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顿大学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在故事中,普林斯顿大学与其说是欧文·迈克尔斯到访过的地方,不如说是他精心编造的过往中一项资历。他声称曾在那里就读,这让汉娜·霍尔和贝利·迈克尔斯得以核查一段关于他人生的具体叙述;当这段叙述未能通过核实时,这所大学便成为她们对他的过往产生怀疑的起点。
欧文叙述中的普林斯顿
在汉娜讲述这一揭露的二十八个月前,欧文曾在去剧院的途中与她共进晚餐时,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据他所说,他在马萨诸塞州纽顿长大,在纽顿高中读了四年,随后在普林斯顿大学读了四年,然后与大学时代的恋人搬到西雅图。这段求学经历是他更完整的人生叙述中的一部分,其中还包括工作、学位、前妻,以及前妻在一场车祸中丧生的经历。汉娜记得,这段叙述属于她以为自己了解的那个男人,而不只是一项关于某所学校的孤立说法。
对说法进行核查
最初的矛盾,是鲍比查找普林斯顿大学校友名录中的欧文时浮现的。申请大学期间,鲍比想请欧文为自己写一封校友推荐信,却发现无论在工程学院还是在普通本科院系的名录里,都找不到名为欧文·迈克尔斯的人。贝利起初认为是鲍比弄错了数据库,也从未向父亲问起此事。因此,在家人理解这次查询的意义之前,这次查无结果早已成为他们所知的一件事。
得知欧文似乎改过姓名后,汉娜告诉贝利,他的人生经历也被篡改了——他并非在马萨诸塞州长大,也没有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或者在二十二岁时搬到西雅图——至少他们无法以任何方式证实这些说法。汉娜说,这些信息来自一位在纽约与调查员合作的朋友;调查员认为,欧文在搬到萨萨利托前不久改换了身份。这里的限定很重要——证据削弱了欧文关于普林斯顿的说法,但汉娜的叙述区分了调查员的推测与他们能够证实的事实。
对另一所机构的核查
后来的一次查询找到了理论数学教授托拜厄斯·库克曼,他曾获得教学奖项。他的照片显露出欧文描述过的严肃神情,而且他常被拍到穿着红色牛仔靴。校方记录给出了鲜明的矛盾——库克曼从未在普林斯顿大学任职,而是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任教二十九年。这一细节并不能证实欧文的故事与库克曼之间的所有关联,却进一步揭示,可信的描述和声望卓著的大学如何能让一段经不起核查的人生叙述显得真实可靠。
叙事意义
普林斯顿大学标示出一段被记住的人生与一段可核实的人生之间的差别。对汉娜而言,这所学校曾属于丈夫亲口讲述的一段亲密故事;对贝利而言,校友名录中缺失的记录则让一个曾被忽略的问题变成了证据,表明父亲告诉她的过往可能是虚构的。因此,这所大学在叙事中的作用是提供证据,而非构成场景——校方记录让一段私人的家庭叙事可以接受核查,而记录揭示出的空白则使欧文过往的真相仍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