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福克纳

你在经历什么

威廉·福克纳既是一位文学权威,也是一位出现在叙述者朋友过往中的人物。他呼吁作家超越恐惧,肯定持久的人类价值观;这一主张为朋友抵制以阴郁为中心的小说提供了依据;而讣告中的一个细节,则意外地将福克纳带入了她自己的经历。

文学理想

朋友援引福克纳,反对那些沉溺于自恋、疏离、两性关系破裂和人性丑陋的书籍。她承认,许多这类作品才华横溢,却追问福克纳所说的作家使命——鼓舞人们——如今去了哪里。在她看来,福克纳的标准与两种盛行的写作模式形成对照——对人生着迷般的恐惧,以及缺乏说服力、充满陈词滥调的感伤。这种诉求并非只是要求题材愉快,而是要求文学不能止于记录绝望。

恐惧与作家的责任

朋友回忆起福克纳对一位年轻作家的批评,描述一名作家仿佛置身人群之中,眼看人类走向终结。福克纳对心灵与腺体的区分,使这番批评更加尖锐——由恐惧支配的文学会贬低人,而非理解人。这里所说的恐惧,是害怕遭到炸毁;福克纳说,地球上的每个人都有这种恐惧。然而,作家有责任超越它。福克纳呼吁人们展现勇气,并回归普世真理——爱、荣誉、怜悯、自豪、同情与牺牲。他警告说,缺少这些价值,一则故事便只能流传一日。朋友称这些话说得好,却怀疑把作家描绘成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是否足以令人信服地描述她所处时代的作家;她的保留使这一理想仍是一种追求,而非对当代文学轻率作出的评断。

一段传记披露

朋友去世后发表的讣告和纪念文章,也使福克纳进入了这段叙述。叙述者得知,朋友还在上学时曾与他有过一段情事。这一披露将一位声名卓著的文学人物,与这名女性的私人经历联系起来;此前,她对文学的偏好和评判已使福克纳的思想进入谈话。叙述没有提供这段情事的更多细节,因此其意义留在这样一种反差之中——福克纳既是文学勇气的公共标尺,又意外地亲密地存在于朋友的过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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