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者杀害阿里

阿里的遇害使外星叙述者日益加深的怀疑变成了确凿的威胁。一名惊慌失措的女人告诉他阿里死了；后来，一个顶着原身安德鲁·马丁那张熟悉面孔的男人承认杀了阿里，并解释说，命令所要求的不只是销毁信息。这一幕揭示，叙述者与族人的联系并未像他以为的那样彻底断绝——他们仍能监视他，也已经对一名知道他来历的人下手。

发现与即时反应

一个男人刚离开叙述者，一片云掠过太阳，令他心头掠过一个阴暗的念头。叙述者站起身，拿出手机给阿里打电话。一名女人接了电话，呼吸急促，说话也语无伦次。叙述者问阿里在哪儿，她反复说阿里死了。叙述没有指出这名女人的身份，没有说明阿里遇害的地点，也没有描述遇害经过；叙述者最初听到的，只是这一句简短而反复重申的事实。

叙述者跑了起来。这一突如其来的反应标志着他从不确定转为急切行动——阿里的死不只是失去一位朋友的消息，也是危险已经波及与他有关之人的警告。这一幕没有交代杀害事件的具体经过，而是将读者的注意力留在叙述者能够确认的事实，以及这则消息所暗示的威胁上。

替代者的承认

回到屋里，叙述者经过厨房，试图叫醒仍在沉睡的牛顿。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叙述者循声走去，发现一个男人坐在紫色沙发上，翘着一条腿。这个身影既熟悉得分明，又令人害怕——他有着原身安德鲁·马丁的体形和面孔，虽然他穿的牛仔裤、Ｔ恤和运动鞋与叙述者记忆中那副模样所穿的衣服不同，而且他身上没有瘀伤。

叙述者直接问这个男人是不是杀了阿里。他回答说是。这一确认表明，先前的电话并非一场原因不明的丧友之痛——杀害阿里的是替代者。然而，现有叙述没有交代杀害行为本身的经过，因此这一事件的冲击力来自这番承认，也来自作出承认之人的身份。那张熟悉的面孔原本可能意味着相认或安全，如今却属于一个正在执行另一项、更为广泛任务的人。

谋杀背后的命令

替代者称自己的指令比叙述者接到的指令范围更广。他的任务不只是销毁信息；他还接到命令，要杀死所有被叙述者告知其来历的人。因此，阿里遇害揭示了叙述者所透露的信息与替代者的暴力行为之间存在直接联系。叙述没有明确说明阿里究竟知道些什么，也没有交代替代者何时采取行动，但清楚表明了叙述者的谈话为何会使他人陷入危险。

叙述者反驳说，阿里并不知道黎曼猜想已经得到证明。替代者的回答将这一数学秘密与真正涉及的信息区分开来——命令所针对的是叙述者的来历。这一区别使本篇中的威胁从压制一项发现扩大到消除那些能够将叙述者与其外星人身份联系起来的人。

监视及其后果

叙述者问族人是否一直在监听，因为他曾被告知自己已经与他们断开联系。替代者指了指仍在叙述者左手中的外星技术，并解释说，叙述者的能力被拿走了，但他的族人保留了自己的手段，可以监听他并查看他的情况。因此，这种表面上的断联并不彻底——叙述者虽然失去了能力，他们对他的监控却没有停止。

因此，阿里之死改变了分离的含义。叙述者并非只是与一个遥远的社会断绝联系；他仍处于那个社会的关注之下，而替代者正在执行叙述者此前并不知道的命令。这一幕以这种不对等处境收尾——叙述者既得知一位朋友遭到杀害，也得知自己以为已经逃离的体系仍能监视他。谋杀使这种监视变得具体，也使叙述者的来历从一项私密信息变成了危及他人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