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干酒吧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永不干酒吧是一家家族酒吧,安静而隐蔽的入口引领汉娜·霍尔和贝利·迈克尔斯走进她们一直试图重建的往事。这里既是凯特·史密斯人生的档案库,也是汉娜首次与查理·史密斯紧张相遇的场所;后来,它又成为一家正常营业的酒吧,普通顾客与它所代表的家族背负的危险形成对照。
环境与外观
一张辩论队的照片提供了酒吧最鲜明的第一印象——队员们坐在吧凳上,身处木梁下方,旁边是一面长长的砖墙,柜台上摆着一排波本威士忌酒瓶。灯笼照亮酒瓶,使这个房间更像鸡尾酒廊,而非传统酒馆。照片说明指出,这个场所名为永不干酒吧,是家族酒吧;辩论队队长凯特·史密斯曾在那里与队友庆祝赢得州冠军。贝利认出这个房间可能就是与婚礼有关的酒吧,于是视觉上的相似之处变成了追查欧文·迈克尔斯过往的一条线索。
酒吧的实际位置很容易被忽略。从出租车里,贝利指给汉娜看一扇被藤蔓缠绕的蓝色门,门上有一块小小的金色铭牌,刻着永不干酒吧的名字。入口位于西第六街斜对面,在一家咖啡店和一条小巷之间。从这里可以看到伯德夫人湖对岸的酒店;那是汉娜熟悉的避难之处,即使贝利正走向酒吧的门,她仍觉得自己被那边吸引。这份犹豫让入口仿佛一道门槛——她们仍可以放弃调查,但贝利已经走进那个或许能把她与凯特联系起来的地方。
楼上休息室与照片档案
贝利走进咖啡店时,汉娜独自进入酒吧。穿过临街的蓝色门,一道蜿蜒的楼梯通向烛光照亮的走廊,尽头是另一扇同样没有上锁的蓝色门。门后的房间狭小而空荡——枫木房梁、一张深色桃花心木吧台,以及围着小桌摆放的天鹅绒双人沙发。隐蔽的入口和私密亲切的布置,使这里感觉更像一家秘密酒吧,而不是大学城里的酒吧。点燃的茶蜡烛和老式唱机里播放的比莉·霍利迪的歌曲,是房间里仅有的生气迹象。
吧台后的架子上摆着深色烈酒、苦精、厚银相框里的照片和报纸剪报。几张照片里,凯特身旁都有同一个身材修长、黑发的男人;汉娜认出那人不是欧文。另一些照片则只拍了他一个人。一则剪报上,凯特穿着礼服,站在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旁边,两侧各有一对年长夫妇。汉娜开始读剪报下方的人名,其中包括梅雷迪思·史密斯、凯特·史密斯和查理·史密斯。因此,休息室不只是一个充满氛围的室内空间——其中装框的照片和印刷出来的名字保存着一段家族历史,汉娜可以查看,却还无法完全理解。
汉娜与查理的相遇
脚步声打断了汉娜对展示物的查看。查理·史密斯抱着一箱香槟出现。他显然就是照片里那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只是如今年纪更大,不再那么瘦长,头发也已斑白,容貌饱经风霜。他的到来让照片中的形象变成了活生生的对峙。汉娜从酒吧的档案照片中认出了他的脸,却仍不知道他与贝利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贝利和凯特之间的联系意味着什么。
汉娜给查理看了一张欧文的照片,就是她和贝利曾给库克曼教授看过的那张——欧文微笑着,贝利的脸则被花朵挡住。查理看了看照片,随即猛地把汉娜的手机摔到柜台上,手机屏幕裂开了。他翻过吧台,走到汉娜跟前,却没有碰她。他突然展露的攻击性打破了休息室精心维持的私密平静,让追查家族往事的风险立即变得真实而具体。酒吧里的照片帮汉娜找到了查理;她手机里的照片激起了他的反应,使她惊恐不已。此时,调查已牵涉到一个可能会积极阻挠她揭开真相的人。
酒吧后来重新开业
后来一节题为《永不干酒吧——第二部分》,呈现了酒吧的另一番景象——它正在营业,里面也有人。下班后来喝酒的人与研究生,以及一对约会的情侣共处一室。那对情侣中,男人留着刺猬般的绿色头发,女人的手臂上有一大片纹身;两人专注于彼此,而一名穿马甲和领带的年轻调酒师为他们倒上两杯一模一样的曼哈顿鸡尾酒。一名穿连身裤的女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想再点一杯酒,但没有成功。
酒吧再次出现,改变了它的意义,却没有抹去它早先的关联。隐蔽的门道和照片档案属于汉娜忐忑地发现家族往事的经历;后来的场景则展现了一个社交场所如何在日常交往中运转。这种反差格外鲜明,因为这个地点早已与凯特、查理,以及贝利在那段往事中的身份疑团联系在一起。对顾客而言,永不干酒吧看起来可以只是普通酒吧;但对汉娜和贝利来说,酒吧里的照片、入口和人物已使它成为通往秘密的入口,也是她们的追查可能变得危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