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霍尔与朱尔斯的友情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汉娜·霍尔与朱尔斯的友谊,为汉娜提供了一个信任的依托,使她不必只面对围绕欧文·迈克尔斯失踪而起的家庭危机。汉娜与贝利·迈克尔斯分开,担心自己可能无法带她回家时,朱尔斯既给她提供了倾诉的地方,也给予了切实的帮助。两人的联系并非在压力下新结成的同盟,而是一种互惠的相处方式,汉娜也意识到,她们一直以来都在彼此需要时伸出援手。
友谊的样貌
小说很少交代汉娜和朱尔斯最初如何成为朋友,却清楚地展现了她们目前亲密的关系——汉娜称朱尔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后来也明白,她们面对危机时彼此扶持,是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因此,这段友谊的过往是通过习惯和信任呈现的,而非另行展开背景故事。汉娜精疲力竭、几乎无力解释眼下发生的事情时,可以打电话给朱尔斯。
当贝利的照料问题悬而未决时,这份信任尤为重要。汉娜不是贝利的血亲,也没有收养她,因此她担心,在欧文的下落以及他能否继续担任贝利法定监护人尚不明确时,州政府可能会带走贝利。格雷迪·布拉德福德另行采取了实际行动,联系一位熟悉家庭法的熟人,询问汉娜能否获得临时监护权。面对这个正式却充满不确定性的程序,朱尔斯扮演的是私人层面的角色——当汉娜的家庭未来在别处被决定时,她让汉娜有一个熟悉的人可以求助。
来自美国法警局办公室的电话
格雷迪被叫去开会时,另一位美国法警西尔维娅·埃尔南德斯陪汉娜来到一间会议室,并允许她打电话。汉娜觉得这里并不私密;她怀疑通话可能会被监听或追踪。即便如此,她还是打给了朱尔斯。这一情境让这段友谊的价值立刻显现——汉娜被限制在一个监控她行踪的机构中,却仍能求助于一个在机构之外了解她的人。
朱尔斯接起电话后说,她已经试着联系汉娜好几个小时,并问她和贝利是否平安。她此前已接到杰克·布拉德利·安德森的电话;对方情绪激动,并警告说欧文正在让汉娜陷入危险。朱尔斯的回应既表现出关心,也体现了她对汉娜生活的熟悉——她没有假装自己想念杰克,却也没有在汉娜陷入困境时把这种看法当作重点。汉娜无法清楚说明自己身在何处时,朱尔斯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给汉娜留出余地,不必一下子解释所有事情。
随后,汉娜告诉朱尔斯贝利失踪了——贝利离开了酒店房间,她们找不到她。这一消息是在汉娜已经竭力不让自己崩溃时说出的。汉娜形容朱尔斯会接住自己,因此这通电话不只是传递消息。贝利的安危之忧与对接下来局势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时,朱尔斯是汉娜首先求助的倾听者。
承诺与实际信任
汉娜还告诉朱尔斯,欧文惹上了大麻烦,而她不认为自己能阻止事态造成后果。朱尔斯没有要求汉娜证明自己所知的一切,也没有要求她完整解释。相反,她作出承诺——她们会阻止这一切,先让汉娜和贝利回家,然后再想办法。这个先后顺序意味深长。朱尔斯把让她们团聚并回家作为首要任务,同时把更大的、尚不明朗的问题留待之后处理。她的保证并未消除危险,却在汉娜感到无能为力时,给了她一个可以依循的步骤。
这份承诺呼应了汉娜所认识到的两人友谊中的互相扶持。朱尔斯相信她们会一起面对问题,这为汉娜提供了情感支持,却没有暗示朱尔斯能够掌控法律或执法层面的局势。这一区别很重要——友谊不能取代周围正在安排的监护事宜或保护决定。它是一段关系,让汉娜不必独自面对所有这些决定。
保险箱与贝利的监护权
在同一通电话中,朱尔斯告诉汉娜,她人在家里,已经打开贝利的猪形存钱罐里的小保险箱。汉娜明白朱尔斯指的是什么,便询问其中关于贝利监护人的信息写了什么。朱尔斯说,如果欧文去世或无法照料贝利,汉娜被列为贝利的主要监护人。这一发现让两人的谈话产生了实际影响——汉娜得知,在这些情况下,欧文已作出安排,让贝利由她照料。
朱尔斯所做的事具体而有限。她打开保险箱,把监护权信息读给汉娜听;现有信息并不能说明这项安排是由她促成的。然而,她的帮助让汉娜得以获知一项重要信息,也改变了她对欧文信任自己的理解。这份文件无法让贝利回到酒店,也不能消除所有危险,却确认了汉娜在贝利生命中的位置早已得到认可。贝利仍然下落不明时,汉娜通过朱尔斯得知这一消息;朱尔斯细心可靠的友谊,帮助她接住了这一发现。
叙事意义
在这些场景中,朱尔斯的友谊既体现为克制,也体现为行动。汉娜无法完整讲述事情时,她倾听;得知贝利的消息后,她意识到情况严重,承诺提供帮助,并在家中处理保险箱。情感安慰与实际协助各自分明,又彼此补充——前者在会议室里让汉娜稳住心神,后者则从远处为她带来重要信息。
这一情节也进一步说明,汉娜认为她们的友谊长久以来一直维系着怎样的相互扶持。朱尔斯无法让欧文回来,也无法保证汉娜和贝利将遭遇什么,但她提供了陪伴、一个可以着手的第一步,以及一项证明汉娜对贝利的照料早已得到正式考虑的证据。在一个家庭关系、监护权和安全都不稳定的故事中,朱尔斯代表着一种主动选择建立的联结,即使彼此分离、身处不确定之中,这份联结仍然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