联系。阿巴思诺特也与受害者之父阿姆斯特朗上校关系密切,他称其为“托比·阿姆斯特朗”,并形容他是一个“好人”,有着杰出的职业生涯。他对阿姆斯特朗的忠诚驱使他参与共谋。他最初对波洛怀有敌意,视其为“该死的外国人”,并怨恨他的问题。当波洛追问德本汉的过去时,他与波洛的冲突升级,导致阿巴思诺特威胁使用暴力。尽管愤怒,阿巴思诺特仍保持荣誉准则,即使在嫌疑下也不愿背叛德本汉的秘密。

##转变与结局

阿巴思诺特的转变从一个看似正直、冷漠的英国军官到一个坚定的私刑陪审团成员。他是坚持要有十二名共谋者的人,认为这使处决“更有秩序”。他最初反对用刀刺的方法,但同意这解决了实际困难。在最后场景中,当琳达·阿登(伪装成哈伯德太太)坦白时,阿巴思诺特作为沉默的参与者在场,她的陈述证实了他的角色,称悲剧发生那天他也在场。波洛的第二种解答揭示,阿巴思诺特与其他共谋者一起进入雷切特的包厢并刺伤了他,每人刺了一刀,共十二刀。小说以阿巴思诺特的命运悬而未决结束,因为布克先生和康斯坦丁医生接受了波洛的第一个虚假解答,让共谋者得以自由离开。

##主题意义

阿巴思诺特体现了法律与私人正义之间的张力。作为一名士兵和绅士,他代表了英国体制对秩序的承诺,却自愿参与法外处决。他坚持要有十二人陪审团,反映了他声称要维护的法律体系,但这个陪审团是自封的,其判决是死刑。他的角色说明了个人忠诚和悲伤如何能凌驾于法律原则之上,以及即使是最可敬的人也可能成为集体复仇的同谋。他与德本汉的关系也突出了爱作为驱动力的主题,因为他们的相互感情与共同使命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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