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

之后3:永远爱你

肯是哈丁的父亲,也是WCU校园的校长,但他对故事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他的职位,不如说在于他与儿子共同经历的往事。他在酗酒日益严重的一段时期离开了哈丁和哈丁的母亲,哈丁将父亲的缺席与自己难以善待他人联系起来。后来,肯试图道歉并提供帮助,但这些举动并不能抹去过去;它们让肯昔日的过失与如今的努力之间的距离显现出来。

身份与公众角色

肯在WCU校园担任高级职务——他是校长,而哈丁的教授被指明为索托教授。哈丁面临校方行政程序时,肯的权威便发挥了作用。肯与妻子凯伦、继子兰登一同到场。他们的出现让哈丁感到意外,而泰莎被他们的支持打动,尤其是因为哈丁表现得仿佛不希望他们帮忙。

进入行政大楼之前,肯说他希望这场程序能尽快结束,并解释说自己一直在打电话托人疏通关系。他请哈丁让自己来谈,并等着儿子答应。这番交谈显示,肯在利用职务影响力帮助哈丁,同时也试图亲自掌控这次会面。他愿意出面干预,却遭到哈丁抵触——在另一次家庭旅行中,哈丁愤怒地抱怨肯和另一个人联手对付他,并坚持说自己从来就不想来。因此,肯的支持并非总能得到欢迎;在哈丁看来,它既可能像关心,也可能像施压。

缺席、酗酒与责任

哈丁直接指责肯没有尽到父亲的陪伴之责。他说,父亲本可以教他如何不去恶待别人,并把童年缺少指引与自己如今的为人联系起来。他也担心,如果不能化解对肯的恨意,自己最终会变成父亲从前的样子。他的比较意味鲜明——他指着肯的针织背心和熨烫平整的西裤,将眼前这个镇定自持的人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区分开来。

肯没有否认这一指责。他让哈丁惊讶的是,他承认哈丁说得对,随后为儿子的行为承担责任并道歉。他说,自己一直在为导致这一切的过错责备自己,并且余生都会背负这份愧疚。这番道歉意义重大,因为肯没有把自己的缺席说成哈丁理应轻易释怀的事。他承认自己是造成伤害的原因之一,并称哈丁为儿子,努力正视这段自己未能维系的关系。

肯还讲述了自己是如何开始喝酒的。他离开哈丁的母亲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很艰难;有一晚,他离开家后喝得酩酊大醉,连走路回家都做不到。他回忆说,醉酒带来的感觉麻痹了痛苦,喝酒也因此成了习惯。他待在街对面酒吧的时间比陪伴家人的时间还多,最后发现自己离不开酒,却也承认喝了酒后自己同样无法正常生活。他将那段日子描述为一场节节败退的挣扎,而不是为之后发生的事开脱。

哈丁问肯是不是在抛下他和母亲之后离开的,肯予以确认。他说自己当时根本不适合做父亲或丈夫,并认为没有自己,他们过得更好。他称赞哈丁的母亲独自把哈丁抚养成人,同时也希望她当时不必独自承担这一切。这番讲述让肯的缺席变得具体——那不只是情感上的疏远,而是他真的离开了家,把独自抚养哈丁的重担留给了哈丁的母亲。肯的悔意十分明显,但他认为家人没有自己反而过得更好,也表明当时的他已彻底认定自己是个失败者。

修复关系的尝试

肯的道歉并没有立刻消除哈丁的愤怒。哈丁说自己无法停止恨他,也担心未化解的怨恨会影响自己对待泰莎的方式。这番谈话将他们之间的冲突带到当下——哈丁对肯的评判,与他担心重蹈父亲造成的伤害这一焦虑紧密相连。肯的回应是承担责任,并建议哈丁找人谈谈。这个建议提供了一个切实可行的下一步,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说明哈丁是否照做。

肯后来与哈丁的互动也涉及一些日常而面向未来的事情。吃饭时,他问哈丁的毕业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他看起来比前一周在办公室时好多了。这个问题让他们把注意力从过去的过失转向哈丁眼前的计划,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更深层的分歧已经消失。

从泰莎的视角来看,肯的家与另一栋房子之间的对照也很醒目。她注意到狭窄楼上走廊里破损的墙纸,并将它与肯那栋气派的房子相比较,觉得两者的差异令人无法忽视。这种对照让肯的家庭在故事中呈现出鲜明的物质面貌,但并不能说明舒适的生活或社会地位可以修复他与哈丁之间的家庭旧伤。

对泰莎与理查德的帮助

肯后来提供帮助的对象不再只有儿子。他四处打听,为泰莎的父亲理查德找到了一家治疗机构。肯愿意为理查德花这么多钱,让泰莎感到不安,因为她认为这并非肯的责任,而且并不确定理查德的具体状况。她的犹豫使这份帮助显得复杂——它固然慷慨,却也介入了一场家庭危机,而受影响最大的人并未参与每一项决定。

后来,哈丁解释说,自己为理查德安排了一场干预,并请兰登主持。他提出的选择是——由肯出钱送理查德去戒治,或者理查德将失去与泰莎的联系。哈丁说,他选择兰登而不是自己来主持,是因为他认为这样更不容易演变成暴力。他也承认,肯出钱帮助泰莎的父亲接受治疗让他心里不是滋味,但自己无法拒绝这份帮助。于是,肯的支持成为一连串关系紧张的照料行为之一——肯提供实际资源,哈丁则试图通过对泰莎父亲提出严厉条件来保护泰莎。

叙事意义

肯的角色由两种形象之间的落差所界定——一位曾经离家的父亲,以及一位如今努力提供帮助的父亲。他无法抹去酒精与缺席影响哈丁童年的那些年,而哈丁的愤怒依然显而易见。然而,肯并未否认指责,而是承认过错、道歉,后来又切实帮助哈丁处理大学方面的麻烦,并为理查德的治疗提供帮助。这些举动并未确定哈丁能否原谅他;它们所表明的是,他们的关系开始在继承而来的伤痛之外,也包含了责任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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