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
之后3:永远爱你莫莉以斯蒂芬妮身边的对立者身份进入泰莎的故事,但她在泰莎的告别派对上的表现,使这一初印象变得复杂。她参与了一项以羞辱和激起嫉妒为目的的计划,在计划有可能演变成性侵时划出界限,最终还联系哈丁,告知泰莎身处危险之中。共谋、反对与出手干预并存,使莫莉成为一个道德立场矛盾的人物,而非明确的朋友或敌人。
身份与初次登场
斯蒂芬妮出人意料地带莫莉来吃午餐时,莫莉出现在泰莎的叙述中。泰莎希望莫莉只是碰巧在场,随后却看着斯蒂芬妮坐下,为她的朋友腾出位置。这一安排让泰莎同时面对两个女人;她原本没想到这次见面会包括自己视为头号敌人的人。莫莉向她打招呼,说自己很久没见她了;泰莎只能谨慎地回应,心里则想要离开。
这次见面展现了莫莉周围紧张的社交氛围,却没有详细解释其来由。斯蒂芬妮把这顿午餐当作平常聚会,问泰莎点餐了没有;泰莎则只能消化莫莉突然到来、以及对方似乎漠视她不适的事实。莫莉后来表示,她现在不太在乎泰莎和哈丁的关系,因为自己有一段关系需要操心。她没有透露伴侣的身份,因此这番话只是说明她有自己的私事,并未发展成一条完整的恋情支线。
午餐与流言
这顿午餐也成为围绕泰莎与泽德产生怀疑的一连串事件之一。泰莎在苹果蜂餐厅见过斯蒂芬妮和莫莉后,因为她们暗示有人传言她和泽德上过床而感到不快。现有情节并未证明莫莉是流言的来源——后来,斯蒂芬妮把流言归咎于泽德的室友,据说那人听见了泽德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尽管如此,莫莉在午餐时在场,仍使她与向泰莎传达流言的时刻联系在一起,也有助于解释哈丁为何起初担心她和斯蒂芬妮正试图破坏他的感情。
哈丁后来回忆说,苹果蜂餐厅的事情发生后,他曾打电话给莫莉,警告她不要介入他和泰莎之间。他说自己当时很生气,以为斯蒂芬妮是出于好奇心多管闲事;他并不知道她的意图有多危险。按他的说法,莫莉仍然恨他,但那次事件之后她给他打了电话。两者之间的反差颇为重要——莫莉对哈丁抱有敌意,却仍会在泰莎的安全受到威胁时把消息告诉他。
在告别派对上的共谋
莫莉最严重的参与发生在泰莎的告别派对上。泰莎被下药后无法保护自己,斯蒂芬妮和丹则商量脱掉她的衣服,并摆拍照片或录像,让人误以为丹正在与她发生性关系。莫莉也在房间里,参与其中。起初,她似乎以为计划只是拍照;斯蒂芬妮确认自己还打算录影时,莫莉强烈反对拍下正在发生的事,并表示她原以为计划并非如此。
莫莉的反对划出了一条界线——激怒哈丁是一回事,录下假装发生性侵的场面则是另一回事;但这并不能抹去她参与计划的事实。莫莉表示自己愿意帮忙激怒哈丁,却没有声称在泰莎失去行动能力之前阻止过计划,而这一幕也没有展现她出手阻拦斯蒂芬妮或丹。尽管莫莉表示反对,斯蒂芬妮还是脱掉了泰莎的衣服,泰莎仍然无法让自己的意愿得到尊重。莫莉明显显露出不适,甚至看起来像是快要呕吐;这表明她感到厌恶,但她的干预并不彻底。反对录像与阻止伤害之间的差别,正是她看似改变心意的局限所在。
警告哈丁并说明泽德的角色
后来,莫莉联系哈丁,紧急警告他事情与泰莎有关。哈丁立刻有了反应,猛然起身时,日记掉到了地上。他赶到现场后,急切地想知道泰莎在哪里。随后,莫莉澄清泽德与斯蒂芬妮的计划毫无关系。她说泽德听见斯蒂芬妮谈起要做某件事,但她不认为泽德明白斯蒂芬妮是认真的。莫莉认为泰莎是和泽德一起离开的,但并未声称自己知道更多。
这些信息改变了哈丁应对局势的方向——起初,他因恐惧而怀疑泽德,但莫莉明确区分了泽德听说斯蒂芬妮谈论此事与参与她的计划。她的干预是实际而有限的。她通知了哈丁,也纠正了一项可能误导他的怀疑,却无法确定泰莎身在何处。尽管如此,对于一个哈丁曾视为敌对的人来说,这通电话仍是一项影响重大的援助之举。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莫莉与哈丁的关系带有怨恨,也牵涉过去的一次性关系。哈丁承认自己在追求泰莎期间与莫莉发生过性关系,并表示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泰莎。后来,泽德提起这段往事来刺激泰莎,强调哈丁和泰莎开始相处之后,哈丁曾与莫莉发生关系。泰莎拒绝重提此事,说她和哈丁已经处理过了。这一情节显示,即使这对伴侣认为事情已经了结,其他人仍能把莫莉与哈丁的过往当作攻击他们的把柄。
在这些情节中,莫莉被置于几场冲突的边缘——泰莎与斯蒂芬妮之间的敌意、哈丁的嫉妒和不信任、关于泽德的流言,以及派对上受到威胁的性侵。她参与营造了令泰莎受辱的社交情境,却也拒绝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并成为向哈丁报警的人。叙事没有在之后提供更多内容来化解这一矛盾,也未确认她是否与泰莎或哈丁达成持久和解。莫莉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中间地带——她可以出于敌意行事,却仍能意识到界限;但意识到界限,并不意味着她阻止了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