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斯·E·格兰特
余烬威利斯·E·格兰特,呼号“郊狼”,是一名资深海军飞行员和“雄猫”中队指挥官。他虽然戏份不多,却举足轻重;这些情节展现了指挥工作如何由一连串在信息不完整时作出的决定构成。在托马斯·杰斐逊号上,他往返于飞行甲板、作战控制岗位和航母的日常工作之间;无论身处何种场合,承担责任都意味着在不确定因素消除之前采取行动。他的戏份也将这种责任与一个反复出现的制度性危险并置——武装部队若未能共享一幅关于各方身处何处、目的为何的共同态势图,就可能酿成严重后果。
身份与指挥经验
当来自“鸟狗”巡逻队的新情况传来时,格兰特担任“雄猫”中队指挥官已近两年。他从事飞行员工作则已有更长时间;叙事将迅速决策和承担个人责任描绘为他工作中的寻常部分,而非异乎寻常的负担。报告传来时,他正在处理当天早上的情况,直到马格鲁德到场接手。这个过程清楚表明了他的职责——他不只是接收信息,也是在承担判断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的军官。
他的权威体现在具体的日常流程中。在航母飞行甲板上,格兰特戴好安全头盔,也就是防护头盔,然后走出“杀手”号的O-4舱室。这一细节将指挥职责置于飞行行动的实际程序之中——行动之前必须做好准备,即便是高级军官也得做好防护,进入充满危险的工作环境。另一个场合中,他自己的值更安排在二十时开始。有关值更的交谈,以及原定用餐被打断的情节,为他的职责安排了时间,却并未带来规律可循的节奏。
航母与眼前的压力
格兰特工作的核心是托马斯·杰斐逊号,舰载航空行动和战斗群的状况决定着指挥官能够采取哪些行动。现代航母每隔两到三周就需要补充消耗品。尽管该舰采用核动力,不需要燃料来驱动自身航行,但舰载机仍会消耗航空燃油;若飞行任务安排密集,现有燃油最多只能维持十天。战斗群依赖在海上跟随它的补给油船。这些限制意味着航母的力量有其条件——舰载机能够扩大整个战斗群的行动范围,但前提是补给和通行渠道持续可用。
博斯普鲁斯海峡关闭后,这种依赖变得更加严峻。在全天候飞行行动和机动航行的情况下,剩余燃油可能只够维持两到四天;此后,杰斐逊号及其护航舰将被困在黑海,燃油不足以继续发挥作用。在后来一场讨论如何为部队补给的会议上,马格鲁德向正在考虑这一难题的官员们分发了估算数据。格兰特的戏份并未将这些战略决策归于他,但他周围的作战环境展现了这些决策在飞行甲板层面的实际意义。当舰载机必须持续出动、而离开的航路又可能关闭时,航母的战备状态就不是抽象概念。
“鸟狗”巡逻队与决策重担
来自“鸟狗”巡逻队的新报告传来时,格兰特正与查德威克中尉一起待在作战部门的大屏幕前。他的经验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局势正在发展——他必须在马格鲁德到场之前处置情况,而不是等完整报告汇总之后再采取行动。后来,他通过无线电确认迪克西是否还在身边。汤姆·梅森以“鸟狗二号”的身份应答。格兰特转告巡逻队,他们获准自由使用武器,同时也命令他们标记目标。这两项要求并行,意义重大——飞机获准使用武力,但明确识别目标仍是命令的一部分。
叙事将这类决定与作战情报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在战斗群发生的另一起潜艇遭遇中,只能在遭到攻击后才开火的规定被描述为不适用于潜艇战——等待敌人先开火,可能会让鱼雷击沉或重创杰斐逊号。当时直接可用的证据,是声呐操作员在翻涌、回声不断的海水中听到的声音。该事件并未将潜艇战中的决定归于格兰特,却说明了他的戏份所处的指挥环境——当可用预警信息不完整时,克制、识别目标和求生可能彼此冲突。
误识别与制度失灵
格兰特想起了1994年的一起事件——美国空军战斗机在伊拉克北部禁飞区击毁了两架美国陆军直升机。这一对比将当下的危险置于友军误击的历史之中——现代电子系统并未消除一种可能性,即一支美国部队会把另一支美国部队误认为威胁。这段回忆凸显了“鸟狗”巡逻队获准自由使用武器所带来的风险。当错误识别可能令授权演变为灾难时,标记目标绝非可有可无的程序点缀。
关于直升机敌我识别系统的讨论,明确揭示了协调问题。相关解释是,海军部队事先并未接到通知,不知道两架美国陆军直升机将被派往格鲁吉亚,与联合国小组协同工作。因此,这次失误并未被简单归结为设备故障——各部队彼此并不知晓对方的任务。后来的一场简报会明确说明了事件造成的公众影响。里德部长告诉与会者,两天前,一架海军喷气式飞机击落了一架正在执行联合国任务的美国陆军直升机。文中没有说格兰特是这次击落事件的飞行员或责任人。他的重要性在于,这一事件揭示了他所处的作战环境——开火许可、识别设备和军种间通信必须协同运作;而这条链上的任何一环出现断裂,后果都可能远远超出驾驶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