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holas与Owen(Ethan)的关系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尼古拉斯·贝尔与欧文·迈克尔斯因欧文和凯特·史密斯的婚姻而结为亲属,这层家庭关系既成为忠诚的纽带,也带来了深重的背叛。尼古拉斯起初接纳欧文进入家庭,并逐渐信任他;凯特去世、欧文离去后,他才意识到这份信任放错了地方。两人的关系始终在尼古拉斯对欧文所作所为的愤怒,与他承认欧文的选择至少部分源于决意保护贝利·迈克尔斯之间摇摆。这一区别使和解仍有可能,却没有消除围绕欧文的危险。
家庭纽带与信任的开端
欧文以尼古拉斯女儿凯特·史密斯丈夫的身份走进尼古拉斯的生活。因此,两人的关系不只是职业上的结盟——欧文成了尼古拉斯希望维系的家庭的一员。尼古拉斯回忆说,凯特开始与伊森·扬交往后,曾有一年不再和他说话,却仍与母亲交谈。他认为凯特疏远自己是受了伊森的影响。然而,后来凯特回了家,她和尼古拉斯也重归于好。尼古拉斯以这次和解为证,说明即使关系曾遭遇严重破裂,两人之间的亲情仍然延续。
尼古拉斯也逐渐信任了欧文。他没有把这份信任描述成一开始就有或必然会有的东西;相反,这份信任是在欧文成为家庭一员、两人共同经历许多事情之后建立起来的。尼古拉斯后来承认信任欧文是个错误,但这一承认本身也表明,这段关系曾对他多么重要。他的失望不只是一个人面对敌手时的反应,更是一位父亲受到的伤害——他曾接纳女儿的伴侣,并以为自己了解这个成为女婿的人。
工作、忠诚与共谋
尼古拉斯的工作塑造了两人关系的方式。他为欧文眼中品行不端的人辩护,尽管欧文也明白,这种评判或许过于简单,无法概括全部真相。欧文因为娶了尼古拉斯的女儿,接受了岳父的工作。后来,汉娜·霍尔逐渐明白,这种接受既出于需要与爱,也许还出于恐惧;不过,欧文会把自己的动机称为忠诚,而非恐惧。
由此可见,这段关系在道德层面上错综复杂。欧文的参与与对家庭的忠诚有关,但也使他置身于后来令他怨恨的工作之中。凯特去世后,他的愤怒转向她的家人、尼古拉斯、自己,以及自己曾愿意对所参与之事视而不见的态度。因此,他的离去并不是与陌生人或纯粹的职业伙伴一刀两断,而是拒绝一个家庭结构,也拒绝自己曾经接受、后来又认为曾助他逃避不当行为的一种忠诚。
背叛与家庭破裂
尼古拉斯后来对欧文的看法受到一连串伤害的影响——他认为欧文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带走了贝利,并就此消失。他准备向汉娜讲述一段可能改变她对丈夫看法的往事,而汉娜也明白,尼古拉斯讲述的内容是他真心相信的。她并未否认所受的伤害。她承认欧文并非自己曾经以为的那种人,也承认他过去的一些经历令人难以面对。
然而,汉娜拒绝让这些经历成为这段关系的全部意义。她可以承认欧文做错了事,同时仍相信他对贝利的爱是真挚的。与尼古拉斯会面时,她表示,欧文宁愿死也不愿让尼古拉斯接近贝利,而带贝利离开则表明他作为父亲的承诺有多坚定。她的说法并没有抹去尼古拉斯失去亲人的痛苦;她只是请他看到,同一件事在他看来是孙女被夺走,却也体现了欧文决意保护贝利,不让她受到尼古拉斯的威胁。
家庭破裂也反映在欧文为贝利安排的照料事宜上。欧文在遗嘱中指定,如果自己去世或无法照料贝利,汉娜将成为贝利的首要监护人。这项安排表明,尽管汉娜可能需要承担责任的情形尚不确定,欧文仍将贝利的安危托付给了她。对尼古拉斯而言,这一安排把他排除在直接照料贝利的人选之外;对汉娜而言,这则证实欧文选择了她,相信她会保护贝利。
交涉与保护的限度
汉娜请求尼古拉斯帮助保护贝利时,她诉诸的不只是他的影响力,也包括他想认识孙女的愿望。尼古拉斯说,他或许能够与过去的雇主达成安排,让他们不再打扰汉娜和贝利。这样做可能使他损失大笔资金,也可能引来别人对他立场转变的质疑。他愿意考虑付出这样的代价,标志着态度有所转变——他不再只是以一个信任遭到背叛的受伤父亲身份说话,也开始以祖父的身份权衡是否能重新走进贝利的生活。
不过,这项提议并不包括欧文。尼古拉斯表示,如果欧文回来,他无法保证欧文的安全。欧文欠下的债太大,而且尼古拉斯说自己无意保护他。他还警告说,即使欧文继续躲避,也可能被人找到;事情并非只是在回家和继续缺席之间做个简单选择。尼古拉斯的立场使核心冲突悬而未决——他或许会帮忙保护贝利,并允许家人重新接触的可能性存在,却拒绝承诺给予她父亲同样的保护。
理解而未和解
尼古拉斯的愤怒并未彻底消除他理解欧文的能力。汉娜指出欧文与贝利分离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时,尼古拉斯闭上眼睛,尽管不愿如此,还是对欧文产生了同情。这一刻揭示了指责与疏远之下残存的人情联结。尼古拉斯意识到欧文缺席所付出的代价,同时仍坚持自己无法保护他。
因此,这次会面结束时,两人的关系处于不安而有条件的状态,并未迎来重聚。尼古拉斯认为,欧文不愿一生与女儿分离;汉娜则相信,分离并非欧文面临的最坏处境。她还承诺,贝利会自行决定要见尼古拉斯多少次、见面频率如何;汉娜不会在贝利心中抹黑他,也会帮助贝利明白,这场冲突并不代表尼古拉斯对她的感情。尼古拉斯与欧文的关系依然受损,但贝利成为两人之间的一道纽带,留下了一线重新建立联系的可能——尼古拉斯或许能够重新参与孙女的生活,却未必能重新获得欧文的信任。这段关系的重要意义,就在于亲情、宽恕与安全之间尚未解决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