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雷尔·K·皇家体育场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达雷尔·K·皇家体育场是汉娜和贝利为寻找贝利童年线索而到访的奥斯汀地标,也是在这里,一段不确定的回忆使汉娜对欧文的认知变得复杂。体育场既是一个实际的目的地,也是唤起记忆的契机——它宏大的规模让人觉得孩子或许会对此留下印象,但贝利在这里回忆起的事情,却与汉娜所认识的父亲并不完全吻合。
场地与前往路线
下午两点半,她们离开旅馆后,汉娜选择步行前往体育场,而不是走更快的路线。她希望这段路程或许能唤起贝利的某段记忆,尽管她不确定是否真有记忆可以找回。她们再次穿过国会大道桥,经过市中心,然后朝校园和体育场走去;体育场被描述为这座城市唯一的橄榄球场。因此,在她们抵达场地之前,寻找线索便已开始——汉娜把这段路程本身也视为可能有助于回忆的方式。
市中心的热闹景象与她们此行的目的形成鲜明对比。她们穿过桥时,城市景色在眼前展开,四周有音乐声、敞开的酒吧和座无虚席的花园餐馆;明明是下午,氛围却几乎像夜晚。贝利起初一直盯着手机,这让汉娜怀疑她低头看手机时能否认出任何地方。在第五街的红绿灯前,贝利抬起头来。这个小小的注意力转变发生在她们抵达汉娜选定的、更有希望的目的地之前。
大约一小时后,她们绕过州议会大厦,转上圣哈辛托大道,几条街外便看到了体育场。即使相隔一段距离,它的规模也显得气势逼人。途中,她们经过凯文—克拉克体育中心、克拉克球场和一条大型跑道。学生们在玩触身式橄榄球、跑台阶,或在长椅上休息。校园生活似乎融入了城市,却又与城市有所区别;汉娜查看校园地图后,朝最近的体育场入口走去。
进入体育场
接近入口时,她们面临的不只是路线选择,也包括是否继续前行。靠近最近的入口二号门时,汉娜告诉贝利,她随时可以回头,汉娜会陪她一起回去。贝利似乎惊讶于汉娜是认真的。汉娜确实没有勉强她;是否继续前进由贝利决定。贝利朝大门走去,这虽是小小的一步,却对她们的寻找意义重大。
她们得以进入体育场,靠的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而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参观。一个体育场导览团已经集合,汉娜和贝利便加入其中。她们通过安检时,没有引起桌旁学生的注意;汉娜形容那名学生心不在焉。导览员埃利奥特欢迎众人来到达雷尔·K·皇家体育场,并带领他们入内。因此,她们并非凭借特殊通行权或官方关系进入体育场,而是跟着一群公众参观者,趁检查关卡上的工作人员一时疏忽通过。
一处令人难忘的地方
埃利奥特带领众人来到端区,让访客有时间欣赏球场。场馆规模是这一幕的核心——体育场可容纳十万多名球迷,一端拼出“德克萨斯”,另一端拼出“长角牛队”。汉娜想象,如此气派的地方或许正是孩子会记住并珍藏于心的场景。体育场的宏大规模似乎足以让它深深印在记忆中,但单凭这一点,无法确定贝利的记忆是否属于这个特定的地方。
导览员介绍了比赛之夜的仪式和盛况——每次达阵后都会鸣炮;吉祥物贝沃是一头真正的公牛,由德克萨斯牛仔陪伴并照看,在球场周围活动。这些细节赋予体育场鲜明的特色,使其不只是座席和球场的集合——它是一个围绕橄榄球和相关传统运作的场馆,而这些传统让比赛成为一场盛事。埃利奥特讲解完毕,开始带领众人前往新闻发布室时,汉娜示意贝利留下。她们转而走向看台,选择留在球场旁观望,而不继续跟随导览路线。
贝利的回忆及其带来的疑问
汉娜坐在前排,贝利也跟着坐下。汉娜用眼角观察她,看到她坐直了些。贝利说,她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那个地方,但记得父亲曾说,总有一天她会像他一样喜欢橄榄球。她还记得父亲告诉她,不要害怕吉祥物。这段回忆并非对体育场的笃定辨认,而是带着迟疑;不过,它把童年时听到的具体劝告与橄榄球及其吉祥物联系起来。
这段记忆令汉娜不安,因为它与她认识的欧文相矛盾。关于吉祥物的故事听起来很像欧文;但说他喜欢橄榄球,却不像他。在她们共同生活期间,汉娜几乎没见过他看完整场比赛;橄榄球也没有占据他们的周末,他更不会在周一晚上回顾比赛。汉娜曾将这一点视为欧文与杰克不同的、令人耳目一新的地方。与此同时,贝利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因为她和父亲甚至不会一起看比赛。因此,体育场并没有给出简单的证实——它让贝利得以说出回忆,但这段回忆却揭开了她记忆中的父亲与汉娜亲身认识的欧文之间的差异。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尚未解决的对照,而不在于证明回忆准确,或证明这段记忆确实是在这座体育场形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