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医生
康斯坦丁医生是辛普朗东方快车雅典-巴黎卧铺车厢上的一名希腊医生。他身材矮小,肤色黝黑,首次出场是在布克先生召唤赫尔克里·波洛前往二等包厢讨论谋杀案时。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康斯坦丁始终在场,当波洛在餐车中询问乘客时,他坐在过道对面,并成为与波洛和布克先生一起审议证据和犯罪可能解答的三名男子之一。
##医学检查与法医发现
康斯坦丁是第一位检查雷切特尸体的医学专业人士。他确定死亡发生在午夜至凌晨两点之间,但他谨慎地表示,此类事情很难准确判断。他注意到包厢的窗户大敞,但立即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假象,因为任何人从那里离开都会在雪地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而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他最引人注目的观察涉及伤口的性质——雷切特被刺了十二刀,康斯坦丁指出,其中一两刀力道极大,穿透了坚硬的骨带和肌肉,而其他几刀则非常轻微,几乎只是擦伤。他将这起犯罪描述为“极不科学”,刀伤随意而杂乱,仿佛有人闭上眼睛盲目地反复刺击。
##关键矛盾与双凶假设
康斯坦丁指出了伤口中的两个关键矛盾。首先,他观察到两处深切口,每处都必定切断了血管,但伤口并未张开,也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流血——这表明当这些伤口被造成时,受害者已经死亡,可能已有一段时间。其次,他证明右肩附近右臂下方的一处伤口不可能是用右手造成的;它一定是用左手刺的,而其他几刀则明显是右手所为。这些观察使康斯坦丁和波洛假设存在两名凶手——第一名凶手刺伤受害者后离开,第二名凶手在黑暗中进入,没有看到工作已完成,至少刺了尸体两刀。康斯坦丁热情地称这个想法“太棒了”,尽管波洛后来将其斥为“有点像胡说八道”。
##在调查中的作用与最终解答
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康斯坦丁认真听取乘客的证词,并与波洛和布克先生一起参与讨论。当波洛揭示雷切特就是卡塞蒂——阿姆斯特朗绑架案的凶手时,以及当侦探提出他的两种解答时,他都在场。当波洛首先提出谋杀是由一名离开火车的局外人实施的解释时,康斯坦丁激烈地反对,用拳头敲击桌子,宣称这个解释“站不住脚”,并且“在十几个细节上存在缺陷”。这一强烈的反对促使波洛提出他的第二个、也是真正的解答——伊斯坦布尔-加来卧铺车厢上的所有十二名乘客都是一个共谋的一部分,每人刺了受害者一刀。最后,当波洛问布克先生应向警方提供哪种解答时,布克选择了第一种理论,康斯坦丁立即表示同意,并补充说,就医学证据而言,他认为自己“提出了一两个异想天开的建议”。这最后的评论证实康斯坦丁已经理解并接受了共谋的真相,他自愿参与了让共谋者逍遥法外的掩盖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