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迈克尔斯与查理·史密斯的连襟关系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欧文·迈克尔斯与查理·史密斯的姻兄弟关系始于欧文与查理的妹妹凯特·史密斯结婚,但小说呈现的并不只是婚姻带来的亲属关系——两人曾经十分亲近,而欧文后来为贝利·迈克尔斯所做的安排表明,即使他们的家庭因丧失、秘密和冲突而四分五裂,欧文仍然信任查理。这段关系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分裂形式延续下来——它留存在遗嘱中,也体现在查理对外甥女的关心里,却多年未能融入日常家庭生活。

通过凯特·史密斯建立的姻亲关系

欧文与凯特结婚后,查理便成了他的姻兄弟。这层关系不仅让欧文与凯特相连,也使他融入凯特的家庭,包括她的父亲尼古拉斯·贝尔。尽管岳父的工作牵涉危险客户,欧文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汉娜·霍尔明白,他这样做是出于需要和爱,也许还出于一种他自己会称作忠诚的恐惧。因此,欧文与查理的关系属于这样一个家庭——在其中,亲情与责任同贝尔家族隐瞒的不法行为交织在一起。

欧文和查理曾经十分亲近。后来,查理不愿称自己是欧文的朋友,但汉娜指出欧文曾给予查理的信任,以此反驳他的否认。查理谨慎的自我描述与欧文的所作所为之间存在差异,这表明即使这段关系的过往变得难以承认,它仍然意义重大。

共同的忠诚与不同的理解

欧文和查理的亲近,并不意味着他们对贝尔家族有着相同的理解。查理回忆说,凯特和欧文认为尼古拉斯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他虽然代表有问题的客户,却没有亲自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按照查理的说法,他们对父亲的爱影响了他们愿意看见的事情。他形容欧文忠于凯特,也忠于自己,同时坚称这份忠诚曾使欧文无法接受尼古拉斯深陷犯罪行为的事实。

查理的讲述也让简单地区分无辜与有罪变得复杂。他告诉汉娜,欧文并非无辜,而且她并不了解全部经过;在他看来,欧文的所作所为背叛了尼古拉斯,毁了父亲的一生,也促成了母亲的死亡。汉娜没有声称自己知晓一切。他们的交谈使这对姻兄弟共同拥有的过往仍存争议——查理的悲痛和愤怒,与他承认欧文曾是这个家庭亲近一员的事实并存。

留存于遗嘱中的信任

欧文仍然信任查理,最明确的实际表现见于伊森·杨的最终遗嘱。汉娜告诉查理,欧文指定她和查理为贝利的监护人,这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贝利就可以由他们任何一人照顾。查理的反应显然充满情绪。这项安排为他重新走进外甥女的生活提供了可能,也让他多年来无法见她这件事更加令人痛苦。

这份遗嘱赋予了他们的关系超越回忆或情感的实际意义——欧文把贝利托付给查理照料。汉娜也把这项决定视为欧文信任查理的证据,尽管查理似乎对这份信任以及欧文本人都心情矛盾。这项安排并未消除他们之间的分歧,也没有解决贝尔家族的过往,但它表明欧文仍认为查理能够保护并照顾自己的女儿。

疏远与延续的家庭纽带

汉娜与查理交谈时,查理已经十年没能见到贝利。他们的分离是欧文隐瞒身份以及家人所面临的危险所造成的更广泛动荡的一部分,并不意味着欧文对查理的信任已经消失。查理既因可能再次见到外甥女而悲伤,又不愿谈论过往;他对家人的感情与他对欧文所作所为的愤怒也同时存在。

这段关系长久的意义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交织。欧文与凯特的婚姻使查理成为家人,两人曾经的亲近赋予这层关系私人意义,而遗嘱则将这份信任延续到了贝利的未来。然而,这段仍存的联系并非毫无芥蒂的和解——查理仍质疑汉娜对欧文的理解,而家族过往使他与外甥女分离。这段关系之所以仍然举足轻重,正是因为亲情、责任和怨怼始终未能截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