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耶夫

余烬

德米特里耶夫是驻塞瓦斯托波尔的俄罗斯黑海舰队指挥官,军衔为海军中将。在一场可能迫使舰队撤退的危机中,他指挥筹备Operation Miaky。他的重要性在于向幕僚提出的选择——在他的说法中,这项行动不仅是一项军事计划,更是撤退、放弃职责以及他所谓的博伊琴科将军叛国行为之外的另一条路。现有场景展现了一位指挥官试图使自己的论点令人信服,同时下属也表达了对前景的疑虑。

塞瓦斯托波尔的指挥

11月4日星期三1047时,德米特里耶夫身处克里米亚军事区塞瓦斯托波尔海军基地的黑海舰队司令办公室。一名军官报告称,一切准备就绪。德米特里耶夫从桌上的文件中抬起头,询问舰员是否已听取任务简报。此次谈话将他置于日常指挥工作的核心——他接收准备就绪的报告,确认指令已传达给舰员,并期望由了解任务的人员执行行动。

下属的回应并非毫无保留地赞同。他回答说是,但语气近乎苦涩;谈话还提到了集结如此多值得信任的飞行员有多困难。这一细节表明,准备工作并非只是下达命令。德米特里耶夫的计划依赖于找到他认为可靠的飞行员,而将他们集合起来本身就颇为不易。场景没有说明飞行员各自的身份,也没有交代其任务的行动细节;但它确立了一点——行动前夕,对人员的信任是个实际难题。

Operation Miaky与撤退前景

德米特里耶夫将乌克兰方面的推进视为严肃的突发情况。在与下属的谈话中,他说,如果乌克兰人打过来,舰队至少还能撤往新罗西斯克,而飞机则可以直接飞离。舰船与飞机的区别使这一应急方案具体起来——舰船有明确的撤退目的地,飞机则可以飞离。这是一项保存兵力的计划,并不意味着撤退已经发生。

这种可能性也让德米特里耶夫更加坚持继续实施Operation Miaky。当副官安东对同时面对叛军、乌克兰人、土耳其人和美国人的前景表示担忧时,德米特里耶夫回答说,美国人不会为此开战,而且和平解决符合他们的利益。他的信心是对美国政策的预测,并非危险已经过去的报告。这段对话将他的战略保证与安东对任何政府会如何行动的更广泛不确定感并置。

随后,德米特里耶夫从道德和军事两个层面阐述Operation Miaky。他告诉安东,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并将其称为他们的救赎——不是大规模撤退,不是放弃职责,更绝不是博伊琴科的叛国行为。他反复否定撤退和放弃,展现了这项行动在德米特里耶夫眼中的意义。按他的论证,这项行动的价值不仅在于它可能取得什么成果,也在于实施行动能让舰队如何评价自身的行为。现有材料只能证明这是他对计划的阐释,并未证实行动最终成功。

权威与政治上的不确定性

德米特里耶夫的决策发生在一场更广泛的军事权威之争和干预限制之中。在这场危机的其他情节里,由联合国指挥官统领美国部队的问题被描述为长期争论的议题。国家指挥当局的指令禁止美国部队介入俄罗斯红方与蓝方之间的战斗,同时规定,只有遵守这一限制,美国海军陆战队才能在波季登陆。这些并非展现为下达给德米特里耶夫的命令;它们所确立的是俄罗斯派系冲突周围充满争议的国际局势,以及对外部力量施加的谨慎限制。

当一名美国指挥官宣布,联合国已获准对克里米亚维和行动区内的美国部队行使作战指挥权,并且这些部队将接受联合国指挥,直至总统另作决定时,这种不确定性尤为明显。这一宣布属于另一条指挥链,而非德米特里耶夫的指挥体系。然而,将其与德米特里耶夫对美国人行为的预期一并考察,便能看出两者之间的落差——他信心十足地预测美国人会寻求和平,外部力量却在动荡不定的安排下开展行动。这些段落没有描写德米特里耶夫与美国指挥官直接接触,因此两者的关联是他们在政治不确定性中分别作出决策,而非有据可查的私人关系。

人物刻画与记录局限

德米特里耶夫的形象通过行政掌控与说服工作之间的对照呈现。他检查战备情况,询问舰员是否已听取任务简报;但在交谈中,他还必须面对参与计划准备者的苦涩情绪,并回应安东对多方交战的恐惧。他的安抚并未消除这种恐惧,而是以对美国利益的预测,以及Operation Miaky是剩余希望的主张来反驳。

他的言辞为现有选择划出鲜明的道德界线。撤退被说成大规模逃退,拒绝行动则被说成放弃职责;博伊琴科的相反立场则遭到谴责,被称为叛国。这些是德米特里耶夫在场景中的判断,并非对博伊琴科的中立结论,也不能证明不存在其他选择。相关段落没有揭晓行动结果。它们所确立的是——德米特里耶夫决心将行动塑造成战略上不可或缺、道德上站得住脚的选择,而撤退的可能、队伍内部的不信任以及外国干预的不确定性仍然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