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勒哈利克
余烬阿卜杜勒哈利克是一名向导兼司机,他再次出现时,已成为博伊琴科将军演讲现场危机中的一名持械参与者。他与马修·“墓碑”·马格鲁德的关系,使他得以接近军方来访者,也能接触到传入博伊琴科圈子的信息;仪式遭到袭击时,阿卜杜勒哈利克朝舞台冲去并受了伤。叙事没有赋予他明确的机构身份,却让这种不确定性产生了实际影响——他或许掌握着比其实际职务最初所显示的更多信息;当他加入应对行动时,安保可能遭到渗透这一可能性也变得切身可感。
介绍与角色
阿卜杜勒哈利克与马修·“墓碑”·马格鲁德关系中最明确的细节,首先体现在实际事务上。前一天,他曾担任马格鲁德的向导和司机。当他再次走近马格鲁德时,身穿一套保守的深色西装,敞着外套,左臂下方有一处明显的鼓起。从人们记忆中的司机变成身穿西装、携带隐藏物品的男子,这种形象上的变化让他的再次出现不像一次例行拜访,倒更像是带着重大目的而来。
马格鲁德问他,间谍这行干得怎么样。阿卜杜勒哈利克回答说这行很危险,也没有否认自己涉足间谍活动。这番对话让人们的怀疑有了几分依据,却没有说明他的雇主是谁、他搜集什么信息,也没有确立他担任正式情报职务。相反,他的形象由推测与确证之间的落差所界定——读者看到的是一个熟悉间谍活动话语的人,却不知道他背后的组织或效忠对象。
信息与猜疑
阿卜杜勒哈利克似乎想核实自己听到的信息是否与马格鲁德此前提供的内容相符,这使他的分量更加突出。现有叙述没有透露这些信息的内容,也没有解释信息是如何传到阿卜杜勒哈利克手中的。关键在于这种比对本身——可能有两条渠道传递着相同的信息,而叙事由此提出一种可能性——博伊琴科将军的规划人员中存在情报提供者,甚至有更糟的情况。
但不能把这种可能性误当成阿卜杜勒哈利克就是泄密者的证据。疑点涉及博伊琴科的工作人员,而阿卜杜勒哈利克在这番交流中的作用,是核实或比对信息。他的立场因此仍未明朗。他可能是消息来源、接收者、中间人,也可能只是在设法确认不同说法是否一致;文本没有在这些可能性中作出取舍。尽管如此,他能够接触马格鲁德,而且似乎有意核实信息,这使他成为故事中不同信息线索交汇之处。
舞台遇袭
在博伊琴科的演讲现场,阿卜杜勒哈利克此前表现出的戒备转化为行动。几名男子威胁舞台,其中一人挥舞着手枪;阿卜杜勒哈利克猛地冲向前方,伸手在外套里摸索自己的武器。其他负责安保的人员也在伸手拿枪,但反应迟缓。阿卜杜勒哈利克的举动尤其不同——他没有等待局势明朗,而是在试图拔出武器的同时朝危险逼近。
这段情节没有交代阿卜杜勒哈利克抵达舞台后打算做什么,也没有说明他在那里是否有特定任务。但情节表明,他没有袖手旁观。他此前与马格鲁德的交谈或许让他显得像个情报来源;而这次袭击则揭示,他也是一名持械者,在仪式受到威胁时亲自介入。两相对照,信息方面的不确定性与显而易见的安保失灵彼此关联,却没有说明究竟是谁安排了其中任何一件事。
博伊琴科被匆忙带离时,马格鲁德穿过舞台来到另一侧,发现阿卜杜勒哈利克已经坐起身来,正捂着一侧被鲜血浸透的肩膀。这处伤是他冲向舞台所付出的具体代价,不过叙述没有说明是谁伤了他,也没有交代受伤的确切时刻。马格鲁德找到他时,他还清醒着,但在马格鲁德照料他期间,他随后失去了意识。马格鲁德给他的肩膀包扎完毕,并示意担架队前来。
事后情况与叙事意义
阿卜杜勒哈利克受伤后的情况,通过照料而非解释呈现出来。他没有告诉马格鲁德袭击者为何可能把目标对准博伊琴科;马格鲁德提出这个问题时,阿卜杜勒哈利克已经失去意识。乔伊斯·“假小子”·弗林在担架队赶来时加入了马格鲁德。于是,这番交流并未揭示针对博伊琴科的阴谋、阿卜杜勒哈利克的情报工作,或规划人员中可能存在的情报提供者。
这种沉默限制了人们对阿卜杜勒哈利克的效忠对象和命运所能作出的判断,却也赋予了他短暂登场的叙事作用。他最初以向导兼司机的身份为人所识,继而通过一段暗示其涉足间谍活动的谈话引人注意,最后则在袭击发生时以付出代价的实际行动现身。这一发展没有揭示他的真实身份,而是让不确定性转化为行动。他受伤一事强调,对博伊琴科身边人的威胁并不只是一个关于谁掌握了什么信息的问题。危险也波及那些往来于政治与军事世界之间的人;在这里,信息不完整、安保反应迟缓,都会为迫在眉睫的危险留下可乘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