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之后3:永远爱你

丹在小说中的角色虽然有限,却影响重大,其作用由对泰莎的侵害未遂以及随后发生的暴力报复所界定。泰莎回想起上周有件可怕的事险些发生时,提到了丹和斯蒂芬妮;之后,哈丁的讲述表明,他去找了丹并袭击了他。

身份与作用

在故事的这一部分,丹与其说是一个塑造完整的人物,不如说是一个缺席的参与者,他的所作所为持续影响着事后的发展。哈丁走到门口时,泰莎问他对丹做了什么,指的是前一晚发生的事。她足够了解哈丁,能猜到他去找了丹,却对莫莉也帮了忙感到惊讶;想到莫莉出现在卧室里的情景,泰莎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一连串情节将丹与泰莎所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眼前的冲突已经在场景之外发生了。

哈丁起初轻描淡写地描述自己的所作所为,随后承认自己找到了丹,并踢了他的脸。泰莎重复了这一细节,试图理清脑中的混乱。她记得听说过那一脚,却想不起是谁告诉她的;哈丁问她消息是否来自泽德。这种不确定性存在于泰莎的回忆中,而非事件的后果中——涉及泰莎的事件发生后,丹遭到了哈丁的身体攻击。这一事件确立了丹作为哈丁报复性暴力导火索的作用,同时也将关注点放在暴力留下的后果上——危险过去后,人们才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事后的创伤

即使眼前的事件已经结束,与丹有关的危险仍挥之不去。泰莎回想起上周她和斯蒂芬妮、丹之间险些发生可怕的事时,哈丁的肩膀颤抖起来。她试图想办法让他摆脱痛苦,尽管经历创伤的人是她。她安慰他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这句话旁边摆着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事情差一点就发生了。丹是这场共同威胁的一部分,其后果仍在影响着他们两人。

泰莎意识到,他们在彼此间的角色倒转正是两人关系的典型特征。哈丁把这场险些发生的侵犯变成了自己觉得应当负责的事,为自己无法控制的事件责怪自己;她也在哈丁的母亲和自己身上看到了这种倾向。后来,斯蒂芬妮嘲弄他时,泰莎几乎失去意识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这种反复出现表明,这一事件仍活跃在两人的情感生活中;与此同时,叙事没有单独呈现丹的动机或视角。因此,丹的形象始终与险些造成的伤害,以及围绕此事持续存在的恐惧、愧疚和愤怒紧密相连。

袭击事件在哈丁愤怒中的余波

丹的作用还通过哈丁对斯蒂芬妮的反应间接延续。当斯蒂芬妮告诉哈丁泰莎对他不好时,他保持沉默,但泰莎几乎失去意识的画面不断涌入他的脑海。他认为自己可以用言语伤害斯蒂芬妮,却在心里坚称自己不会对她动手。两者之间的区别表明,他正在压力之下努力克制自己——他和丹险些对泰莎做出伤害她的事,这段记忆挥之不去,但它并不意味着报复没有伤害,也不意味着报复在所难免。

接着,斯蒂芬妮拿泽德挑衅他,声称泽德曾透露泰莎的私密细节。哈丁无法忍受再听下去,便捂住耳朵,尖叫着让斯蒂芬妮住口。她咧嘴笑着后退;当她消失在视线中时,哈丁的拳头砸在了金属货架上。哈丁意识到,她是故意不断挑衅他,直到他失控;他把自己比作手榴弹,也暴露出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有多么脆弱。他拒绝继续想象中对斯蒂芬妮施加暴力的举动,但这次爆发表明,先前的侵犯仍通过愤怒和侵入性画面萦绕着他。之后,他打电话给泰莎;她没有接听,这一幕让他独自面对自己受挑衅后的种种后果。

叙事呈现及其局限

丹的形象是通过一条刻意狭窄的转述链条塑造的,而不是通过一个以他为视角的场景呈现。泰莎问哈丁做了什么,他先是轻描淡写,随后具体承认自己踢了丹的脸。泰莎试图还原事情经过时则显得不太确定——她记得听说过那一脚,却想不起是谁告诉她的;哈丁则猜测消息是否来自泽德。这一空白将已经确定的行为与泰莎获知此事的不确定过程区分开来。同样的局限也影响着丹在侵犯未遂事件中的位置——泰莎把他和斯蒂芬妮一并提起,但现有叙述始终围绕创伤及其余波展开,没有让读者得以了解丹的动机或解释。因此,丹始终是叙事边缘一个影响重大的存在,人们通过泰莎险些遭遇的事,以及哈丁事后的所作所为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